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30176" ["articleid"]=> string(7) "68987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1140) "第5章 卧底血窟------------------------------------------,滇南边境,哀牢山外围。,脸上涂着泥巴,看起来像个在山里躲了许久的逃犯。:一个杀了人逃进山里的通缉犯,被警方追捕,走投无路,想投靠“血爷”混口饭吃。“前面就是接应点了。”耳机里传来周天海的声音,“记住,你叫陈三,三十五岁,滇北人,因为老婆跟人跑了,一怒之下杀了奸夫淫妇,被通缉三个月。这是你的‘案底’。”,是伪造的通缉令和案件资料,做得天衣无缝。“知道了。”我压低声音。“血手这个人多疑,你说话做事要小心。他可能会试探你,甚至用一些邪门手段。如果发现不对,立刻撤退,我们会接应你。”“嗯。”“还有,这个你拿着。”周天海说,“这是微型定位器和录音设备,植入在皮带扣里。遇到危险,按下三秒,我们会收到求救信号。”“好。”:一把砍柴刀,一个水壶,几块压缩饼干,还有周天海给的“案底”资料。,什么都没带。《真龙诀》突破到第四层后,我的肉身已经堪比钢铁,普通的刀剑难伤,不需要武器。,而是藏在了省城的住处。等我摸清情况,再找机会炼制洗髓丹。“到了,前面有个木屋,是他们的第一道哨卡。进去后,会有人搜身,可能会用些手段,你忍着点。”
“明白。”
我挂断通讯,关掉耳机,深吸一口气,朝木屋走去。
木屋很简陋,就是用原木搭的,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在阴森的山林里显得格外诡异。
我刚走近,门就开了。
两个彪形大汉走出来,手里拿着猎枪,眼神凶狠。
“站住!干什么的?”
“我、我找血爷。”我装出紧张的样子,“是、是虎哥介绍我来的。”
“虎哥?”一个大汉皱眉,“哪个虎哥?”
“就是镇上的刘大虎,他说血爷这里收人,管吃管住,还、还能学本事……”
“刘大虎?”大汉冷笑,“那小子上个月就死了,你不知道?”
我心里一凛。
刘大虎就是袭击我的那个光头壮汉,看来周天海已经处理干净了。
“死、死了?”我装出惊讶的样子,“我、我不知道啊,我是三个月前遇到他的,他说让我来找他……”
“行了行了。”另一个大汉不耐烦地说,“叫什么名字?哪来的?”
“我叫陈三,滇北的,杀、杀了人,跑出来的……”
“杀了人?”大汉上下打量我,“杀了几个?”
“两、两个……”
“废物,才两个。”大汉嗤笑,“进去吧,搜身。”
我举起手,让他们搜。
他们搜得很仔细,连鞋底都检查了。还好周天海给的设备藏在皮带扣里,很隐蔽,没被发现。
“走吧,带你去见管事。”
我跟他们进了木屋。
里面比外面看着大,摆着几张桌子,坐着七八个人,正在喝酒吃肉。看到我进来,都抬起头,眼神不善。
“李管事,新来的,说杀了两个人,想投靠血爷。”大汉对坐在中间的一个干瘦男人说。
李管事五十多岁,三角眼,鹰钩鼻,看起来就不好惹。他放下酒杯,眯着眼睛看我。
“陈三?”
“是、是我。”
“哪的人?犯的什么事?”
我把“案底”又说了一遍。
李管事听完,没说话,只是对旁边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突然一拳打向我面门。
很快,很突然。
但我早有准备,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勉强躲开,但还是被打中了肩膀,踉跄着后退几步。
“反应还行,但身手太差。”李管事摇摇头,“就你这点本事,也想跟血爷混?”
“我、我会砍柴,能干活……”我低头说。
“砍柴?”李管事笑了,“我们这不缺砍柴的。不过……”
他顿了顿:“倒是缺几个‘血奴’,你要是愿意,可以留下来。”
血奴?
我心里一沉,但表面上装出茫然的样子:“血、血奴是什么?”
“就是给血爷养虫子的。”旁边一个大汉狞笑,“很简单的,每天喂点血就行。”
“喂、喂血?”
“对,用你的血,喂血爷养的宝贝。”李管事说,“放心,死不了,就是会有点虚。但管吃管住,怎么样,干不干?”
我知道,这是试探。
如果我不答应,很可能会被直接干掉。
如果答应,就要被放血,而且可能会暴露我的体质特殊。
但我没得选。
“我、我干……”我咬着牙说。
“很好。”李管事满意地点头,“带他去血奴营,先抽一管血,验验货。”
我被带出了木屋,往山林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半小时,来到一处山谷。
山谷里搭着几十个帐篷,帐篷周围用木栅栏围着,像是个简易的营地。营地里有不少人,但大多面黄肌瘦,眼神呆滞,像行尸走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这就是血奴营。”带路的大汉说,“你以后就住这,每天抽一次血。表现好,说不定能升为‘血卫’,那就不用被抽血了。”
“血卫?”
“就是血爷的手下,能学本事,能吃肉喝酒。”大汉指了指营地另一边,那里有几个帐篷看起来好一些,门口还站着守卫。
“明白了。”我点头。
“先带你去抽血。”
我被带到一个帐篷里,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新来的,抽一管。”大汉说。
医生没说话,拿出针管,示意我伸出手臂。
我伸出手,医生在我手臂上绑上橡皮管,找到血管,一针扎了下去。
针头很粗,扎进去很疼。
但更疼的是,针头扎进血管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吸力,在疯狂抽取我的血液。
这不是普通的抽血,针头上附着某种邪术,在抽取我的精血!
我心里一惊,但强忍着没动。
如果这时候反抗,就前功尽弃了。
好在《真龙诀》第四层的肉身,气血充沛,这点精血损失还能承受。
很快,一管血抽满了。
医生拔出针头,把血倒进一个玻璃瓶里,然后仔细观察。
血液在瓶子里流动,隐约泛着一丝金色。
“咦?”医生轻咦一声,拿起瓶子对着灯光看。
我心里一紧。
难道被发现了?
“怎么了?”大汉问。
“没什么,就是这血……”医生看了我一眼,“气血挺旺,是个好苗子。带他去三号帐篷,以后每天抽两管。”
“两管?那不得抽死?”
“死不了,血爷有药,能补回来。”医生挥挥手,“去吧。”
我被带到了三号帐篷。
帐篷里很简陋,就一张地铺,一条毯子,还有一个木桶,大概是用来方便的。
“以后你就住这,每天早上来抽血,晚上有人送饭。别乱跑,否则……”大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明、明白了。”
大汉走了,帐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铺上,运转《真龙诀》,恢复损失的气血。
还好,只损失了十分之一左右,一晚上就能恢复。
但每天抽两管,就有点麻烦了。
得想办法尽快混到核心去。
第二天一早,我又被带去抽血。
还是那个医生,还是那根针。
这次我刻意控制气血,让血液看起来普通一些。
医生没发现异常,抽完血就让我走了。
回到帐篷,我开始观察这个营地。
血奴营大概有五十多人,大多是青壮年,也有几个老人和女人。但无一例外,都面黄肌瘦,眼神呆滞,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们每天的生活就是抽血、吃饭、睡觉,循环往复。
有些身体差的,已经快不行了,被抬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我问旁边帐篷的一个中年男人:“大哥,那些被抬出去的人,去哪了?”
中年男人麻木地看了我一眼:“去哪?死了呗。要么被扔去喂虫子,要么被炼成血丹,反正没一个好下场。”
“血丹?”
“就是血爷炼的丹药,听说吃了能变强,但要用活人炼……”中年男人打了个寒颤,“你新来的,少打听,能活一天是一天。”
我没再问,但心里杀意更盛。
这个血手,真是丧尽天良。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被抽两管血,但靠着《真龙诀》的强悍恢复力,硬是撑了下来。
而且,我发现一个秘密。
那些被抽走的血,并不是全部用来喂虫子或者炼丹。
有一部分,被送到了营地深处的一个山洞里。
那里守卫森严,有四个血卫把守,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我偷偷观察过,每天中午,会有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进去,一个小时后出来,手里会多一个黑色的坛子。
坛子里,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能量波动。
“那里面,应该就是血神子的炼制地。”我心想。
得想办法进去看看。
但硬闯肯定不行,得智取。
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七天,营地来了一个“大人物”。
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老者,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暗劲巅峰,甚至可能是化劲!
“血手大人!”
所有血卫都跪下了,血奴们也吓得瑟瑟发抖。
原来这就是血手。
我低下头,用眼角余光观察。
血手看起来很和善,甚至带着笑容,但眼神深处,是冰冷的杀意。
“最近血奴的质量,好像不太行啊。”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回、回大人,最近风声紧,不好抓人……”李管事小心翼翼地说。
“风声紧?”血手冷笑,“我不管风声紧不紧,我要的血奴,一个都不能少。再给你三天时间,凑不齐九十九个,你就自己当血奴吧。”
“是是是,小人一定办到!”李管事吓得汗如雨下。
血手没再理他,径直走向山洞。
四个守卫立刻跪下:“大人。”
“开门。”
“是。”
山洞门打开,血手走了进去。
我趁机观察,山洞很深,里面隐约有红光闪烁,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那就是血神子的炼制地……”我暗想。
血手进去半个小时后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坛子,坛子表面有血色纹路在流动,看起来很诡异。
“再有一个月,血神子就能炼成了。”血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到时候,这滇南,就是我血手的天下。什么青城派,什么特事局,都得跪在我脚下!”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李管事和血卫们齐声高呼。
“好了,都散了吧。”血手挥挥手,“李管事,你跟我来,有事交代你。”
“是。”
血手和李管事走了,营地又恢复了平静。
但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月,血神子就要炼成了。
而且,血手的野心不小,居然想称霸滇南。
必须尽快行动了。
可是,怎么才能进山洞?
硬闯肯定不行,血手是化劲,加上那么多血卫,我没有胜算。
得等机会。
又过了三天,机会终于来了。
这天早上,营地来了几个陌生人。
是东南亚面孔,穿着奇装异服,为首的是一个干瘦的老者,皮肤黝黑,眼眶深陷,嘴唇乌紫,看起来像个痨病鬼。
但所有人都不敢小看他,因为血手亲自出来迎接了。
“颂猜大师,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血手很客气。
“血手君客气了。”颂猜说着一口蹩脚的汉语,“我这次来,是看看血神子的进度,顺便,送点‘礼物’。”
“哦?什么礼物?”
颂猜拍了拍手,他身后的手下抬上来几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十几个昏迷的少女,都是年轻漂亮,但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这是……”血手眼睛一亮。
“这是我特意为血神子准备的‘血引’,都是阴年阴月出生的处女,而且……”颂猜诡异一笑,“我用了降头术,激发了她们的精血,效果比普通血引好三倍。”
“太好了!”血手大喜,“有了这些血引,血神子的进度能加快一半!颂猜大师,大恩不言谢,等血神子炼成,我分你三成!”
“血手君爽快。”颂猜点点头,“不过,我这次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我想借血神子一用。”颂猜说,“我在泰国那边,遇到了点麻烦,需要一件大杀器。”
“这……”血手犹豫了。
“血手君放心,我只借用一个月,用完立刻归还。而且,我愿意用这个作为抵押。”
颂猜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黑色的珠子,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这是……鬼珠?”血手眼睛一亮。
“不错,是我用九十九个枉死之人的魂魄炼制的鬼珠,威力虽然不如血神子,但也是难得的宝物。”颂猜说,“我用它作抵押,血手君应该放心了吧?”
“好,成交!”血手爽快地答应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血神子?”
“请。”
血手和颂猜朝山洞走去。
我心中一动。
机会来了。
等他们进了山洞,我偷偷溜出帐篷,绕到营地后面,从一处隐蔽的角落翻出栅栏,来到山洞侧面。
这里地势较高,能隐约看到山洞里的情况。
我趴在一块石头后面,凝神观察。
山洞里空间很大,中间是一个血池,池子里是粘稠的血液,咕嘟咕嘟冒着泡。血池中央,悬浮着一个黑色的婴儿状的物体,只有拳头大小,但散发着惊人的邪气。
那就是血神子。
血手和颂猜站在血池边,正在交谈。
“还差最后一步,用九十九个处女的精血浇灌,血神子就能大成了。”血手说。
“那就开始吧。”颂猜有些迫不及待。
血手点点头,对身后的手下说:“把那些血引带进来。”
很快,十几个昏迷的少女被抬了进来,摆放在血池周围。
“开始。”
血手掐了个手印,血池里的血液翻滚起来,化作十几道血线,连接到那些少女的眉心。
少女们浑身颤抖,脸色迅速苍白,气息越来越弱。
而血神子则开始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邪异。
不能再等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石头后面冲出,朝山洞扑去。
“什么人!”
守卫发现了我,立刻开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我身上,但都被弹开了,只留下几个白点。
“什么?”守卫大惊。
我已经冲到他们面前,一拳一个,四个守卫全部倒地。
“敌袭!”
山洞里,血手和颂猜脸色一变。
“找死!”
血手转身,一掌拍来。
掌风如血,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我没硬接,侧身避开,同时屈指一弹,一道劲气射向血池。
“你敢!”血手大怒,想要阻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
劲气击中血池,血水四溅。
血神子震动了一下,表面的光芒暗淡了一些。
“啊!我的血神子!”血手目眦欲裂,“我要你死!”
他全力出手,化劲修为爆发,整个山洞都在震动。
我不敢大意,全力运转《真龙诀》,气血沸腾,一拳轰出。
“轰!”
双拳对撞,气浪翻滚。
我后退三步,血手也后退一步。
“化劲?”血手脸色一变,“你是谁?”
“杀你的人。”我没废话,再次出手。
这一次,我用上了《真龙诀》第四层的力量,气血如龙,拳风如雷。
“砰砰砰!”
拳掌交击,速度快到极致。
短短几秒,我们就交手了十几招。
血手越打越心惊。
他可是化劲初期,在滇南一带罕有敌手。可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只有暗劲巅峰的气息,却能跟他硬拼不落下风,而且肉身强悍得离谱,他的血掌打上去,居然只能留下浅浅的掌印。
“你到底是谁?青城派的?还是特事局的?”
我没回答,一拳轰在他胸口。
“砰!”
血手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喷出一口血。
“好!好!好!”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疯狂,“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血神子上。
“以我之血,祭我之神!血神子,醒来!”
血神子剧烈震动,表面的光芒重新亮起,而且更加邪异。
“嗖!”
血神子化作一道血光,朝我射来。
速度快到极致,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噗!”
血神子击中我胸口,直接钻了进去。
“哈哈!中了血神子,你死定了!”血手狂笑,“血神子会吸干你的精血,吞噬你的灵魂,让你成为我的傀儡!”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怎、怎么可能?”血手瞪大眼睛,“血神子呢?为什么你没反应?”
“因为……”我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金光,“它被我吃了。”
“什么?!”
血手不敢相信。
但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和血神子的联系,断了。
“不!不可能!血神子是无敌的!你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冷冷地说,“邪道之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真龙诀》是上古炼体功法,至阳至刚,专克一切邪祟。血神子钻进我体内,还没来得及作祟,就被《真龙诀》的气血炼化了。
而且,炼化血神子后,我感觉到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丹田,让我的修为又提升了一截。
“该你了。”我看向血手。
“我跟你拼了!”血手知道逃不掉了,疯狂扑上来,要自爆。
但我不会给他机会。
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一拳轰在他丹田。
“噗!”
丹田破碎,血手惨叫一声,瘫软在地。
“你、你废了我……”他绝望地看着我。
“废了你,是便宜你了。”我冷冷地说,“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不会白死。”
“哈哈哈……”血手突然狂笑,“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你完了!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死得很惨!很惨!”
“我等着。”我一脚踢在他头上,把他踢晕。
然后,我看向颂猜。
颂猜早就吓傻了,想跑,但腿软得走不动路。
“大、大师饶命……”他跪在地上磕头,“我只是个帮忙的,一切都是血手的主意……”
“帮忙的?”我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用活人炼制鬼珠,也是帮忙?”
“我……”
“下地狱去忏悔吧。”
我一脚踩碎他的胸口。
颂猜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解决了两人,我看向那些昏迷的少女。
还好,她们只是失血过多,还活着。
我又检查了一下山洞,找到了不少东西:
血手的功法《血魔经》;
颂猜的降头术秘籍;
还有一些丹药、材料;
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血手和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包括一些信件和账本。
我把证据收好,然后按下皮带扣的求救按钮。
三分钟后,周天海带着人冲了进来。
看到山洞里的情况,他们都惊呆了。
“陈安,你……你把血手杀了?”
“嗯。”
“血神子呢?”
“被我炼化了。”
“……”周天海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得漂亮。”
“这些少女,还活着,赶紧送医院。”
“好。”
周天海指挥手下救人、清理现场。
我走到血手面前,蹲下,看着他。
“你背后的人,是谁?”
血手已经醒了,但眼神涣散,气息微弱。
“你、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他诡异地笑了,“他比我强一百倍,一千倍……你死定了……”
“是吗?”我站起来,“那我等着。”
周天海走过来:“问出什么了?”
“他背后还有人,但没说。”
“正常,这些邪道组织盘根错节,背后肯定有人。”周天海说,“不过这次能除掉血手,已经是大功一件。陈安,谢谢你。”
“不用谢,我也是为了自己。”我说。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周天海脸色严肃起来,“我们在血手的住处,找到一份地图,是关于‘龙渊秘境’的。”
我心中一震。
“地图在哪?”
“在我这,回去给你看。”周天海说,“不过,我要提醒你,龙渊秘境很危险,据说里面有上古禁制,还有守护妖兽。你确定要去?”
“确定。”
“好吧,等这边处理完,我们再商量。”
我点点头,看向山洞外。
龙渊秘境……
终于,要来了。
(第五章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726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