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2992" ["articleid"]=> string(7) "68997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9930) "第4章 暗中相助------------------------------------------,脚步很稳。。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滴在青石板上,像一串没人注意的暗语。——苍白、无瞳、嘴角裂开到耳根——还在笑。无声地,诡异地,仿佛知道些什么。。,气势就断了。,等着看他露出破绽、露出恐惧。她身后的那几个公子哥也竖着耳朵,就等他失态,好拿来当茶余饭后的笑料。,一步,两步,三步。,像是刚才那一幕不过是风吹落叶。“走吧。”他对管事点头,“议事厅见。”。,带着一丝铁锈味。。。,也不是普通人的血。那是修炼者濒死时灵脉崩裂才会散发的气息——微弱却刺鼻,混着灵气溃散的焦糊感。,正是玉佩上倒置眼瞳标记所指的方向。

“快逃”?

呵。

他夜辰从不逃。

尤其是当有人拿刀架在他心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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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灯火通明。

长老们坐在高台之上,一个个面色凝重。下面站满了旁支子弟,低着头不敢说话。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和猜忌的味道。

夜辰站在角落,安静得像个背景板。

他知道这些人怎么看他——废物、邪修、潜在的祸患。赵大柱的事还没查清,现在又添两桩失踪案,谁都会怀疑那个一直边缘化却又总出现在现场的人。

果然,大长老咳嗽两声,开口了:

“近日连发异状,下人接连失踪,井边留鞋、屋内无人,皆无打斗痕迹。经查验,死者经络干涸,精气尽失,疑似遭邪功吞噬。”

底下一阵骚动。

夜辰垂着眼,没动。

“据灵猫生前最后活动轨迹判断,它曾激烈示警,目标直指偏院某处。”大长老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三少夜辰,你昨夜可曾察觉异常?”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柳如丝坐在贵宾席,唇角微扬,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像是在看戏。

夜辰抬起头,神色平静:“回长老,我昨夜闭关冲击瓶颈,未曾出房门半步。若说异常……倒是听见墙外有动静,似是野猫争食,没多在意。”

“哦?”二长老眯眼,“那你可知那只灵猫为何偏偏冲你院墙嘶叫?还咬着一块带‘上’字的布条?”

夜辰心头一震。

他们已经发现了布条。

但他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或许是我院中有残留妖气?毕竟最近传言闹鬼,我也怕得很,夜里都烧驱邪香。”

“装神弄鬼!”柳如丝突然开口,声音清亮,“三少这话骗得了谁?你屋里半夜冒黑气,老李头亲口说过!还有人看见你给小六子递茶,之后他就不见了!现在连灵猫都被害死,线索全指向你——你还敢说自己清白?”

她站起身,裙摆翻飞,眼神凌厉如刀:“我建议立刻将你拘押禁闭室,待查明真相再做处置!否则,难保下一个不是我们这些嫡系子弟!”

众人哗然。

几位长老交换眼神,显然也在权衡。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女声从门外传来:

“慢着。”

所有人回头。

月光下,上官嫣缓步走入议事厅。

一身雪青色长裙,发髻简单挽起,插着一支素银簪。没有佩戴任何家族徽记,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她走到中央,目光淡淡扫过柳如丝:“七小姐上官嫣,奉家主令协查此案。刚才听了几位所言,有个问题想请教柳小姐——”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转冷:

“你说夜辰院中有黑气,是谁告诉你的?老李头?可据我所知,老李头早在三天前就被调去东庄洒扫,根本不在府中。你又是怎么‘亲耳听说’他在说这事的?”

柳如丝脸色一僵:“我……我是听别人转述的!”

“别人?”上官嫣冷笑,“哪个别人?能让我查一查吗?还是说——你在编故事,只为构陷他人?”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连长老们都皱起了眉。

上官嫣继续道:“另外,灵猫临死前确实咬下了布条,但那并非来自夜辰院子。而是出现在后山西坡的一棵枯树下,距离他住处足有三百丈。它的尸体是从墙外被抛进来的,脖颈断裂方式显示凶手力道极大,绝非普通人所能为。”

她看向夜辰,眼神一闪而过某种复杂情绪:“所以,把所有罪名扣在一个闭关之人头上,是不是太急了些?”

夜辰看着她。

她眼角有些许红痕,像是哭过。

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杆不肯弯的枪。

他知道她在撒谎。

她在帮他。

可为什么?

明明平日里见面不是嘲讽就是冷眼,动不动就说他“烂泥扶不上墙”,怎么现在却冒着得罪柳家的风险替他说话?

会议最终不了了之。长老们决定继续调查,暂时不对任何人采取行动。

夜辰跟着人群往外走,却被上官嫣悄悄拦住。

“别走正门。”她压低声音,“走后巷,我在那里等你。”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夜辰站在原地,握紧了袖中的布条。

他知道不该去。

这种时候和上官家七小姐私下会面,只会惹来更多闲话。

可他更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冒险救他。

一定有原因。

而且,那个原因,可能和后山那缕微弱的气息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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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后巷寂静无人。

夜辰刚拐进巷口,一道黑影便从屋顶跃下,落地无声。

是上官嫣。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包裹,塞进他怀里。

“拿着。”她低声说,“三品聚灵丹十枚,养脉散两包,还有一块引气入体用的寒潭玉髓。够你撑过接下来半个月。”

夜辰愣住:“你疯了吗?这些东西要是被发现——”

“我知道风险。”她打断他,语气忽然软了几分,“但我比你清楚这地方有多恶心。你以为只有柳如丝踩你?多少人等着看你死?你要是倒了,他们才高兴。”

她抬头看他,月光照进她眼里,像碎了一池星子。

“我不是为了你好。”她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明明能站起来的人,被人活活踩进泥里。”

夜辰喉头一紧。

他想说谢谢,却发现这两个字太轻,根本配不上她此刻的背影。

“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他终于问出口。

上官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你觉得呢?因为我傻?因为我闲得慌?还是……”

她靠近一步,呼吸几乎擦过他耳畔:

“因为我早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废物。”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迅速分开。

上官嫣退后两步,恢复成平日那副冷傲模样:“记住,别被人发现你拿了东西。还有……最近少出门,尤其别去后山。”

“为什么?”夜辰皱眉。

她没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等等。”他叫住她,“那天晚上,是谁伤了你的猫?布条上的血……是你留的?”

上官嫣脚步一顿。

半晌,她轻声道:“如果你真想知道答案,就活得再久一点。”

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夜辰抱着包裹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他知道她没说实话。

但她的眼神告诉他——有些真相,现在知道反而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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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夜辰推开门,准备开始晨练。

门口的地面上,赫然放着一只青瓷小瓶。

瓶身刻着细密符文,隐隐透出灵光。

他蹲下身捡起,打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是淬体用的“龙血膏”——市面上千金难求,专治经脉受损、根基不稳之症。

他猛地抬头四顾。

无人。

唯有屋檐上一片落叶轻轻晃动,像是刚刚有人踏过。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瓶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不止送了明面上的东西。

这些暗中递来的资源,才是真正的救命稻草。

他握紧瓶子,心中第一次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感激,也不是依赖,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冲动:他一定要变强,强到能让那些躲在黑暗里为他点灯的人,不再需要偷偷摸摸。

否则,这份情,他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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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丝是在中午得知消息的。

她正在花园赏花,听着侍女汇报:“……昨夜有人看见上官七小姐潜入夜辰院子附近,今早他又收到了一瓶龙血膏,来源不明,极可能是上官家流出。”

茶杯“啪”地碎在地上。

柳如丝脸色铁青:“她凭什么?她凭什么帮一个废物?!”

侍女吓得跪下:“小姐息怒……”

“我忍他很久了。”柳如丝咬牙切齿,“一个连婚约都保不住的垃圾,竟然有人抢着送资源?还让上官嫣亲自出手?!”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戾气横生:“好啊,既然你们都想捧他,那我就让他彻底摔下来!”

她冷冷一笑:“传话给北街赌坊,就说——我押五百灵晶,赌夜辰活不过这个月。”

侍女颤声:“小姐……这会不会太过了?万一他真出了事……”

“怕什么?”柳如丝拂袖而去,“死了,正好退婚。活着,也得脱层皮。”

“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决定他生死的人。”

---

夜深人静。

夜辰盘坐在床上,运转吞天魔功,吸收龙血膏中的精华。

丹田内,第二重灵脉逐渐稳固,隐隐有冲击第三重的迹象。

忽然,胸口玉佩再次发烫。

他低头一看。

血色文字仍在,但这次多了两个新字:

**“小心水。”**

他猛地抬头。

窗外,月光照在院中水缸上,水面平静如镜。

可就在那一瞬——

水面倒映出的,不是他的脸。

而是一双竖瞳。

蛇一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979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