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27543" ["articleid"]=> string(7) "689838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489) "第5章 百花楼------------------------------------------,修真界东部最大的修士城池,古璇宫就坐落在城北的灵脉之上。城中最繁华的街道叫天街,而天街最热闹的地方,就是百花楼。,而是古璇城最高端的修士风月场。楼中的姑娘不卖身,只陪酒、陪聊、陪琴棋书画。能进百花楼的客人,要么有钱,要么有势,要么修为高。。“每月的十五,他都会来。”墨千澜站在百花楼对面的茶楼里,压低声音对姜念说,“点同一个姑娘,喝同一个牌子的灵酒,坐同一个包厢——二楼最里面的‘天字阁’。”,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百花楼。明天就是十五。“苏婉可靠吗?”她问。“她不知道是我。”墨千澜说,“碧落宗和古璇宫有仇,让楚天河吃瘪的事她乐意干。但你不能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只说是碧落宗派来的人就行。”。“明天我会在百花楼外面接应。”墨千澜从袖中抽出两张符纸,“这是传音符,如果出事立刻用它联系我。还有,这张是遁地符,能让你瞬间遁出百丈。”,贴身收好。“还有一个问题。”墨千澜犹豫了一下,“如果明天楚天河身边带了护卫——”“那我就连护卫一起杀。”姜念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反正天刑令上迟早会有他们的名字。”。,姜念换上一身淡青色的纱裙,戴上面具,将匕首藏在袖中,寒髓脂藏在指甲缝里。她对着水镜看了看自己——一个气质清冷的普通少女,毫不起眼。“像个丫鬟。”墨千澜评价。
姜念白了他一眼,推门而出。
百花楼门口,老鸨上下打量了姜念一番,有些嫌弃:“碧落宗就派你这种货色来?苏婉可是我们的头牌,你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姜念面不改色:“我不需要比苏婉好看,我只需要给楚天河倒酒。碧落宗让我做什么,我做就是了。”
老鸨还想说什么,姜念从袖中掏出一袋灵石递过去。老鸨掂了掂分量,脸色立刻好了起来。
“进去吧,二楼最里面,天字阁。苏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姜念走上楼梯,穿过一条挂满红灯笼的长廊,在最里面的包厢门前停下。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包厢不大,却很雅致。一张红木桌案上摆着酒壶和几碟小菜,窗边放着一架古琴,一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女子正坐在琴前,十指轻拨,琴声悠扬。
苏婉。
她长得确实好看,五官精致,眉眼含情,但眼神里有一种与风月场不符的锐利。
“你就是碧落宗派来的人?”苏婉停下弹琴,打量着姜念,“看起来不像修士。”
“练气期而已。”姜念按墨千澜教的话说,“碧落宗说了,我只是个送东西的。”
苏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真假。最后她点了点头:“东西呢?”
姜念抬起手,指甲缝里露出一丝乳白色的寒髓脂。苏婉瞳孔微缩。
“寒髓脂?”她声音压得很低,“碧落宗要我对楚天河用?”
“不是对他,是对酒。”姜念说,“你只需要在倒酒的时候,指腹轻轻擦过杯沿。剩下的,不用你管。”
苏婉沉默了片刻:“楚天河身边常年带着两个护卫,都是筑基巅峰。你一个练气期,怎么杀他?”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姜念收回手,“事成之后,碧落宗会兑现承诺。”
苏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百花楼开始热闹起来。
姜念站在天字阁的角落里,低着头,像一个真正的侍女。苏婉坐在琴前,手指搭在琴弦上,但一直没有弹。
楼下传来脚步声,还有老鸨谄媚的笑声:“楚公子,您来了!天字阁给您留着呢,苏姑娘等您大半天了——”
门被推开。
楚天河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面容英俊但带着几分阴鸷,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身材高大,气焰逼人,金丹中期的威压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身后跟着两个黑衣护卫,一左一右,面无表情,眼神警惕。
姜念低着头,心跳平稳,呼吸均匀。面具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苏婉,想我了吗?”楚天河大咧咧地坐到桌案前,伸手去摸苏婉的脸。
苏婉笑着躲开:“楚公子又来取笑奴家。您每次来都说不醉不归,可每一次都是您先醉。”
“那是你的酒好。”楚天河大笑,抬手敲了敲桌子,“倒酒!”
苏婉看了姜念一眼,微微点头。
姜念走上前,拿起酒壶,极自然地倒了一杯酒。她的指甲轻轻擦过杯沿,寒髓脂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酒中,无色无味。
楚天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他放下杯子,“再来。”
姜念继续倒酒。第二杯,第三杯。
三杯下去,楚天河的脸上开始泛红,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苏婉,今天怎么不弹琴?”
苏婉笑着起身,坐到琴前,十指拨动,琴声悠悠。
姜念退到角落,仔细观察楚天河的状态。
三杯寒髓脂已经够压制他体内三成的火灵力,但需要时间发挥作用。按照墨千澜的说法,大约一盏茶后,他的修为就会开始下跌。
琴声流淌,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楚天河又喝了几杯普通酒,脸上的红越来越深。他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
“奇怪,”他嘟囔了一句,“今天怎么有点晕……”
姜念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盏茶的时间到了。
楚天河的修为正在以不易察觉的速度下跌——金丹中期,金丹中期偏下,金丹初期……
“楚公子?”苏婉停下琴,关切地问,“您不舒服吗?”
“没事。”楚天河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姜念知道,动手的时候到了。
她抬头看向那两个护卫。他们都站在门口,背对着她,注意力在走廊上。
就是现在。
缩地成寸。
姜念瞬间出现在楚天河身后,匕首直刺他的后颈。
但楚天河毕竟是金丹修士,即使修为被压制,反应依然敏锐。他猛地侧身,避开了致命一击,匕首划破了他的肩膀,鲜血飞溅。
“有刺客!”
两个护卫瞬间拔剑冲过来。
姜念来不及补刀,缩地成寸再次发动,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出现在门口,一掌将最近的那个护卫拍飞——筑基巅峰比她现在筑基一层还是强太多,那一掌只让对方后退了两步,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筑基一层也敢来杀我?”楚天河捂着肩膀站起身,眼中满是怒火和难以置信,“谁派你来的?!”
姜念没有回答。她从袖中抽出匕首,反手握紧,再次发动攻击。
但她低估了金丹修士的强悍。即使修为被压制到筑基后期,楚天河的肉身强度、反应速度、战斗经验都远超她。
缩地成寸,她出现在楚天河左侧,匕首刺向他的腰腹。楚天河一拳轰来,拳风带着炙热的火灵力,姜念被迫后撤,但还是被擦到了一点,左臂的衣服瞬间烧焦,皮肤火辣辣地疼。
“抓住她!”楚天河怒吼。
两个护卫一左一右包围过来。姜念缩地成寸躲开第一波攻击,但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不能再耗下去了。
她从袖中抽出遁地符,猛地拍在地上。
黄色的光芒炸开,地板裂开一道缝隙,姜念的身体沉入地下。
“遁地符!追!给我追!”
姜念在地下穿行,周围的泥土和岩石像水一样分开。遁地符的有效距离是百丈,足够她逃出百花楼。
当她从地面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百花楼后巷的一条暗沟里。她浑身是泥,左臂烧伤剧痛,但顾不上检查伤势,踉跄着朝墨千澜所在的茶楼跑去。
“怎么样?”墨千澜看到她浑身狼狈的样子,脸色一变。
“伤了他肩膀,没杀死。”姜念咬着牙,“惊动了护卫。快走,他们马上就会搜到这里。”
墨千澜没有多问,搀着她朝城门方向跑。
身后,百花楼的灯火一片混乱,楚天河的怒吼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到:“给我封锁全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681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