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1300" ["articleid"]=> string(7) "68991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4235) "第3章 什么宗门大比?收徒大典?没空!------------------------------------------,碧空如洗,云雾在群山之间翻涌缭绕,一座座青山拔地而起,峰顶时有灵鹤成群掠过,翅尖划破云气,留下几声清越鹤鸣。,飞檐翘角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仙气沉沉。,有数名御剑的少年弟子衣袂翻飞,正互相追逐嬉闹,比试着谁飞得更快,剑光在天际划出一道道浅痕。,“珩明宗”三个古拙大字深深镌刻在石匾间,气势肃穆。宗门内的演武场上,众多弟子正两两切磋比试,拳脚生风、剑光交错。他们男女皆有,统一身着浅绿松石色的弟子服,放眼望去足有百余人,个个都是年轻挺拔的少男少女,朝气蓬勃。,几名弟子聚在一处闲谈。一位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的男弟子撞了撞身旁女弟子的胳膊,好奇开口:“师妹!马上就到下一届弟子选拔测试了,你觉得这一届,能冒出什么样的天才弟子?”,淡淡瞥他一眼:“谁知道呢。”,恰好听见对话,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我看还是算了吧,整个宗门谁不知道,武力最顶尖的,从来都只有那位小师叔。就算是长老,都未必能稳赢她。”,又惊又奇地追问:“那这一届弟子选拔,小师叔也会来吗?”:“拉倒吧,往年这种场合她一次都没露过面。不过我倒是听说,这位小师叔,年纪已经七百多岁了,搞不好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呢。”:“啊?这么老?咱们宗门里岁数最大的长老,也才三百多岁啊!”:“我也不清楚,反正师父已经传讯给她了,至于来不来,全看她心情。”,宗门外的悬崖高崖之上,日光明媚透亮,风从谷底徐徐向上吹。,一身浅蓝衣衫,搭配同色灯笼裤,身形纤细却挺拔。她头上依旧梳着两只标志性的小揪揪,蓝色发带在风里轻轻飘拂,发饰简洁,只在揪揪两侧各插了一枚对称的小巧花形银饰,素雅干净。,凝神调息,周身气息平稳如深潭。直到远处一只巴掌大的纸折小鸟振翅飞来,轻轻落在她面前,她才缓缓睁开眼,伸手轻轻接住。,立刻传出一道中年男子沉稳的声音:“小师叔,新一届弟子选拔测试,还望您能到场一趟。”
待纸鸟传完讯息,她指尖微动,随意催动一缕灵气将它送回。少女慢慢站起身,望着不远处云雾中的珩明宗,眼底一片浅淡平静,无波无澜。她深吸一口气,望向云海尽头,清风拂动她的额发与衣摆,面容看上去灵动清澈,眼底却藏着一丝历经岁月的悲悯与淡漠。
沉默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无波:“算了……”
话音落下,她迈步走向崖边,纵身一跃,身影径直坠向万丈谷底。下一刻,一声清越剑鸣响起,一柄长剑破空而来,稳稳托住她的身形,逆着云雾向上飞射而去。
等她落至宗门内斗场中央,剑光一敛收剑入鞘,全场目光瞬间齐刷刷投了过来——有好奇打量,有惊艳,也有震惊错愕。少女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面无表情,抬眼淡淡扫过一圈,便准备往宗门内殿走去。
这时,一名男弟子快步上前,主动搭话,语气带着几分刻意亲近:“请问这位小师妹,你是哪位仙师或是长老座下的弟子?天赋竟如此出众!”
陈小宝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她心里清楚,这人又把她当成了刚入宗的新晋小师妹。几百年来都是如此,她早已懒得解释,只想径直走开。
那男子见她不理不睬,连忙追了上去,探着头凑到她身边:“先别走啊小师妹,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谁家的弟子?”
女孩被他跟得有些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脚步一顿,转过身直接开口:“我是你的小师叔,浮方云师祖亲传弟子,陈小宝。”
那男弟子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你是小师叔?整个珩明宗谁不知道,小师叔是个七百多岁的老怪物,你怎么可能是?”
少女见他不肯信,也不意外,更懒得废话,转身继续往宗门大殿走。
男人见状又追上来:“你看上去顶多十六七岁,师妹就别开玩笑了,说句实话吧。”
他说着便径直上前,伸手想去搭少女的肩膀。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左肩的一瞬,陈小宝眼波微动,身形骤然回身,掌心凝聚灵力,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他胸口。灵力凶猛内敛,却力道十足,直接将人震飞出去十多米远,重重撞在石柱上。
她从头到尾没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走。
那名被击飞的男弟子只觉得胸口剧痛难忍,仿佛骨头都要碎裂,又疼又气,见对方完全无视自己,当即咬牙又要追上去。
宗门大殿之内,掌门与四位长老早已端坐各自席位,气氛肃穆。直到蓝衣少女迈步走入,殿内气息微微一滞。
陈小宝一进来便直奔主题,语气平淡:“这一届弟子选拔测试,我就不去了。没别的事,我先回去。”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坐在最上首的白发老者张立凡,正是珩明宗现任掌门,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往年宗门大比、收徒典礼,你一次都未曾现身,今年,依旧如此?”
陈小宝神色不以为意:“不然呢?”
四周几位长老闻言,都在心底暗暗憋了一口气。眼前这少女看着不过十几岁模样,可她偏偏是浮方云师祖的亲传弟子,真实岁数比在场所有人都大上几百岁。
无论按辈分还是修为,他们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小师叔”。偏偏当年师祖飞升前,她死活不肯继承掌门之位,也不愿担任长老,这么多年既不收徒,也不理事,却让他们一群看着比她老得多的人,天天对着一张少女脸喊小师叔,一想就心头憋屈。
肃穆的宗门大殿内,青烟袅袅自青铜香炉中升腾,缭绕在雕龙画柱之间,殿内气氛凝滞得如同结了冰,落针可闻。几位宗门长老端坐在两侧的檀木椅上,神色皆是局促又拘谨,目光频频落在大殿中央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那是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形娇小,模样软萌,就静静立在几位长老中间,身姿站得笔直,周身却透着一股与稚嫩外表截然不同的疏离淡漠,仿佛周遭的尴尬气氛与她毫无干系。
这般尴尬到极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沉默蔓延许久,终是坐在左侧边椅上的刘玄子长老率先沉不住气。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率先开了口,语气斟酌又恭敬:“师叔,您在宗门也有700余年了,宗门大比不看是没什么不妥,但收徒之事……”
话说到此处,刘玄子骤然顿住,余下的话咽在喉间,欲言又止。其余几位长老也皆是身子微微紧绷,神色愈发拘束,眼神忐忑地看向殿中伫立的少女陈小宝。
陈小宝闻言,只慢悠悠抬了抬眼,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并未去看在场的任何一位长老,随即轻移脚步,转身便朝着大殿门外径直走去。她的声音清清淡淡,软糯的音色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没空……”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然朝着殿外而去,只余下满殿凝滞的气息。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叹气,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这位辈分极高的小师叔,依旧不会参加任何宗门大比、收徒大典。本以为费尽心力将人请来,总能说动一二,没想到人家只是淡淡给出一句答复,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半分转園的余地都没有。
陈小宝话音刚落,脚步未曾有半分停顿,径直迈出大殿朱红大门。门外是清一色灰白调的宗门建筑,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泛着冷硬的光泽,廊柱、飞檐皆是素白与深灰交织,透着宗门独有的肃穆清冷。
她刚踏出门槛,便迎面撞上一道身影,正是此前误将她认作新来小师妹,还被她一掌击飞的男弟子。那弟子揉着仍隐隐作痛的胸口,眼底还憋着几分不服气,显然对方才的落败耿耿于怀,一见到她当即眼中冒火。
不等陈小宝移步,男弟子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随即转头朝着殿内的掌门、诸位长老,拔高声音厉声控诉:“掌门!她公然违反门规,不分青红皂白一言不合就击伤同门,还请掌门为弟子做主!”
他这番举动来得猝不及防,话语还没完全说完,大殿内端坐的几位长老瞬间脸色煞白,全都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看向那男弟子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而几乎在长老们动容的同一瞬,陈小宝动作快得只剩残影,被抓住的手腕微微一转,指尖轻扣住他的脉门,周身淡不可查的灵力瞬间流转。她借力转身,力道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地将男弟子狠狠朝着大殿内甩去。
男弟子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在灰白的殿内地砖上,接连滚了两三圈才停下,身上衣袍沾了灰尘,狼狈不堪。他心头怒火更盛,撑着地面就要起身,还想冲上去与陈小宝对峙理论。
“逆徒!给我站住!”
坐在殿中主位的掌门张立凡,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站起身,神色凝重又急切,厉声呵斥住那名躁动的弟子。
男弟子动作一顿,满脸错愕地转头看向掌门,眉头紧锁,眼底满是茫然与委屈,压根不明白自己依规控诉,为何反倒被掌门斥责。
陈小宝始终未曾回身,只是微微偏了偏小巧的头颅,软萌的侧脸线条清冷依旧,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缓缓开口:“看好你们的弟子,免得被我打废了,还要我赔。”
轻飘飘一句话落下,她不再理会殿内众人的反应,也没看那错愕的男弟子一眼,脚步从容地踏入灰白的宗门廊间,头也不回地渐行渐远,只留下一道纤细却气场慑人的背影。
男弟子僵在原地,满心的委屈与不解,转头看向站在主位的张立凡,声音怯怯的,带着几分茫然:“掌门……”
他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撞进掌门无奈又透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里。张立凡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叹惋与斥责:“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这般不敬!”
这话一出,殿内坐着的几位长老皆是面露揪心,神色复杂地看着那名男弟子。那位小师叔在宗门扎根七百余年,论辈分,是他们都要躬身行礼的长辈;论年岁,更是远超他们数倍;就连实力,深不可测到无人知晓底细,他们平日里敬她、让她都来不及,这弟子倒好,偏偏往枪口上撞,硬是要去冲撞这位煞神。
亏得这位小师叔向来性情淡漠,从不主动计较这些琐事,若是换了旁人,单凭他冲撞长辈、出言不逊这一条,就足以让他受尽宗门责罚,落得个凄惨下场。
男弟子看着掌门与长老们各异的神色,心头猛地一咯噔,先前的茫然委屈瞬间散了大半,脑海里骤然闪过此前的画面——他误把少女当成新来的小师妹上前搭话,对方明明早已说清自己的身份,是他自己不信,还执意纠缠。
他喉咙发紧,心底生出一丝惶恐,小心翼翼又带着试探,看向几位长老颤声问道:“她……她就是宗门里那位辈分极高的小师叔?”
话音刚落,坐在侧边的刘玄子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面色严厉地厉声呵斥:“知道你还敢对她大不敬?简直目无尊长!”
男弟子双腿骤然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直到此刻,他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先前的行为有多荒唐离谱。他不仅认错人,还无视小师叔的自报身份,肆意搭讪纠缠,放在宗门里,这是实打实的出言不逊、大逆不道,是对长辈的极大冒犯。
他终于明白为何陈小宝会出手击飞他,更明白掌门为何会厉声呵斥自己,越想越心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如纸。
张立凡与身旁几位长老看着他这副后知后觉、惊惧不已的模样,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可奈何,只当这弟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偏偏撞在了最不该惹的人身上。
另一边:
陈小宝早已离开了肃穆的宗门大殿,循着宗门内灰白相间的宫廊缓步而行。一路走过素白的殿墙、灰瓦覆顶的偏殿,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独属于她的小宫殿。
因着她在宗门里极高的辈分,宗门特意为她辟出了这处独居殿宇,虽不算恢弘,却也雅致独立,远离了宗门主殿的喧闹。可即便隔了一段距离,远处弟子操练、执事往来的嘈杂声响,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殿内,扰不清静。
殿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凌乱,书卷随意堆在案几上,软垫歪在一旁,桌椅边角也落着些薄尘,全然是长久无人收拾的模样,正合了她平日懒散、从不爱打理居所的性子。
陈小宝对此视若无睹,推门踏入殿内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抬手轻捻法诀,一缕淡弱的灵力自指尖流转而出,径直封住了殿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与打扰,动作娴熟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做完这一切,她才卸下周身那点淡淡的疏离气场,整个人松懈下来,慢悠悠地挪到床边,身子一歪便径直躺了上去。她慵懒地阖着眼,身形软萌娇小,眉眼间满是散漫慵懒,周身气质依旧清冷疏离,却又透着一股与七百多岁高龄、超高辈分全然不符的少年人懒散劲儿,随性又恣意,全然不在乎外界的纷纷扰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805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