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2993" ["articleid"]=> string(7) "68997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1407) "第5章 冲突升级------------------------------------------,不是他的脸。。,正死死盯着他。,猛地后撤,脊背撞上墙壁。那口老井里的气息又来了——阴冷、潮湿,带着腐烂水草的味道,仿佛整个院子都被泡进了深潭底部。。,倒影里只有他自己:苍白的脸,冷汗滑落,眼神却像刀锋出鞘。“幻觉?”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那两个血字“小心水”像烙铁一样刻在他掌心。。。,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靠近水缸。手指刚触到边缘,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直冲脑门——这水不对劲。明明是清晨换的新水,此刻却泛着淡淡的青灰色,表面浮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油膜。,凑近鼻尖。。,这是“蚀灵雾露”,一种能缓慢侵蚀修炼者经脉的阴毒之水,常被用于暗中废人根基。若非他体内吞天魔功自动预警,普通人喝上三天就会灵力溃散,沦为废人。“好手段。”他冷笑,“连水都敢动手脚。”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沉稳,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三弟,这么早就在研究水缸?是不是准备跳进去洗个痛快?”

声音熟悉至极。

夜辰缓缓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人——玄色长袍,腰悬灵剑,眉目与他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傲慢与戾气。

夜北。

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夜家大少,灵台境五重巅峰,族中重点培养的继承人之一。

也是三年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夺走他本命灵器、并当众踩碎的那个人。

“大哥。”夜辰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你来我这破院子,不怕脏了鞋?”

夜北哈哈一笑,踱步进来,目光扫过水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哟,你还真敢用这水?柳如丝昨天刚让人送来的‘特供’净水,全府上下就你这一份。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倒是坦然接受。”

夜辰眯眼。

果然是她。

“怎么?”夜北逼近一步,“不解释?还是说,你已经和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达成了协议,靠邪术续命?”

夜辰没答。

他只是缓缓抬手,将手中那点青灰水珠轻轻弹向地面。

“嗤——”

一声轻响,石板竟被腐蚀出一个小坑,冒出缕缕黑烟。

夜北瞳孔微缩。

但很快,他又笑了:“哦?发现有毒了?那你为什么还留着?等我来救你?演一出兄弟情深的好戏?”

夜辰终于开口:“你来,不是为了提醒我喝水有毒吧?”

“当然不是。”夜北负手而立,居高临下,“我是来告诉你,从今天起,家族试炼的名额,归我了。”

夜辰心头一震。

家族试炼,每三年一次,是夜家年轻一代争夺资源的核心战场。胜者可入“天渊洞”闭关百日,吸收天地精华,更有机会获得先祖遗留的传承印记。

原本,因他最近表现异常,长老会已初步拟定让他替补参选。

但现在……

“就凭你一句话?”夜辰冷笑,“长老会还没发话。”

“不需要他们发话。”夜北冷冷道,“只要你退出,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否则……”他瞥了眼水缸,“我不介意让全族都知道,你不仅修炼邪功,还勾结外敌,连饮用水都要靠敌人施舍。”

夜辰沉默。

他知道,夜北背后有二长老支持,更有柳家暗中撑腰。一旦污名坐实,别说试炼资格,他在家族的地位将彻底崩塌。

可他更清楚——

退一步,万丈深渊。

进一步,未必生,但至少不跪。

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却让夜北莫名心头一紧。

“大哥。”夜辰缓步向前,“你说我靠邪术续命?”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刹那间,一股无形之力自他体内蔓延而出,如蛛网般悄然笼罩夜北全身。

吞天魔功——第二重·噬灵领域,开启。

夜北毫无察觉。

他还以为夜辰要动手,冷笑着抽出腰间灵剑:“怎么?想打?就凭你这连灵台都没打通的废物?”

话音未落,体内突然一空。

像是被人抽走了半口气,灵脉一阵剧烈抽搐。

他脸色微变,低头看向自己双手——指尖竟有些发白,灵光黯淡。

“怎么回事?”他皱眉。

夜辰依旧站在原地,笑容未变:“大哥,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说有一种功法,能吞噬他人修为,化为己用?”

夜北怒极反笑:“荒谬!那种禁忌邪功早该失传了!你以为你是谁?魔宗余孽?”

“我不是。”夜辰轻声道,“但我练成了。”

话音落下,吞噬速度陡然加快。

夜北猛然踉跄一步,额头渗出冷汗,体内灵力如决堤之水,疯狂流失。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吼,挥剑劈来。

剑光未至,夜辰已侧身避过,左手顺势搭上剑刃,五指一握。

“咔。”

灵剑断裂。

碎片落地时,夜北的修为已跌至灵台境三重。

两重境界,一日之间,化为乌有。

“你……你疯了!”他瘫坐在地,满脸不可置信,“你竟敢对嫡系出手!你就不怕族规诛杀吗!”

夜辰俯视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你来挑衅我时,想过后果吗?你夺我灵器、毁我根基时,想过报应吗?”

他蹲下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从你踏进这个院子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来警告我的——你是来踩我头上的。可惜……”

他指尖轻轻点在夜北额心:

“今天,轮到我踩回去。”

---

消息传开,只用了半个时辰。

夜家大少夜北,修为暴跌两重,疑似遭神秘功法反噬,现已被送往静室疗伤,具体情况封锁。

全族哗然。

那些平日里对夜辰冷眼相待的旁支子弟,此刻纷纷聚在偏院外,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三少把大少爷废了?”

“亲眼看见的!大少爷出来时脸色惨白,走路都晃,灵光弱得跟初入灵脉期似的!”

“听说是用了邪功……就是那种能吸人修为的禁术!”

“啧,难怪最近他屋里总有黑气,原来真在练这种东西!”

“可……可他不是一直废物吗?哪来的功法?”

“你傻啊?上官家七小姐昨夜亲自来送药,今早就出这事,你觉得没关系?”

风言风语,如针扎耳。

夜辰坐在屋内,听着窗外嘈杂,面无表情。

他知道,这一战之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要么被群起而攻之,钉死在“邪修”耻辱柱上;

要么——

一飞冲天,让所有曾踩在他头上的人,仰望他的背影。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管事匆匆赶来,脸色难看:“三少,长老召您即刻前往祠堂问话!大少爷已向族中控诉您使用邪功、残害同族!几位长老震怒,说若无合理解释,当场就要废你修为、逐出家门!”

夜辰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袖。

“我知道了。”

他走出房门,阳光刺眼。

院外围满了人,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悄悄往后退的。

他知道,这些人正在等一个结果——

看他到底是被拖出去斩了,还是能活着走出来。

他一步步走向祠堂,身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而在人群最角落,一道雪青色身影静静伫立。

上官嫣抱着手臂,远远望着他的背影,唇角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知道,这一去,不是生,就是死。

但她更知道——

夜辰从来不是那种会低头的人。

---

祠堂内,香火缭绕。

七位长老端坐高位,气氛凝重如铁。

夜北跪在中央,面色苍白,声音颤抖:“诸位长老明鉴!三弟夜辰,暗修邪功,趁我不备,吞噬我两重修为!此等行径,已触犯族规第三条,理应废除修为,逐出夜氏!”

大长老沉声问:“夜辰,你可认罪?”

夜辰站在堂中,抬头直视:“我不认。”

“放肆!”二长老拍案而起,“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证据?”夜辰冷笑,“哪来的证据?我何时动手?在场可有见证?还是说我身上搜出了邪功秘籍?”

众人一窒。

确实,没人看见过程。

夜北只是突然修为大跌,无法自证是夜辰所为。

“你……你分明用了吞天魔功!”夜北怒吼。

“吞天魔功?”夜辰挑眉,“那是什么?我从未听闻。倒是大哥,为何一口咬定我会此功?莫非……你自己练过?”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连几位长老都面露疑色。

夜北脸色涨红:“你血口喷人!”

“我只是提醒大哥。”夜辰淡淡道,“诬陷同族,可是重罪。”

大长老眯眼:“夜辰,你虽天赋不佳,但一向守规矩。此事蹊跷,若你肯如实交代,或可从轻发落。”

夜辰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你们想听实话?”

他环视一圈,声音清晰而冷冽:

“没错,我确实动了手。”

全场死寂。

“但不是用邪功。”他继续道,“而是用实力。大哥修为虚浮,心浮气躁,一交手便破绽百出。我不过是顺势反击,他就撑不住了。”

“荒唐!”二长老怒斥,“你能伤他?你凭什么?”

夜辰缓缓抬起右手,灵力涌动,丹田轰鸣。

刹那间,灵台境三重的气息,轰然爆发!

整个祠堂,灵气震荡!

七位长老齐齐变色。

夜北瞪大双眼,像是见了鬼:“不可能!你明明……明明还是灵脉期!”

夜辰收力,气息归于平静。

“现在呢?”他淡淡问。

长老们面面相觑。

一个被认定为废物的人,竟然在短短数日之内,连破两境?

这不合理。

但这股气息,做不了假。

“我闭关数日,侥幸突破。”夜辰平静道,“若大哥不信,可再战一场。这一次,我不用任何功法,只凭纯粹灵力。”

夜北浑身发抖,却不敢应战。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大长老缓缓开口:“此事……暂且搁置。但夜北修为受损属实,需彻查原因。在此期间,家族试炼名额重新评议。”

夜辰躬身:“谨遵族令。”

他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枪。

走出祠堂那一刻,阳光洒在肩头。

身后,是无数震惊、忌惮、恐惧的目光。

而前方——

一条染血的路,正缓缓铺开。

他刚走到院门口,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清冷女声:

“夜辰。”

他回头。

上官嫣站在台阶下,手里拎着一个新包裹。

“拿着。”她说,“这次是解毒用的‘净心露’,别再被人往水里下药了。”

夜辰接过,低声问:“你为什么总帮我?”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觉得呢?因为我傻?因为我闲得慌?还是……”

她上前一步,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玉佩上:

“因为我早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废物。”

夜辰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

她手腕内侧,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正渗着血。

而那血的颜色,泛着淡淡的青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979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