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2005" ["articleid"]=> string(7) "68993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537) "第6章 卖蜜------------------------------------------,白得跟石灰似的。“下……下毒?”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谁?谁要毒我的牛?”“这要问你。”林晚说,“你家最近得罪谁了?”,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就跟村长老李吵过几次,还有隔壁赵家因为地界的事闹过……但那都是小事,不至于下毒吧?”:“该不会是赵家那个疯婆子吧?她就看咱家不顺眼!”,蹲下来继续检查。,看了看口腔黏膜,颜色发紫,典型的缺氧。,又细又快。“你要是想救这头牛,就按我说的做。”。,虽然不是特效药,但能顶一阵子。,从牛嘴角的缝隙里慢慢灌进去,动作又慢又轻,生怕呛着牛。,她开始给牛催吐。,用手指或者竹片刺激牛的咽喉,让它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林晚试了几次,

牛终于开始吐了,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吐出来的东西里,有草料,还有一些黑色的粉末。

林晚用树枝拨了拨那些黑粉末,凑近闻了闻。

苦杏仁味更浓了。

她站起来,把手上的泥往衣角上一擦,看着王大山。

“毒是下在草料里的。

这种毒,小剂量能让人和牲畜慢慢死,大剂量当场就死。

你的牛命大,吃得不多,所以只是中毒,没死。

要是再多吃一口,现在你已经可以准备杀牛卖肉了。”

王大山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刘氏扶住他,脸也白了。

“我给你开个方子。”

林晚从竹篮里翻出一块木炭,在牛棚的地上写了几行字,

“绿豆、甘草、金银花,煮水灌服,一天三次,连灌三天。三天后,牛应该能好。”

她写完,把木炭一扔,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王大山,你还是想想谁能不知不觉把毒下到你家牛棚里吧”

王大山浑身一哆嗦:“那……那想会是谁?”

林晚没吭声。

她猜王大山心里有答案,但他装傻不说,那她可管不着了。

林晚懒得再理会这些人,收拾好自己的破烂,招呼都不打。转身就走。

回到家推开院门,团子正蹲在蜂箱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小巢门看。

小脸绷得紧紧的,专注又认真,还带着些紧张。

看到林晚回来,他兴奋得直招手:“娘!娘!你快来看!蜜蜂出来了!好多好多蜜蜂!”

林晚走过去,蹲下来跟他一起观察。

工蜂们已经开工了,一只接一只从巢门飞出去。

腿上带着橙黄色的花粉团回来,忙得脚不沾地,整整齐齐的,

像一座精密运转的小工厂。

团子看得入了迷,小脸上全是专注和欢喜,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林晚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想起刚才在牛棚里看到的那些黑色粉末,想起王大山飘向村长家的那个眼神。

下毒的人,想毒的不是牛。

那想毒的是什么?为什么把药下在牛槽里?

那人到底会是谁呢?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线索。

林晚眯了眯眼,把这事先摁了下去。

管他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现在的正经事是把蜂养好,把钱赚到,把日子过起来。

至于那些躲在暗处的,来一个收拾一个,来两个收拾一双。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对团子说:

“团子,去把昨天挖的荠菜洗了,中午咱包荠菜饺子。”

“好!”团子高兴地跑开了,跑了两步又回头,“娘,咱有面吗?”

林晚一愣。

对哦,家里没有没面。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灶台,又看了看那个破洞锅,叹一口气:

“那咱吃荠菜粥吧。”

团子一点也不介意,笑着点头:“荠菜粥也好吃!”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来。

远处,村口的老槐树下,那个老乞丐,依然拄着拐杖,依然一瘸一拐。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晚的院子里。

林晚可不知这些,她抽空去了趟镇上。

青山镇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零零散散开着各种铺子?

卖布的。卖粮卖肉的。卖杂货的,十几家而已。

街上行人不多,大多是附近村子来过来买卖东西的。

林晚背着竹篓,里面装着三斤蜂蜜。

这是她收蜂之后从树洞里掏出来的老巢蜜,品质一般,颜色偏深,还带点蜂蜡杂质,但用来试水足够了。

她走到一家叫“周记杂货”的铺子前,停下来。

这是镇上最大的杂货铺,也收山货。门面挺气派,两根柱子上贴着一副对联:

“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林晚觉得,这对联的口气比铺子本身大多了。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看到林晚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脑袋一点一点的和周公唠嗑。

“掌柜的,你这里收不收山货?”

“收!你卖什么山货?”

“蜂蜜。”林晚把竹篓放柜台上,揭开盖布。

周老板瞥了一眼,慢悠悠直起身子。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双筷子,蘸了一点蜜放进嘴里。

咂了咂嘴,眯起了眼睛。

“三十文一斤。”

林晚看着他:“市价五十文。”

“市价是市价,我收是三十文。”

周老板把筷子一扔,靠回椅背,“你的蜜跟别人的没区别,就这个价,爱卖不卖。”

林晚没说话,把竹篓盖上,背起来就走。

周老板在后面喊了一声:“四十文!不能再多了!”

林晚头都没回。

她出了杂货铺,在主街上转了一圈,发现其他几家铺子的报价也都差不多,最高的一家给了四十五文,还附带条件:要一次性供货五十斤以上。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的记忆里没有错,原生丈夫早前在山里也弄到过野蜜,回来告诉过她价格。

市价明明是五十文,为什么收购价都压得这么低?

就算商铺要赚差价,正常的收购价也在四十到四十五文之间,不至于全压到四十以下。

除非……有人在背后统一压价。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事之间有条线串着,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林晚在主街尽头找了一个人多的角落,铺了块布,把三斤蜂蜜摆出来。

既然收购价被压,她就自己卖。

这叫“去中间商赚差价”,现代商业的基本操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857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