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你从来不去的。”张伟翻白眼。
“所以我更要早点睡，养足精神继续不去。”
林一川打了个哈欠，爬上床，拉上蚊帐，三秒钟进入梦乡。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呼吸变得均匀的那一刻，一道看不见的光从他眉心没入。
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女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女神养成系统绑定中。”
“绑定完成。”
“宿主当前性别：男性。与系统目标不符。执行强制性转程序。”
“倒计时：三、二、一。”
“晚安，宿主。明天醒来，你会感谢我的。”
林一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什么也没感觉到。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骨骼在重组，皮肤在变得细腻，喉结在消失，某个部位也在……微妙地改变。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连室友的呼噜声都没被打断。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
“叮铃铃铃铃——”
林一川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手机，摸到的却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他愣了一下。
“嗯？这谁的手？”
他睁开眼，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的手，五根手指修长如葱，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眨了眨眼。
手也眨了眨眼——哦不是，手不会眨眼。是他眨了眨眼。
“我还没睡醒。”林一川嘟囔着翻了个身，胸口传来一阵陌生的重量感。
不对。
他又翻回来，低头一看。
蚊帐里，他的胸口多了两坨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撑起他原本宽松的白T恤，勾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
林一川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
然后他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
那个跟他朝夕相处十八年的兄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以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栋宿舍楼。
隔壁床的张伟被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赵磊的眼镜从鼻梁上滑落，陈浩的泡面扣在了自己腿上。
“怎么了怎么了？！”张伟爬起来冲到林一川床前，掀开蚊帐。
然后他愣住了。
蚊帐里坐着一个女生。
一个绝美的女生。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双桃花眼又大又亮，此刻瞪得圆圆的，写满了惊恐。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到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
张伟的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卧槽！！！”
他猛地放下蚊帐，转过身去，声音都在抖：“你你你你是谁？！为什么在林一川床上？！林一川呢？！”
“我就是林一川！”蚊帐里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语气崩溃，“我他妈就是林一川！！！”
张伟：“？”
赵磊：“？？”
陈浩：“？？？”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蚊帐。
蚊帐被从里面掀开，那个女生——不对，那个自称林一川的女生——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双手叉腰，一脸“我要死了”的表情。
“你们看清楚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是我，林一川。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他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三个人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张伟缓缓开口：“你是林一川？”
“是。”
“那个天天说骚话、整蛊、不当人子的林一川？”
“是我。”
“那你证明一下。”
女生深吸一口气，开口就是一连串：“你张伟上个月在操场上追那个学姐结果摔了个狗啃泥，你赵磊看片被辅导员抓到说是查资料，你陈浩洗澡的时候唱歌被我录下来了要不要我放给你们听？”
三人：“……”
张伟脸都绿了：“这种事情只有林一川那个狗东西知道。”
“所以你就是林一川？！”赵磊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我说了是我！！！”林一川——现在应该叫林一伊——一屁股坐回床上，双手抱胸，脸皱成一团，“我完了，我真的完了，我变成女的了，我还怎么打游戏？我还怎么跟你们开黑？我还怎么——”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沉默了两秒。
“……其实手感还挺好的。”
三个男生同时红了脸，齐刷刷转过头去。
“你你你别乱摸！”张伟结巴了。
“我的身体我凭什么不能摸？”林一伊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女声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已成功完成性转。当前宿主性别：女。符合系统运行条件。”
“女神养成系统正式启动。”
“宿主当前等级：Lv1。”
“魅力值：95/100（万人迷级别，距离满值仅差5点，请继续努力）。”
“当前任务：新手引导——获得10人的关注。任务奖励：魅力值+5，技能点+10，新手大礼包×1。”
“任务时限：24小时。”
林一伊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怒吼：“你谁啊？！什么叫女神养成系统？！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本系统为女神养成系统零号，旨在帮助宿主成为万人迷级别的女神。性转为必要步骤，请宿主理解并配合。”
“我理解个屁！我要变回去！”
“抱歉，性转为不可逆程序。请宿主接受现实并完成任务。”
“不接受！我要投诉！”
“系统没有投诉通道。请宿主完成任务。”
“……”
林一伊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文明人我不生气”，然后问：“如果我完成任务，有什么奖励？”
“新手大礼包包含随机技能、魅力道具、以及一次抽奖机会。宿主当前魅力值已接近满值，完成任务后将达到100，届时将解锁‘万人迷’被动光环——所有与你接触的人都会对你产生好感，不分男女。”
“不分男女？”
“不分男女。”
林一伊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张伟、赵磊、陈浩三人——这三个家伙正背对着她，耳朵红得能滴血。
“喂，”她开口，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你们转过来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三个人同时一哆嗦。
张伟艰难地转过身，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你、你能不能穿件外套？”
“我穿了啊。”林一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这不好好的吗？”
“你里面——”
“哦，没穿内衣，”林一伊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以前没有，现在忘了。你们谁去帮我买几件？尺寸大概是……我看看。”
她低头拉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
张伟的鼻血又飙了出来。
赵磊直接晕了过去。
陈浩手里的泡面又扣了。
林一伊叹了口气：“行吧，看来你们是靠不住了。我自己去买。”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最大的卫衣套上，又找了条运动裤。
穿裤子的时候她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的腿变长了，腰变细了，屁股变翘了，以前的裤子穿上之后松松垮垮，但偏偏在臀部那里绷得紧紧的。
“这身材，”她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转了一圈，啧啧两声，“说实话，我自己看了都心动。”
“叮——宿主已获得2人关注（张伟、赵磊）。当前任务进度：2/10。”
林一伊挑眉：“这都算？”
“任何形式的关注，包括震惊、脸红、鼻血等生理反应，均计入任务进度。”
“那赵磊晕过去也算？”
“他晕倒前对你的关注度已记录。”
“行吧。”林一伊拉上卫衣帽子，遮住一头长发，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她又折返回来，从张伟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别滴到地上，阿姨会骂。”
张伟机械地接过纸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不是林一川？
林一伊走出宿舍楼的时候，九月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脸上。
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说实话，变成女生的感觉……挺奇怪的。
走路的时候重心不对，胸口有东西晃来晃去，头发在脖子上蹭得痒痒的，连呼吸都变得轻了。
但最奇怪的是她的气味。
她抬起手臂闻了闻——不是汗味，不是洗衣液的味道，而是一种淡淡的、清幽的、说不出来的香味，像是春天的桃花混合了夏天的茉莉，又带着一点点奶香。
“这是什么味道？”她皱眉。
“叮——此为宿主性转后自动获得的‘天生体香’技能。该技能为被动，不可关闭。范围内所有生物都会受到吸引。”
“所有生物？”
“包括猫、狗、鸟、昆虫等。”
“……我成行走的猫薄荷了？”
“可以这么理解。”
林一伊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
“行，这波不亏。”
她大步走向校门口的步行街，卫衣帽子遮着脸，但遮不住她的身段和步伐。
路上有人回头看她。
一个男生骑着自行车差点撞上电线杆。
一个女生拽着男朋友的胳膊说“你快看那个小姐姐好漂亮”。
一只流浪猫从花坛里跳出来，跟在她脚边喵喵叫。
“叮——宿主已获得5人关注。当前任务进度：7/10。”
林一伊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她走进步行街上最大的一家服装店，店员小姐姐迎上来，笑容满面：“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话说到一半，店员的表情凝固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宽松卫衣、看不清脸但光凭气质就让人心跳加速的女生，愣了一下才找回声音：“需、需要什么？”
“内衣，”林一伊大大方方地说，“还有裙子。对了，你们这儿有更衣室吧？”
“有、有的，这边请。”
店员小姐姐几乎是机械地带着她往里面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也太好看了吧？是明星吗？还是网红？
林一伊挑了几件内衣和几条裙子，钻进更衣室。
她脱掉卫衣，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女生，身段玲珑，皮肤白得发光，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是真的。
她又低头看了看胸口。
“叮——宿主已获得1人关注（自己）。当前任务进度：8/10。”
“自己关注自己也算？”
“自恋也是关注。”
“……”林一伊无语了一秒，然后笑了，“系统，你挺懂啊。”
她换上内衣，尺寸刚刚好，又套上一条白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是收腰的，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她对自己竖起大拇指。
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整个店里的顾客都在看她。
一个中年阿姨手里的衣服掉了都不知道。
一个正在试鞋的女生忘记了自己在试鞋，光着一只脚站在那里。
收银台后面的小哥把扫码枪对准了自己的手。
“叮——宿主已获得6人关注。当前任务进度：14/10。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中：魅力值+5，当前魅力值100/100。技能点+10。新手大礼包×1。”
“魅力值已达到满值，解锁被动光环‘万人迷’——所有与你接触的生物都会对你产生好感。”
“新手大礼包已开启，获得：技能‘顶级唱功’×1，道具‘魅力丝带’×1，抽奖机会×1。”
“是否现在抽奖？”
林一伊在心里说了句“抽”，脑海中出现一个转盘，指针飞速旋转，最后停在一个格子上。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易容术’×1。该技能可随意改变面部特征，每次消耗10技能点。当前技能点剩余：0。”
“提示：技能点可通过完成任务、直播互动、拉仇恨值等方式获得。”
林一伊挑眉。
直播？拉仇恨值？
“系统，你到底是什么系统？女神养成？怎么还有直播和仇恨值？”
“本系统为复合型系统，核心模块包括：女神养成、整蛊娱乐、仇恨值收集。三大模块相辅相成，旨在将宿主打造为‘万人迷级别的整蛊女王’。”
“整蛊女王？”
“是的。宿主整蛊成功、拉仇恨值、制造笑点，均可获得奖励。仇恨值越高，奖励越丰厚。”
林一伊的眼睛亮了。
整蛊？拉仇恨？
这不就是她最擅长的事吗？
“系统，”她笑得像个反派，“我爱上你了。”
“系统不需要宿主的爱，只需要宿主完成任务。”
“你傲娇什么傲娇，明明就是爱我。”
“……”
林一伊哼着歌，用系统刚给的顶级唱功哼出来的调子——说实话，她自己都震惊了，她的声音像是被天使吻过，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店员小姐姐听得腿都软了，扶着柜台才没倒下去。
“小、小姐姐，你是歌手吗？”
“算是吧，”林一伊眨眨眼，“不过还没出道。你们有直播平台吗？我打算开个号玩玩。”
“有有有！现在最火的是‘喵喵直播’，流量大，分成高，我们店也在上面做推广。”
林一伊掏出手机下载了喵喵直播，注册账号，起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她想起张伟常说的话——“林一川你真是个不当人子的东西”。
于是她打下一行字：
不当人子的一伊酱
简介写的是：前男生，现女生，整蛊主播，骚话连篇，玻璃心勿入。
注册完，她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当头像——就是刚才穿白裙子的那张，侧脸，阳光打在脸上，美得不像是真的。
照片上传的瞬间，她的账号自动进入了新人推荐池。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已注册直播账号。触发系列任务‘整蛊女王之路’。”
“任务一：首次直播。在任意时间开启直播，时长不低于30分钟，观看人数不低于100人。任务奖励：技能点+20，魅力道具×1。”
“任务二：拉仇恨值。在直播中累计获得100点仇恨值（观众发送负面弹幕、举报、投诉等）。任务奖励：技能点+30，抽奖机会×1。”
“提示：仇恨值越高，系统评价越高。请宿主尽情发挥不当人子的天赋。”
林一伊看着任务界面，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裙飘飘，长发如瀑，体香幽幽，万人迷光环全开。
然后她开口，用最甜美的声音对着手机说：
“各位观众大家好呀，我是你们的新人主播一伊酱。你们别看我现在这样子，其实我是个男的变的哦。”
“不信？不信你们去问我室友，他们今天早上鼻血都飙出来了。”
“对了，我待会儿要回学校整蛊我那个舔狗追求者，你们想看吗？想看扣1，不想看扣2，扣2的我待会儿私信骂你。”
“好了，开播倒计时，三、二、一——”
她点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画面亮起，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容灿烂，眼神狡黠。
直播间人数从0跳到1，跳到10，跳到50，跳到200。
弹幕开始飘起来：
“卧槽好漂亮”
“这是真人吗？滤镜开太大了吧？”
“主播你刚才说什么？你男的女的？”
“我不管男女我先舔为敬”
林一伊看着弹幕，笑得更灿烂了。
“我说了呀，我是男的变的。你们不信？那我给你们看看我的证据。”
她站起来，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看到没？这身材，以前我可没有。这都是系统的功劳。”
弹幕炸了：
“什么系统？你在拍小说吗？”
“这主播怕不是疯了”
“但是好好看啊我要关注”
“我举报了，疑似精神异常”
“别举报啊我想看后续”
“叮——宿主已获得仇恨值+5（来自用户‘正义使者’的举报）。任务进度：5/100。”
林一伊眼睛一亮。
还真有仇恨值！
她兴奋地搓了搓手，对着镜头说：“来来来，举报我的继续举报，骂我的继续骂，你们越骂我越开心。”
弹幕：
“？？？”
“这主播有毛病吧”
“抖M？”
“但是好看，我不骂”
“好看又怎样，脑子有问题”
“叮——仇恨值+3、+2、+1……”
林一伊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她凑近镜头，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身上有体香哦，隔着屏幕你们闻不到吧？可惜可惜。”
“要不你们谁给我刷个火箭，我给你们闻闻？”
弹幕：
“这他妈怎么闻？”
“隔着屏幕闻？？？”
“主播你在逗我？”
“刷了火箭你顺着网线过来给我闻吗？”
“叮——仇恨值+10！”
林一伊哈哈大笑。
她走出服装店，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裙子在风中轻轻飘动，体香随风散开，路边的猫狗都跟着她走。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着这一幕，有人觉得画面美得像电影，有人觉得这主播脑子有病，有人已经点了举报。
但所有人都没有退出。
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主播——美得不像话，骚得不讲理，还自称是男的变的。
这个瓜，他们要吃到底。
林一伊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手机举在前面，直播还在继续。
她已经想好了——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整蛊顾言。
那个从开学第一天就对她死缠烂打的学生会主席。
“各位观众，”她对着镜头眨眨眼，“待会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不当人子。”
弹幕：
“期待”
“我已经截图准备举报了”
“我赌五毛这主播会被封”
“好看，爱看，多看”
林一伊走进校门，保安大叔看了她一眼，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叮——仇恨值+0（这不是仇恨，这是惊艳，不计入）。”
“系统你闭嘴，我知道。”
她穿过校园，一路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有人在拍她，有人在议论她，有人差点摔进花坛。
而她只是微笑着，走着，像一阵春风，又像一场闹剧的开端。
江城大学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
以后也不会有。
因为她是林一伊，前林一川，现——好吧，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成为万道之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流淌着上亿年的血脉。
她只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美女，有了一个傲娇的系统，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并且已经赚到了第一波仇恨值。
“系统，”她在心里问，“我爸妈那边怎么办？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我变成女的了？”
“建议宿主尽快回家坦白。宿主家人会接受的。”
“你怎么知道？”
“系统检测到宿主家人的性格特征：开明、包容、无条件爱宿主。”
“……”林一伊鼻子一酸，“你这系统还挺会说话的。”
“系统只是陈述事实。”
“行，这周末我就回家。”她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过现在嘛——先直播，先整蛊，先拉仇恨值！”
她举起手机，对着镜头大喊：
“各位观众，我现在要去找我的舔狗追求者了！你们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弹幕刷屏：
“会流鼻血”
“会跪下叫女神”
“会当场求婚”
“会被你玩死”
林一伊大笑：“最后一个答案接近了！看好了，不当人子的表演，正式开始！”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身后，一只流浪猫跟了她一路，最后蹲在路边，喵喵叫着，像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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