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2003" ["articleid"]=> string(7) "68993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874) "第3章 治牛------------------------------------------,心疼得直拍大腿:“哎呀我的大黄啊!这可叫人怎么活啊!春耕还指着你呢!”,场面一度乱成一锅粥。,先看牛的眼睛:眼结膜充血,说明有炎症。:干燥,甚至裂了口子。,摸上去凉丝丝的,像小狗鼻子那样。,体温偏高。,观察腹部。左侧明显鼓胀,叩诊时发出鼓音,跟敲鼓似的。,拍了拍手上的灰。“瘤胃积食。”她说。:“什么?”“通俗点说,吃多了,消化不了,胃里胀气。”,“你看,左侧腹部鼓胀,叩诊是鼓音,说明瘤胃里全是气。鼻镜干燥,体温升高,反刍停了,典型的瘤胃积食。”,他听不懂,又好像听懂了:“你怎么知道?”,继续追问:“昨天喂了什么?”
“就……就喂了点豆渣和草料。”
“豆渣喂了多少?”
“一大盆。”
林晚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耐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豆渣容易发酵产气,你喂那么多,不积食才怪。
就好比你让人一口气吃十斤黄豆,再灌三碗水,你看他胀不胀。”
王大山脸色变了变,刘氏在旁边急了:
“那……那怎么办?你倒是说啊!”
林晚没急着回答,环顾了一下牛棚,空空荡荡。
又转去厨房,有着原主的记忆,倒是熟门熟路,果然看到角落里有一罐菜籽油。
她走过去拿起来晃了晃,还有小半罐。
“找个人帮我按住牛头,”她说,“别让它乱动。”
王大山赶紧叫了两个村民过来,一人按住牛角,一人按住牛身。
众人也不知为啥要听她的,可能因为林晚的自信,和让他们听得半懂不懂的专业。
林晚找了截竹管,洗干净,塞进牛嘴里,然后把菜籽油顺着竹管慢慢灌进去。
菜籽油的润滑作用,能帮着排出瘤胃里的积食和气体。
灌完油,她开始给牛按摩。
顺时针方向,从左侧腹部开始,力道由轻到重,有节奏地按压。
手法相当专业,这是当年在养殖场实习时,跟一个老兽医学的。
按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牛的肚子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像下水道终于通了。
林晚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按。
又过了一会儿,牛突然放了一个巨大的屁。
那声响,感觉整个牛棚都在震,连隔壁猪圈的猪都被吓得哼哼了两声。
王大山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三步,刘氏也抱着大宝躲到了门口,嘴里骂骂咧咧:
“我的天爷,这什么味儿!”
小梅和二丫站在更远的地方,二丫捂住鼻子问姐姐:
“姐,牛也会放屁吗?”
小梅面无表情:“我也不知道。”
牛开始排便,黑乎乎的粪球里夹着没消化的豆渣,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但神奇的是,排完便之后,牛的呼吸平稳了,眼神也清亮了。
没过一柱香时间,牛就站了起来。
它甩了甩尾巴,低头去舔盆里的水,动作虽然还有点迟缓,但明显已经脱离了危险。
王大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牛棚外面看热闹的村民直接炸了锅。
“站起来了!牛真站起来了!”
“林寡妇还真会看病?”
“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你瞎一个给我看看?你连牛鼻子干不干都分不清!”
刘氏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想说两句刻薄话,可看着牛真站起来了,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扭头看王大山,王大山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林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王大山:
“牛没事了。今天别喂食,只给水。明天早上喂点稀的,慢慢加料,三天之内别喂豆渣。听明白了吗?”
王大山愣愣地看着她,点了下头。
“那道歉呢?”林晚问。
王大山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林寡妇道歉,他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刘氏是个机灵圆滑的,一看这架势,赶紧出来打圆场:
“哎呀,都是一家人,道什么歉啊?大山他也是着急嘛,牛病了,谁不急?三弟妹你别往心里去……”
“一家人?”
林晚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大嫂,昨天大山哥还指着鼻子骂我丧门星,要赶我出村。
今天就一家人了?这“家人”当得可真随便。”
刘氏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不上不下。
王大山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住。”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林晚没跟他计较,转身就走。她心里清楚。
让王大山这种人说出“对不住”,比杀了他还难受。
走出牛棚的时候,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一群古代人,连牛胀气都搞不懂,还好意思来闹。”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王大山。
王大山站在牛棚门口,脸色那叫一个复杂。
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村长家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眼神,倒真不像是在等村长来主持公道。
林晚把这一幕记在心里,继续往回走。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她余光瞥见村口老树下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乞丐。
头发花白,衣衫褴褛,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拐杖,左腿明显有伤,走路一瘸一拐。
他正盯着林晚看。
那眼神……林晚形容不出来。
更像是在看一只会说话的猴,或者说,像一个值得研究的实验对象。
不过林晚并没有从对方眼神中感受到恶意。
林晚和他对视了一秒,就收回了目光,推门走进了院子。
灶台上的粥已经凉了,团子还没回来。
林晚重新热了热粥,端了一碗坐在门槛上喝,脑子里只盘算着一件事。
屋后那窝蜂,她是一定要收回来的。
有了蜜蜂,就有蜜。有了蜜,就有了钱。
有了钱,她和团子就再也不用过这种吃了上顿愁下顿的日子。
她喝完粥,放下碗,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收蜂得备齐几样家伙。
收蜂笼:竹篾编个笼子,外面糊层布,里头抹上蜂蜜。
烟把:艾草或干牛粪扎成一把,点着了冒浓烟。
烟能赶蜂,但不能太冲,太冲了伤蜂。
纱网帽:护住脸,别让蜂蜇成猪头。
林晚在院子里翻出几根竹子,劈开,削成竹篾,低头慢慢编起收蜂笼。
她的手指很灵巧,这是常年做实验练出来的本事。
解剖蜜蜂的时候,手一抖就是一条命。
编着笼子,脑子里还在转王大山那个眼神。
他到底在等谁?
牛病了,第一反应不是找兽医,而是跑来找她闹?
莫非……是有人指使。
林晚眯了眯眼。
行吧。
不管是谁,先把蜂收了再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857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