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1303" ["articleid"]=> string(7) "68991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4900) "第5章 “要拜就拜强者为师”------------------------------------------,沈羽一路过关斩将,硬生生杀到了最终榜首。,他前期对战时明明险象环生,好几次都被逼到绝境,眼看就要败下阵来,可每当此时,他周身的气息便会骤然一变——原本略显青涩的灵力运转瞬间变得圆融老辣,招式凌厉得判若两人,连眼神都冷得像淬了冰。,每一次都能在电光石火间扭转战局,连那些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内门弟子,都只能被这股骤然暴涨的法力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只能狼狈认输。,几位长老早已按捺不住,纷纷起身,目光紧紧盯在台上那道少年身影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叹,活像亲眼见证了一段即将载入宗门史册的传奇。,都不自觉坐直了身子,眼中掠过几分难掩的震惊。他越看,心底的疑惑便越深。,不可能凭空爆发出这般远超同辈、甚至能压过金丹修士的战力。可他亲自为沈羽验过体质,灵根干净,并无任何夺舍、寄生或外来邪物的痕迹,也无逆天法宝的气息外泄。,终究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只能将这一切归为少年心性——许是这孩子骨子里带着好胜,前期故意藏拙,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爆发出实力,看着对手从志在必得的得意,转为落败时的绝望。修真界确实有不少这样性子乖张的天才,以戏耍对手为乐,倒也说得通。,所有的反常都被一句“绝世天才”轻轻盖过。,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眼底满是欣赏与期待。这般心性与天赋,若悉心栽培,未来定能成为宗门的顶梁柱。,这位少年身上藏着的,是一个连他都无法察觉的、跨越了数百年的秘密。,金鼓收声,尘埃落定。,衣袍被猎猎山风掀起一角,面上没有半分得胜后的收敛,反倒抬着下巴,桀骜不驯的目光扫过观战台上的诸位长老,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挑衅与自得。他没有像其他弟子那样躬身谢礼,就那么直直地站着,摆明了是在等一句准话。,白发垂肩、长须垂胸的宗主东方长齐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不过是等着被挑中、收作亲传弟子罢了。但这少年的天赋,确实配得上这份狂傲。,缓缓开口,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少年郎,按规矩,此次大比前十,皆可自行挑选师父。你可想好了,要拜谁为师?”,观战席上的几位长老顿时坐不住了。这场比试本就是为了挑选新苗而设,可谁也没料到,这少年一路过关斩将,连金丹中期的内门弟子都被他轻松挑落马下,这般惊才绝艳,简直是送上门的宝贝疙瘩。
几人眼神交流间,都在暗自琢磨,这小子要是入了自己门下,日后悉心栽培,定能成为宗门的顶梁柱。
沈羽的目光从诸位长老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宗主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傲气的笑。他摇了摇头,语气清亮,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张扬,一字一句扬声道:“我不选他们。我要你们珩明宗,最强的那个,做我师父!”
这话一出,观战台上瞬间安静了几分,几位长老脸上的期待都僵住了。
“这小子,也太狂了吧?”
“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坐在侧边的掌门张立凡皱紧了眉头,心中暗忖: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也只有那位小师叔能治得了了。偏偏那位,又是个连宗门大典都懒得露面的主儿。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心中飞快盘算了起来。珩明宗内,在座的长老多是化神中、后期的修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梦玉仙师这位炼虚初期的女长辈。宗主东方长齐,也不过是化神中期;就连掌门张立凡,也只停留在化神后期。
若真要论“宗门最强”,那便只有那位——已在宗门待了七百余年、辈分高得吓人,却常年不见踪影的小师叔陈小宝了。可谁都知道,这位小师叔七百年来,从未收过任何一个弟子,平日里要么闭关打坐,要么就是溜下山逗猫瞎逛,散漫得不成样子。连宗门大比、收徒大典这种场合,都从来见不到她的人影。
众人心里都打着鼓:这般狂傲的少年,遇上那位连长老们都要客客气气的散漫小师叔,不知道会被收拾成什么样子。
毕竟,以往有弟子将她误认成新来的小师妹,上前出言不逊,都被她按在地上狠狠教训了几顿,至今还心有余悸。
几位长老虽不满他的狂妄,却又实在舍不得这难得的好苗子,只能硬着头皮,在心里默默打起了算盘——只盼着这小子能知难而退,选他们其中一个,免得真把主意打到那位煞星头上。
比武场由灰白巨石铺就而成,宽阔平整,场边矗立着刻有云纹的石柱,鎏金线条在日光下泛着微光。
四周坐满了宗门弟子,衣袂翻飞,议论声交织成一片,观战台的殿宇肃穆规整,灰白主调间点缀着鎏金纹饰,尽显珩明宗刻板又威严的风气。
主位高椅上,宗主东方长齐雪白长须垂落胸前,望着场中桀骜的沈羽,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心中暗自斟酌。他本想将这天赋卓绝的少年引荐给宗门明面上的最强者梦玉仙师,既顺了少年的心意,也免得去惊扰那位散漫惯了的小师叔。
沉吟片刻后,他终是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传遍全场:“梦玉仙师,是我们几人中修为最高的女仙师,不知你可愿意?”
右侧座椅上,沈玉裳身着素雅仙裙,正是梦玉仙师,闻言疑惑地转头看向宗主,眸中闪过几分讶异。
她心底本是惜才,可沈羽方才的狂妄姿态尽收眼底,这般心高气傲、不知收敛的性子,即便天赋绝佳,教导起来也定然费心,一时间心中犹豫,索性缄默不语,静待下文。
比武场下的弟子席位间,不知是谁压低声音悄悄嘀咕:“咱们宗门最强的不是那位700多岁的小师叔吗?什么时候又是梦玉仙师了?”
这话如同石子投入井水,瞬间引得周遭弟子侧目。观战台上的几位长老脸色一僵,当即狠狠瞪向发声的弟子,心中暗自暗骂:那位小师叔本就无心宗门事务,连大比都不愿现身,分明是不想掺和,这弟子偏偏多嘴提及,平白生出事端。
紧接着,几名知晓内情的弟子纷纷点头,压低声音附和:“的确是这么回事,我还听闻之前有弟子冲撞了她,被下手不留情面地教训了一顿,至今都不敢靠近她的居所呢。”细碎的议论声蔓延开来,弟子们皆是面露好奇与忌惮。
东方长齐闻言,面色微沉,无奈地扫了眼台下议论的弟子,心中满是无奈。本想遮掩过去,如今被当众挑明,再想搪塞已是不可能,只盼着沈羽不要当真,依旧选择梦玉仙师。
场中的沈羽原本已然松动,打算应下拜入梦玉仙师门下,可弟子们的议论传入耳中,瞬间改了主意。
他本就一心追寻最强者为师,听闻还有隐世的顶尖强者,眼中顿时闪过笃定的光芒,昂首看向高台上的宗主,扬声说道:“你们那位小师叔呢?我要拜她为师。”
开口时,他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满心都是对强者的渴求,深知唯有真正的顶尖强者,才配做他的师父,才能助自己飞速变强。
而听闻这位小师叔已有七百多岁,却始终不知是男是女、容貌如何,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莫名的好奇,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拇指上的黑玉戒指,静待宗主的回应。
灰白巨石砌成的比武高台依旧肃穆,高台四周的石柱鎏金纹路在天光下泛着冷光,台下弟子们屏息凝神,目光都紧紧落在场中少年与高台上的宗主之间,连风掠过殿角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东方长齐端坐在中心高椅上,雪白长须微微颤动,迟疑了片刻,眼底满是无奈,终究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小师叔她不收徒,少年郎你看要不……”
话音还未落下,便被沈羽径直打断。少年身姿挺拔地立在场中,下巴微抬,眉眼间满是桀骜张扬,声音刻意拉长,带着几分恃才傲物的散漫,目光直直看向宗主,神情倨傲,看上去竟有几分公然挑衅的意味:“不是说好的只要我赢在前10名,我就可以随意挑选师父吗?怎么又不行了?这算不算……违反了比赛规则啊”
台上的诸位长老见状,面色皆是为难,彼此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圆场。若是顺着少年的意去惊扰小师叔,怕是要触怒对方;可若是拒绝,又违背了宗门定下的比试规则,还可能错失这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坐在侧边的掌门张立凡凝视着沈羽笃定又狂妄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这少年今日是铁了心要拜那位小师叔为师,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他暗自轻叹一声,终究还是开口:“你若执意要拜小师叔为师,也无人拦,只是……她愿不愿意收你为徒就看机缘了。”
言罢,他便抬手吩咐台下两名亲传弟子,为沈羽带路前往小师叔的居所。两名弟子连忙躬身,毕恭毕敬地点头应下,神色间却隐隐带着几分对那位小师叔的忌惮。
沈羽站在原地,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心中笃定,那位小师叔这个师父,他是拜定了。即便对方素来不收徒又能如何?他大可以主动上前切磋较量,凭自己的天赋与实力折服对方。
以往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皆是被他当面击败,一来二去,便再也无人敢质疑他的实力与天赋。此番若是能赢过这位宗门最强的小师叔,对方定然会高看自己一眼,收他为徒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珩明宗偏殿外的院子里,阳光透过院角的古树枝桠,筛下斑驳的光影。木摇椅随着微风轻轻晃着,陈小宝蜷在上面,睡得正香。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蓝配色的交领半臂短衫,衣身是干净的白色,领口、门襟和袖口都镶着浅蓝色的包边,衣面上印着浅灰色的简约枝桠纹,侧边的系带松松地打了个结;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灯笼裤,裤面浮着淡淡的花卉与几何暗纹,裤脚收束,显得格外宽松随性。
她的发型还是常年不变的样子,两缕头发在头顶扎成小揪揪,缀着银饰花头饰,艳红的发带顺着发揪垂落,一直搭到肩头。
此时她把一本书倒扣在脸上,用来挡住刺眼的阳光,身旁的石桌上摆着几碟没吃完的点心,瓷碟上还留着点心碎屑,显然是刚吃了一半就困得睡了过去。
两名亲传弟子将沈羽带到院门口,就停下了脚步,谁也不肯再往前迈一步。
“里面便是小师叔的住处,小道友自行前去吧……”其中一名弟子说完,便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另一个也紧随其后,脚步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仓皇。
他们哪里是不想带路,分明是压根不敢进去。宗门上下谁不知道,这位小师叔最讨厌别人打扰她清净,上一个敢硬闯她院子的弟子,现在还在宗门后山罚扫落叶呢,他们可不想步其后尘。
沈羽一心想着要见那位传说中的小师叔,压根没察觉两人的异样,只当他们是恪守规矩,便大步朝着院子里走了进去,心里还带着几分期待与好奇:他倒要看看,这位能被称作宗门最强的小师叔,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刚踏入院门,院子右侧木摇椅上的少女就感应到了生人气息。陈小宝慢悠悠地拿下盖在脸上的书,露出一张带着困意的脸,有些不耐烦地歪头看向院门口。
见是个陌生少年闯了进来,她心里正不满被打扰,却也懒得发作,只面无表情地把书盖回脸上,继续眯眼睡觉,连动都没动一下。
可这一幕落在沈羽眼里,却完全变了个味儿。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摇椅上的少女,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传闻中那位小师叔明明是个不收徒弟、脾气古怪的强者,可眼前这个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清爽的衣装,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怎么看都像个刚入宗门的小师妹,或者是小师叔身边的贴身仙童,和那位活了七百多岁的顶尖强者,半分都搭不上边。
他皱了皱眉,暗自腹诽:总不能一个七百多岁的老怪物,吃饱了没事干,天天装成娇嫩小姑娘的样子晒太阳吧?
沈羽抬步走到木摇椅旁,目光扫过紧闭的殿门,语气不紧不慢,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傲气,对着摇椅上的少女开口:“小师叔可在?”
陈小宝听见这话,脸上盖着的书动都没动,只在心里用了两秒就接受了“又被认错”这个事实——七百多年来,被当成新来的小师妹、打杂的仙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早习惯了。
依旧是懒洋洋地躺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敷衍道:“她不在,下山去了。”
沈羽闻言皱了皱眉,低头看向椅上的少女,依旧没察觉到半分异样,只当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仙童,试探着又问:“那她何时会回来?”
“不知道,小道友还是请回吧。”陈小宝懒懒地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别来烦我”的敷衍,那本书依旧稳稳盖在脸上,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人。
沈羽心底瞬间涌上几分不满。他想不明白,一个看门的小仙童,怎么就敢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难不成是跟着那位传闻中脾气古怪的小师叔,也学了一身目中无人的性子?他越想越不爽,伸手就一把拿掉了少女脸上的书籍,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不满,却依旧端着几分傲气:“这就是你们小师叔的待客之道?连个仙童都如此目无客人?”
陈小宝内心:“???”
她被突然晃了眼,慢悠悠地抬了抬脑袋,脸上写满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抬眼看向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傻子一样的茫然,却依旧懒得坐起身,就那么半躺着,面无表情、散漫地开口:“哦,你是哪仙师名下的徒弟?来找她是做什么的?”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把这小子打成半残,再扔给哪个长老去管教,免得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到她院子里来找事。
沈羽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挺直了脊背,目光自信地扫过院门外,语气张扬得像是在宣告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沈羽,前来拜她为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805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