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8919" ["articleid"]=> string(7) "690085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9699) "第4章 第4章------------------------------------------,就考了个七级大厨,竟然还捞了个班长当。,是不是还能往主任的位置上坐一坐?,主任扭头看向傻柱,声音不轻不重:“傻柱,打赌这事儿是你自己挑起来的,别想糊弄过去。”“输了就得认,别让人背后戳你脊梁骨。”“往后你就在建业手下干,踏踏实实把手艺提上去!”?。……。。,哪能不低头。,更没人护着他。。,傻柱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给陆建业磕了个头,喊了声爹,还老老实实掏出了五块钱。,憋笑憋得脸都快抽筋了。

太不容易了。

傻柱背后有杨厂长罩着,院里易中海护着,还有聋老太太撑腰。

在轧钢厂食堂横着走了这么久。

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陆建业,往后指定不是个简单人物!

陆建业接过钱,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傻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算有觉悟。”

“起来吧,傻柱。”

“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好好干活就行。”

“我这人脾气好,大伙儿都清楚。”

……

陆建业趁热打铁说了几句。

话听着和和气气,脸上也挂着笑。

可那话里藏的刀子,谁都能品出味儿来。

食堂主任心满意足地走了。

傻柱打赌输了,下跪磕头叫爹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轧钢厂。

易中海听到消息的时候,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陆建业居然让傻柱跪着叫爹!

食堂班长算个屁啊,他以为自己能横着走了?

贾东旭脑子嗡嗡的。

陆建业不光级别涨上去了,工钱多了不少,关键是厂里头还让他当了食堂班长。

这不是光涨钱的事了,是直接提拔了。

贾东旭做梦都想混个小头头当当,风光一把。

可他压根没戏。

越想越火大。

贾东旭恨得牙根痒痒。

王大花正忙着干活,厂里喇叭突然响起这个通知,她手里的家什直接滑了。

不偏不倚砸中脚面,疼得她眼泪哗哗往下掉。

怎么会这样?

陆建业那个软蛋,居然当上班长了?

那再拼一拼,是不是能爬食堂主任的位置?

不行。

王大花越想心里越翻腾。

当初这婚,离得太亏了。

等下班,她得回四合院,去找陆建业说清楚。

轧钢厂下班铃响了。

陆建业走在人群里,大伙对他客客气气。

今天这一场厨师考级,让谁见了都笑脸相迎,主动打声招呼。

“陆班长好啊。”

“陆班长,晚上要不要去国营饭店搓一顿?”

“陆班长,我有个表妹,人老实又能干,介绍给你认识呗?”

……

得,连介绍对象的都冒出来了。

这个年头,女人离了婚日子难熬,名声臭了,再嫁好人家几乎没戏。

男人离了婚,也不咋样。

特别是陆建业这样的,被老婆搬空了家底,就是个窝囊厨子。

说出去,谁都觉得他是废物。

可陆建业一下子升了食堂班长,那就不一样了。

有心人看得明白。

陆建业都客客气气推掉了。

他挺享受一个人过,犯不着找个女人碍事。

兜里揣着傻柱塞的五块钱,他又装模作样借了十块。

先去鸽子市转了一圈。

手里就多了一堆用的。

被子、脸盆、毛巾、香皂、牙刷牙膏……

除了那只大公鸡花了两块钱,其他都是从自身开的小店里拿的。

一路走回大院。

刚迈进门,就瞅见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现在陆建业升职加薪的事,整个大院都传遍了。

阎埠贵是教小学数学的,最爱算计那点小便宜。

为了口肉、一个馒头,脸都能撕下来。

他早就算得一清二楚。

陆建业被王大花掏了个干净,屋里现在空空荡荡。

今天升了工资,这小子肯定去买东西。

再说陆建业是七级大厨,自个儿肯定要弄点吃的。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

阎埠贵心里打得啪啪响,能蹭上陆建业一顿饭,自家不就省下一顿?

陆建业一个人,剩下的全带回家,那不是又省一顿?

算盘珠子拨得贼溜。

刚进门的陆建业被阎埠贵撞上。

阎埠贵瞧着他手里提的那些东西,两眼直冒光。

陆建业一把拉住阎埠贵,嘴里说道:“老阎,听说你考过厨师了?”

“还当上了食堂班长,这可真是长脸了!”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

这阎埠贵摆明了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打什么好主意。

就这点破心思,还想糊弄我?

我倒想看看,他能不要脸到啥地步。

阎埠贵抢着接话:“这可是咱们院里的大喜事啊,你说是不是得好好热闹热闹?”

“你那只大公鸡都买回来了,正好整一锅鸡炖蘑菇!”

“白面馒头管够,再来锅鸡汤。”

“你小子可是七级大厨了,这手艺可不能藏着。”

“让大家伙也开开眼嘛!”

他算计得明白,只要吃上陆建业亲手做的菜,他就把三个儿子全叫上,好的全往家里搬。

陆建业真是开了眼。

这种不要脸的事,也就阎埠贵干得出来。

“热闹……热闹啥?”

“热闹我离婚?”

“还是热闹傻柱磕头喊爹?”

“我最近摊上的事不少,你倒说说,我该庆祝哪一件?”

陆建业一点没留情面,直接怼了回去。

阎埠贵愣了。

陆建业啥时候嘴上这么利索了?

以前可不是这德行啊。

这是受了啥 ** ?

陆建业接着说:“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离婚那会儿,你可没少在后头出主意。”

“王大花搬空我家底,这主意也是你出的吧?”

“还有——”

不等他说完,阎埠贵转身就跑。

“你小子别瞎扯,我可没干过那种事!”

阎埠贵把门一关,嘴上还在辩解,心里却虚得厉害。

饭没蹭着,差点被掀了老底,丢人丢大了。

陆建业这小子,不就当了个小班长嘛,也太狂了。

压根没把我这大院大爷放眼里。

不行!

我得找老易和老六商量商量,晚上开个会!

非得压压这小子的气焰不可。

陆建业没搭理他。

臭不要脸还想吃鸡?

做梦呢。

出了前院,路过中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一眼瞅见陆建业手里的东西,眼睛都亮了。

她赶紧扔下手里的衣裳,伸手就要来接。

陆建业早就瞧见了她,身子一侧,躲开她那双脏手。

“干啥?”

“天还没黑呢,抢劫啊?”

陆建业没好气地甩了一句。

秦淮茹眼睛还盯着他手上的东西:“你这话说的,咋这么难听?”

“我这不是看你拿不过来,想搭把手嘛。”

陆建业冷笑一声:“用不着。”

“我自个儿有手。”

“好狗不挡道,让开!”

帮忙?

我看你是想抢。

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就已经会来事了。

变着法子卖惨,趁机捞好处。

最上钩的就是傻柱,标准的 ** 。

这年头,每家每户的肉票都有限。

谁家都舍不得吃,留着走亲戚、过年过节才舍得动。

可秦淮茹家,几乎顿顿有肉。

凭啥?

傻柱从厂子里顺回来的呗。

可那是以前的事儿了,往后可不一样喽。

秦淮茹立马拉下脸:“你这张嘴怎么不干不净的!”

“看不起谁呢?”

陆健业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以前见着她,哪回不是笑嘻嘻凑上来聊几句。

今天倒好,跟点了 ** 桶似的!

她盯着陆健业手里那堆东西,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能捞着一件也行啊。

陆健业扫了她一眼,抬脚就走,边走边甩了句:“你跟王大花处得挺好吧?你俩背地里那点破事,还用我多说?”

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端着盆衣裳扭头就往家跑。

还没进屋,就听见棒梗扯着嗓子嚎:“妈!我要吃白面馍!我要啃鸡腿!”

贾张氏盯着陆健业的背影,牙咬得咯吱响,嘴里往外蹦毒话:“活该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有好东西不知道给我大孙子尝尝!”

“王大花跟他离了,那是他该!”

秦淮茹一进门,贾张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个扫把星,当初就不该让东旭把你娶回来!”

“一个农村娘们,还想勾搭野男人?”

“我告诉你,傻柱那边你爱怎么着都行。”

“可你要是敢动别的心思,我扒了你的皮!”

傻柱能给贾家带剩菜剩饭,还能借钱借粮。

再说,秦淮茹压根瞧不上那个傻子。

可陆健业不一样。

这小子模样俊,如今又是轧钢厂食堂的班长。

刚才秦淮茹那股热乎劲儿,贾张氏看得清清楚楚。

她绝不能让秦淮茹给贾东旭戴绿帽子!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泪,棒梗却还在闹腾:“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贾张氏心疼孙子,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还杵在那儿干啥?”

“赶紧出去盯着!”

“陆健业炖了鸡,你给咱家端一盆回来!”

秦淮茹擦了把眼泪,低声说:“妈,东旭过两天就发饷了,咱自己买还不行吗?”

“陆健业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东西肯定要不出来。”

“大院里这么多人瞅着呢,我怕被人戳脊梁骨。”

尤其是刚才陆健业那话,摆明了知道她跟王大花之间的事。

秦淮茹不想被人掀老底,这会儿不敢去惹他。

贾张氏想了想,也觉得有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321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