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4652" ["articleid"]=> string(7) "690014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711) "第5章 祠堂地下的密室------------------------------------------。,他劈了上万斤柴火,挑了上百担水,扫了十几遍祠堂。,磨破了又结痂,最后变成了一层厚厚的老茧。,渐渐放松了警惕,不再时时刻刻盯着他。。,他都会扛着扫帚去祠堂,一待就是一个时辰。,实际上是在暗中寻找“祠堂地下”的入口。,没有任何一块发出空心的声响。,没有任何一块可以推动。,查看了椽子之间的缝隙——什么都没有。。,胸口的玉佩就会微微发热。,温度就越高。,玉佩已经热得发烫,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炭。。

箫凌反复观察过那座石台。石台大约三尺高,五尺宽,由一整块青石雕成,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

石台上方供奉着箫家始祖箫天行的灵位,灵位后面是一面照壁,上面刻着箫天行的生平事迹。

石台底部那条细缝,箫凌在第一天就发现了。

但那道细缝只有头发丝粗细,不像是门的接缝,更像是石头自然形成的裂纹。

直到第七天。

那天傍晚,箫凌照例扛着扫帚来到祠堂。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橘红色的光。

箫凌扫到始祖灵位前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件事——

那片橘红色的光,落在石台底部的时候,照出了几条极淡的纹路。

那些纹路在正常光线下完全看不见,只有在夕阳斜射的特定角度才会显现。

纹路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有规律地排列着,像某种符文。

箫凌蹲下身,用扫帚柄沿着纹路轻轻划了一下。

石台底部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箫凌的心猛地一紧。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祠堂大门——门关着,没有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石台底部,沿着纹路的方向缓缓施力。

“咔嗒、咔嗒、咔嗒——”

一连串细密的机括声从石台内部传来,像是某种古老的锁扣正在逐一打开。

石台底部那块看似完整的青石,沿着纹路的轨迹缓缓裂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方形入口。

入口不大,只有两尺见方,勉强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一股阴冷的空气从洞口涌出来,带着陈腐的气息,像是被封存了千百年的地窖第一次被打开。

箫凌没有急着进去。他趴在洞口,仔细听了一会儿——

下面没有声音,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风在狭窄空间里流动时发出的低微呜咽。

他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将手伸进洞口晃了晃。

火折子的光没有熄灭,说明下面有空气流通。

箫凌咬了咬牙,翻身钻了进去。

洞口下面是一道狭窄的阶梯,用粗糙的石块砌成,每一级都很陡,几乎是垂直向下。

箫凌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扶着石壁,一级一级地往下走。

石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滑冰冷。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一股泥土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箫凌数着脚下的台阶,一级、两级、三级……一直数到第四十九级,他的脚踩到了平地。

火折子的光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这是一间大约十丈见方的密室,四壁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顶部是拱形的穹顶,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密室正中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箫凌举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走向石桌。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清晰。

石桌上的木盒大约三尺长,半尺宽,通体漆黑,看不出是什么木材制成的。

盒盖上刻着一朵赤焰——箫家的族徽,但和箫凌见过的族徽不太一样。

这朵赤焰有五朵花瓣,而箫家的族徽只有三瓣。

五瓣赤焰。

箫凌皱了皱眉,他在箫家待了十六年,从未见过这个图案。

他伸手去掀盒盖。

盒盖纹丝不动。

箫凌试了几次,又试着把木盒从石桌上拿起来——

木盒像是和石桌长在了一起,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他退后一步,仔细观察木盒和石桌的连接处。

在火折子的光照下,他看见石桌表面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从桌面延伸到木盒的四壁,像树根一样盘根错节。

这些纹路的走向……

箫凌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伸手入怀,掏出那本手札,翻到最后一页。

手札背面那句“远山,你要的东西,在祠堂地下”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之前他没有注意——

“五焰为钥,血脉为引。”

五焰为钥,血脉为引。

箫凌的目光落回木盒上的五瓣赤焰图案上。

钥匙就是箫家的血脉?

他用牙齿咬破食指,将一滴血滴在赤焰图案的中心。

血滴落在木盒上的瞬间,赤焰图案亮了起来。

不是光芒,而是像烧红的铁一样,从中心向外缓缓发红。

五瓣赤焰依次亮起,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在木盒表面缓缓旋转。

“咔嗒”一声,盒盖弹开了。

箫凌屏住呼吸,伸手掀开盒盖。

木盒里躺着一卷兽皮。

箫凌小心地将兽皮取出,展开。

兽皮大约两尺见方,表面泛着暗黄色的光泽,边缘有些不规则的缺损,显然是从一张更大的兽皮上撕下来的。

兽皮上画着一幅图。

图的正中央是一座山峰,山峰的形状像一柄倒插的剑,直插云霄。

山峰周围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线条,像是某种阵法。

山峰顶部有一个光点,光点向外放射出无数道光线,每一道光线的尽头都连接着一个小圆点。

圆点有大有小,有的明亮,有的暗淡。

箫凌数了数,一共一百零八个。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星辰图的信息——“星辰图完整度:2/108。”

一百零八。

一百零八个碎片,一百零八个光点。

箫凌的心跳骤然加速。这幅兽皮上画的,难道就是星辰图碎片在诸天万界中的分布图?

他继续往下看。兽皮的下半部分刻着几行小字,字迹古朴苍劲,不像当世任何已知的文字,但箫凌看了一眼就懂了——

是星辰图将文字的含义直接烙印在了他的意识中。

“星辰之主留诏后世:吾以毕生之力炼此万界星辰图,镇压混沌魔神于源位之墟。图分一百零八,散落诸天万界。

集齐之日,封印重启;魔神再临,万界倾覆。后世得此图者,慎之,重之。”

下面还有一行字,字迹和上面的不同,更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刻下的——

“箫氏后人,见字如面。此图乃箫家世代守护之物,不可示人,不可轻动。

若混沌魔神封印松动,持此图者当循星图指引,收集碎片,重启封印。

箫家先祖箫天行,泣血留书。”

箫家先祖,箫天行。

箫凌猛地想起,箫家始祖箫天行,据族谱记载,是两千年前的人物。

当年他一手创立箫家,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家族,发展成为风陵镇三大家族之一。

但关于箫天行的来历,族谱上只有寥寥数语——“天行公,不知何许人也,游历至风陵镇,见此地灵气充沛,遂定居于此,开枝散叶。”

两千年前的一个人物,怎么会知道星辰图?怎么会留下“混沌魔神”“万界倾覆”这样的字眼?

箫凌将兽皮重新卷好,放入木盒。他没有把兽皮带出去——木盒需要血脉才能打开,放在这里比带在身上更安全。

他转身准备离开,目光无意中扫过密室的墙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136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