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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904) "抗力。”<br>宋清砚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干了两年多的鉴情师，从来只有她看穿别人的份，没想到这回从头到尾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演戏，她才是那个被当成猴耍的人。<br>但她心里除了挫败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br>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想怎么样？把这件事捅出去让我身败名裂？还是找江晚晴算账？”<br>“我为什么要找她算账？”程砚白一脸无辜，“她帮我找到了你，我谢谢她还来不及呢。”<br>宋清砚彻底懵了。<br>程砚白看着她难得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眼角微微泛起细纹，跟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完全不同，竟然有几分孩子气的可爱。<br>他伸手把她从腿上扶起来，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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