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1301" ["articleid"]=> string(7) "68991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9593) "第4章 宗门来了个天赋怪------------------------------------------,云雾缭绕在连绵的山峦间,欲入宗门求道的人潮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多得难以计数。,历经数百年风霜,阶面被无数脚步磨得光滑,边缘泛着陈旧的色泽,四方赶来的求道者往来穿梭,其中十之八九都因灵根平庸、资质低劣,最终被宗门淘汰,无缘仙途。,珩明宗早已褪去昔日籍籍无名、无人在意的卑微模样,成为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四大宗门之一,气势威严,声名远扬。,身形挺拔的少年沈羽与身姿纤瘦的少女杨芷儿并肩缓步上行,直至走到通体灰白、气势恢宏的宗门牌坊前才停下。牌坊柱身古朴,上书“珩明宗”三个苍劲大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尽显大宗气派。两人抬手相牵,只是一场寻常的告别,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随意与宠溺,开口道:“芷儿,乖~等我回来。”,眼眶瞬间泛红,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攥着衣角,哽咽出声:“沈羽哥……我也想和你一起修仙学道,芷儿舍不得你。”,肩头轻轻颤动,委屈又难过地抽泣:“可是我没有灵根……我进不去……”,动作疏淡并无过多温情,语气放缓安慰:“芷儿别难过,等我回来,哥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松开手,眼底掠过一丝执拗与傲气,语气坚定:“我也会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再也笑不出来。”,他便收回目光,大步朝着巍峨的灰白色仙门走去,背影利落决绝,没有丝毫留恋。他心里清楚杨芷儿的心意,却从未有过回应,只是坦然享受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倾慕,于他而言,修仙大道才是首要,儿女情长从不在考量之中。,目光痴痴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不舍与酸涩,伫立片刻后,才缓缓转身,落寞地走下了绵长的台阶。周遭往来的求道者络绎不绝,无人留意这一幕小小的别离,唯有石阶上的风,卷着细碎的尘絮,悄然掠过两人曾并肩的地方。,周身灵气骤然萦绕周身,微凉的宗门灵气顺着毛孔缓缓渗入体内。,还未来得及打量周遭景致,脑海中便骤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带着几分沧桑却依旧清朗的年轻长者声音,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悠悠回荡:“人家小姑娘钟情于你,你就这么敷衍?”,眼帘轻轻垂下,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心绪,面上依旧是一派淡然疏离,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对儿女情长的不以为意,一字一句正色道:“我要的是变强,而不是男女情长,况且,我只把她当亲妹妹。”,听上去全然是一心向道的赤诚,可只有沈羽自己心底清楚,这番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他并非全然不知杨芷儿的心意,甚至隐隐享受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倾慕与依赖,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记的感觉,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只是在他的人生排序里,变强、登顶修真界永远排在第一位,情爱之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调剂品,可有可无,绝非唯一选择,甚至打心底里对这些缠缠绵绵的儿女情长带着几分不屑,自然不肯将心底那点隐秘的心思宣之于口,只能用这般冠冕堂皇的话来遮掩。

他右手拇指上,一枚通体漆黑、纹路古朴的黑玉戒指静静贴着指尖,戒指深处,隐隐透出一缕极其微弱、近乎与天地灵气相融的强大魂体气息,若非刻意探查,根本无从察觉。

周遭往来的新晋弟子、宗门杂役,皆是步履匆匆,满心都是入宗的激动与忐忑,只当他是独自入宗下意识自言自语,丝毫没有察觉到少年体内暗藏的隐秘。

戒指之中,沉睡数百年而今只剩残魂的百里墨青,看着少年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不由得低低轻笑出声。

他活了五百三十七年,见过无数红尘中人,怎会看不透沈羽这点小心思——不过是少年人好胜又好面子,既贪恋被人倾心以待的优越感,又不愿被情爱牵绊修行路,便用“亲妹妹”的借口自欺欺人,死死守住自己心底那点不纯粹的心思。

老者看破不说破,只是带着几分玩味,静静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手教导了四年的少年。

沈羽听到脑海中的轻笑,耳根几不可查地绷紧,心底瞬间泛起一丝慌乱,像是最隐秘的心思被当众戳破,下意识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怼了回去,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心虚:“百里墨青,你笑什么?”

戒指里的百里墨青魂体轻轻飘转,声音里满是故作无辜的淡然,刻意岔开话题,还不忘调侃两句:“怎么了?我在笑这个宗门挺壮观的,也不知道你这小伙子会拜谁为师?”

话音顿了顿,老者故意拉长语调,啧啧两声,语气里满是促狭的叹气:“唉~啧啧啧,自家徒弟要往外爬喽~”

沈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随即又缓缓松开,想到这四年老者的悉心教导,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抬眼望着眼前肃穆规整的宗门殿宇,语气轻却满是不容置疑的信心,轻声说道:“放心,你永远都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师父。”

四年前,他还是十六岁的懵懂少年,家中受尽冷眼,资质平庸被人视作废物,就连定下婚约的女子都上门退婚,极尽羞辱。那日他意外碰碎这枚祖传的黑玉戒指,可戒指竟在瞬间自行修复,一缕强大的残魂从中苏醒,便是百里墨青。

老者当年乃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强者,只因与强敌交手肉身尽毁,残魂才漂泊于戒指中沉睡多年,彻底与戒指绑定,无法自行抽离。

起初,百里墨青压根看不上灵力微弱、资质平平的他,后来才察觉,沈羽体内竟被人封印着一身天生煞气,正是这道封印,才让他看上去灵根孱弱、宛如废物,可一旦煞气失控,便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而这封印,正是沈羽父母为护他周全所设。

彼时的沈羽满心都是不甘与好胜,受不住百里墨青的刻意嘲讽,又遭遇退婚之辱,两人一拍即合,达成交易:百里墨青助他解开煞气封印、指点他修行、助他变强登顶;而沈羽,日后寻得机缘,便帮百里墨青重造肉身。

起初百里墨青不过是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赌一把,可看着少年眼底那份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与坚定,终究是倾尽所能悉心教导。

一晃四年光阴,在百里墨青的严苛指导、数次生死历练,以及四处搜集天材地宝、驯服灵兽妖兽的磨砺下,沈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灵力微弱的废物,一路突破至筑基后期,这般修行速度,在寻常修士眼中,已是惊才绝艳,远超同辈。

而此刻,珩明宗内,入目皆是规整肃穆的灰白色调。恢弘的殿宇皆由灰白巨石雕琢垒砌,地面铺着光滑的灰白石板,一眼望去尽显宗门刻板严谨的风气,唯有立柱边缘、仙门牌匾上的字迹镶着鎏金,点缀着几分大气,再加上殿宇边角、灵植花圃的些许亮色,才冲淡了几分灰白的沉闷。

往来穿梭的修士中,大半都是和他一样、身着统一素色弟子服的新晋弟子,个个神色紧张又憧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皆是对未来修行之路满怀期许。

宗门测试场上,灰白石砌的高台气势肃穆,周遭围满了新晋弟子与宗门执事,灵气波动此起彼伏。

沈羽立于场中,一番测试下来,灵力运转沉稳凌厉,引气、控术、灵根资质皆远超同辈,正如百里墨青所料,瞬间成了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周遭的惊叹声接连响起,无论是一同入宗的男弟子,还是眉眼含娇的女修士,都纷纷簇拥上前,言语间满是讨好与示好,络绎不绝的搭讪声萦绕在耳畔。

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着的感觉,让沈羽唇角微扬,心底涌起浓烈的满足与自豪感,周身的傲气更甚。他愈发笃定,变强便是此生唯一的追求,唯有实力在手,才能拥有这般被人仰视的风光,儿女情长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点缀。

消息很快传入宗门大殿,殿内陈设依旧以灰白石雕为主,梁柱鎏金纹路点缀其间,肃穆又略显刻板。

几位长老端坐其上,听闻测试结果皆是面露喜色——年仅十九,便有这般出众天赋,不仅顺利通过所有入门试炼,还主动请缨参加宗门大比,这般惊人才华与好胜心性,已是宗门数十年难遇的天才。

众人望着殿外,眼底皆是对这少年的期许,暗自思忖着他的未来。

片刻后,一位长老捻须沉吟,忽然想起了那位超然世外的小师叔。那位名为陈小宝的师叔,已在宗门待了七百余年,向来不问世事,平日里要么踪迹难寻,要么便在住处打坐摆烂,从不过问宗门琐事,更从未收过弟子,只偶尔接手宗门指派的任务。

不知这般天赋卓绝、争强好胜的少年,能否入得了那位小师叔的眼。

抱着一丝渺茫的希冀,长老抬手凝诀,一道灵力化作一只纸折青鸟,振翅朝着陈小宝的居所飞去,传讯邀她前来观瞧此次宗门大比。

只是众人心中皆清楚,这位小师叔素来随性散漫,此番邀约,大抵也只是徒劳罢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805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