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48159" ["articleid"]=> string(7) "69017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4536) "不漏,连传话的婆子都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侯夫人得了回话,脸色又黑了几分。
“她还真以为攀上了老爷子就高枕无忧了?”侯夫人冷哼一声,“去,把大厨房的管事婆子叫来。”
当日下午,偏院的伙食就开始变得惨不忍睹。不是送来的饭菜凉了,就是份量少了,再不然就是菜色差了——从红烧肉到清炒萝卜,从白米饭到隔夜馒头。
赵嬷嬷气得要去大厨房理论,被沈棠拦住了。
“别去,去了正中她下怀。”沈棠一边嚼着冷馒头一边不以为然地说,“她想逼我闹,我就偏不闹。冷馒头怎么了?蘸点热水一样吃。”
“可是小姐——”
“没事,”沈棠放下馒头,拿起笔继续抄贺礼,“等她发现饿不死我的时候,自然会换别的招。”
赵嬷嬷看着沈棠倔强的侧脸,心里又酸又疼。可她只是一个嬷嬷,没有本事护着小姐。她能做的,也就是在夜里多做点针线,攒些钱留给小姐傍身。
几天之后,侯夫人见饿不坏沈棠,果然又换了招数。
这一回,她派了两个小丫鬟来偏院帮忙,说是怕沈棠一个人忙不过来。两个丫鬟表面上乖巧听话,实际上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果不其然,第一天晚上,沈棠桌上的一沓写好的纸就被人动了手脚——最上面几张的字迹被人用茶水泼湿了,墨迹晕开模糊一片。
赵嬷嬷当场就要拉那两个丫鬟去见老侯爷,沈棠再一次拦住了她。
“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沈棠平静地说,“她派这两个人来就是要我们闹出动静,好让她有理由说我‘不堪重用’‘侍宠生娇’。我们闹了,她就赢了。”
“那怎么办?就由着她们搞破坏?”
沈棠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让赵嬷嬷后脊发凉的笑容。
“嬷嬷,你忘了?我可是在偏院潜伏了十六年的人。对付两个丫鬟,还用不着惊动祖父。”
当夜,沈棠当着两个丫鬟的面把一个木匣锁进了柜子里,还对赵嬷嬷郑重交代:“这里面全是写好的贺礼草稿,千万看好了。”
两个丫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子夜时分,沈棠的房间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两个黑影摸了进来,一个挡风,一个直奔柜子。
两个人摸到柜子前,轻轻一拉——柜门居然没锁。
黑影大喜,伸手进去摸到了那只木匣,抱在怀里转身就走。
次日清晨,侯夫人派人来请沈棠去正堂问话,说是出了大事。
沈棠不紧不慢地梳洗完毕,跟着传话的婆子到了正堂。一进门,就见侯夫人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沈瑶站在一旁,眼中隐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地上跪着那两个丫鬟,还有一个被摔碎的花瓶,和一地湿淋淋的水渍。
“沈棠!”侯夫人一拍桌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趁着誊抄贺礼之便,偷窃侯府库房里的古物!”
沈棠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母亲在说什么?女儿听不懂。”
“还敢狡辩!”侯夫人指着地上的花瓶碎片,“这个花瓶,是前朝的琉璃瓶,价值千金。昨儿个在库房里被人盗走,今早却在你的偏院里找到了——不过已经摔碎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棠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忽然笑了。
“母亲,”她抬起头,一脸无辜,“您说的‘人证物证’,不会就是这两个丫头吧?”
“怎么?两个丫头亲眼看见你半夜去了库房,你还想抵赖?”
“哦——”沈棠拖长了声调,“那母亲可有问过她们,她们半夜为什么不在屋里睡觉,偏偏撞见了我去库房?”
两个丫鬟脸色一变。
沈棠不慌不忙地接着说:“再说了,昨天晚上她们两个忙得很,哪有空去库房?”
侯夫人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棠从袖子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样是一只木匣,一样是几张展开的纸,“昨晚这两位丫鬟小姐,把我偏院柜子里的一只木匣偷出来献给母亲了,对不对?母亲打开木匣,发现里面全是白纸,而这只琉璃瓶就‘恰好’碎在了我的偏院里,对不对?”
侯夫人的脸色开始发白。
沈棠把手里的纸展开,举到半空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纸上并非白纸,而是密密麻麻的账目记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392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