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48166" ["articleid"]=> string(7) "69017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4522) "砚挑了挑眉,“你又是什么时候攀上安王府的关系了?”
沈棠顿了一下,含糊道:“就是,路上碰到了,聊了几句,王妃人挺好的。”
“路上碰到?”沈砚眯起眼睛,凑近她,“编,继续编。”
沈棠被他看得心虚,索性把脸盆捡起来又朝他泼了一下——当然盆里已经没有水了,纯粹是个空盆扣在了沈砚脸上。
赵嬷嬷端着茶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沈砚头上顶着铜盆,沈棠笑得直不起腰,满屋子墨汁笔墨满天飞。
她深吸一口气,把茶盘往桌上一搁,转身就走。
“嬷嬷你去哪儿?”
“去烧水!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奴不管了!”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兄妹俩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完之后,沈砚收了嬉皮笑脸,认真地看着沈棠,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说真的,你这次风头出得太大了。母亲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她绝不会让你这么顺顺当当地把太后的宠幸坐实。”
沈棠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坐回椅子上削了一颗梨,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我知道。我等的就是她出手。”
“你疯了?”沈砚皱眉,“你一个小姑娘,能扛得住她和她娘家那些手段?”
沈棠慢条斯理地嚼完嘴里的梨,抬起眼皮看了沈砚一眼。
“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嫡兄把我推进池子里,大冬天,水冷得刺骨。你把我捞上来之后,我怎么做的?”
沈砚一愣。
“我什么都没做。我没哭没闹没告状,把湿衣裳换了继续该干嘛干嘛。”
她放下梨核,擦了擦嘴角。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知道,当时就算告到父亲面前,他也不会替我出头。我哭得越凶,嫡母越高兴。嫡兄越得意,下次就越敢变本加厉。”
沈砚沉默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沈棠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亮得像两粒星子,“现在我有太后的匾额,有祖父的庇护,有安王妃的赏识。我现在手里有牌了。她再来找我麻烦,就不是她欺负我——是我等着她来撞墙。”
沈砚看着她这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怎么认识这个妹妹了。或者说,这个妹妹终于开始让外人看到真正的她了。
“行吧,”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反正在你身边,总能蹭到不少乐子看。不过说真的——”他眼神忽然锐利了几分,“母亲最近在跟王家走得很近。王家的家主王侍郎,可是管着今年科举的部分卷宗。”
“科举?”沈棠皱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嫡兄也参加了今年的科举。”
沈棠的脑子转得飞快。嫡兄沈如璋,侯夫人的命根子,书读得一般般但心气比天高。今年科举他也下场了,侯夫人为了这事铺了不少路、花了不少钱。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沈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就是想提醒你,母亲如果要对付你,最可能借的刀就是科举。你自己小心点。”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对了,听说你那幅字帖摹得跟原帖一模一样?改天给我也写几幅,我拿去军营里卖,一张五两银子,赚翻了。”
沈棠抓起桌上的镇纸就朝他扔了过去。
沈砚一偏头躲过,哈哈大笑着走出了偏院。
屋里安静下来。沈棠收起笑容,陷入了思索。科举……王家……嫡兄……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的棋盘开始一格一格地排兵布阵。
看来侯夫人的下一步棋,不会让她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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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舞弊案的阴影
侯夫人和王家的联手比沈棠预想的还要快。
就在沈砚回府后的第七天,京城开始传出一些微妙的风声——说今年科举的阅卷官与某位侯府小姐“有旧”。这风声传得极有技巧,既不点名道姓,又处处把矛头指向赐安侯府。
“小姐,”赵嬷嬷一脸忧色地走进来,“您听说了吗?外头都在传……”
“传我跟阅卷官有私交,帮人科举舞弊?”沈棠头也不抬地继续磨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听说了。不光听说了,我还知道这谣言是从哪个茶馆最先传出来的。”
赵嬷嬷一愣:“您知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392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