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27494" ["articleid"]=> string(7) "689838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767) "第2章 天幕昭昭------------------------------------------。,醉仙楼。,魏宏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第一天他收拾包袱想跑,结果刚出宗门,天空中那面天幕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跟着他,他的名字在天幕上血红血红的,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他跪在二长老面前哭诉求救,二长老只回了一句:“天刑令要杀的人,谁敢救?”。但天幕上的“三日”两个字,每一天都在变小,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一点一点往下落。。“魏师兄,你至于吗?”同桌的师弟李元满不在乎地夹了一筷子菜,“就算她没死,也不过是个灵根驳杂的废物。她能翻出什么浪花?大长老那是大意了。”。他咽了口唾沫:“你不懂……你不懂……”“我有什么不懂的?”李元嗤笑一声,“你筑基中期,她最多练气。怕什么?她要是敢来,你一巴掌拍死她不就完了?”。。自己筑基中期,姜念只是一个灵根驳杂的废物。就算有天刑令,修为的差距摆在那里。,自己一巴掌就能拍死她。,举起酒杯:“来,喝酒!”,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魏宏抬头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酒杯从手中滑落,啪地摔碎在地上。

门口站着一个人。

姜念。

她没有穿斗篷,没有遮遮掩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推门进来了。一身灰色的布衣,头发随意束在脑后,浅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魏师兄,三日已至。”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魏宏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他猛地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趁她不备,一掌把她推下试炼崖。她坠落的时候,那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他——惊恐、不解、绝望。

但现在,那双眼睛变成了浅金色,里面没有惊恐,没有不解,更没有绝望。

有的只是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你……”魏宏的声音在发抖,“你不要过来……”

姜念走进包厢,随手关上了门,“大长老的引魔阵没杀死我。现在轮到你了。”

李元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姜念,又看看魏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魏宏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刺耳的响声。他下意识地后退,撞在窗沿上,无路可退。

“你、你不能杀我?!”他的声音几乎破了音,“这里是醉仙楼,大白天的,你敢——”

“我不敢?”姜念笑了。

她抬起手,指尖一点金光亮起。

唰——

一道刺目的金光从她指尖冲天而起,穿透屋顶,直入云霄。青牛镇上空,那面巨大的金色天幕再次展开。这一次,比三天前在寂灭宗时更大、更亮,整个青牛镇的人都看到了。

金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街道上的行人停下脚步,茶楼里的客人放下茶杯,连街边卖馄饨的老伯都抬起了头。

血字在天幕上浮现,每一个字都大得刺眼:

魏宏,寂灭宗内门弟子。

罪:诬陷同门姜念,推其坠崖,致其濒死。

天刑判决:诛。行刑人:天刑令主·姜念。

天幕上还出现了三年前的画面——不是文字描述,而是天道留下的因果映像,清清楚楚地重现了那个夜晚:魏宏从背后接近姜念,一掌将她推下试炼崖。姜念坠落时惊恐的脸,魏宏站在崖边冷笑的表情,一切都纤毫毕现。

整条街道炸了。

“天啊!那个魏宏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干这种事!”

“把人推下悬崖?还说是意外?”

“天刑令都判了,还能有假?”

“那个姜念不是寂灭宗的废物吗?怎么成了天刑令主?”

魏宏听着楼下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抬头看着天幕上自己的罪行被当众播放,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你、你不能杀我!”他的声音尖利得不像自己的,“宗门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大长老,已经是宗门的敌人了!你再杀我,你就是——”

“就是什么?”姜念向前迈了一步。

魏宏下意识地又往后退,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外。

“就是与整个寂灭宗为敌!”魏宏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对抗整个宗门吗?!”

姜念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笑话。

“魏宏,”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你是不是忘了——大长老是我杀的。二长老昨晚已经跑了。你口中的‘整个寂灭宗’,现在还有几个人敢站在我面前?”

魏宏愣住了。

他想起今天早上,宗主派人传话,说“此事与本宗无关,魏宏个人行为,宗门不予干涉”。

宗门把他卖了。

“我、我……”魏宏的眼泪掉了下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放过我……”

他咚咚咚地磕头,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几下就磕出了血。

姜念低头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三年前,我求你的时候,你停手了吗?”

魏宏的身体僵住了。

三年前,姜念被推下悬崖的那一刻,她确实求过他。她在坠落前抓住了崖壁的藤蔓,吊在半空中,哭着求他拉她上去。

他站在崖边,低头看着她,笑了。然后一脚踩断了藤蔓。

“你没有。”姜念替他说出了答案。

她伸出手,掐住魏宏的后颈,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包厢的窗户大开着,楼下就是热闹的街道。她把魏宏按在窗沿上,让他面朝大街。

“看。”她说,“看下面的人是怎么看你的。”

楼下已经围了上百人。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天幕上的画面,看着窗台上魏宏那张涕泗横流的脸。有人在指指点点,有人在骂,有人在摇头,但没有一个人露出同情的表情。

“不……不要……”魏宏哆嗦着,声音已经沙哑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姜念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天幕。

“天刑令,需不需要他的辩解?”

天幕上缓缓浮现一行古篆:

不需。

“听到没有?”姜念松开手。

魏宏整个人跌出窗外。

他的惨叫声在街道上回荡,然后戛然而止。

砰。

鲜血在青石板路面上缓缓蔓延。

天幕上的字迹发生了变化:

魏宏,已伏诛。功德金光,再赐一道。

一道暖流涌入姜念体内。她的修为从练气九层突破到了筑基一层。经脉拓宽了一倍,灵力更加充沛,缩地成寸的距离也从十丈扩展到了二十丈。

同时,天幕上浮现出新的内容:

下一令:古璇宫少宫主·楚天河。

罪:虐杀散修过百人,取乐为荣。

行刑期限:三十日。

街道上,人群沸腾了。

“楚天河?!古璇宫少宫主?!”

“那可是七级宗门的少宫主啊!金丹中期修为!”

“天刑令主才筑基一层,怎么杀?”

“天刑令要杀的人,从来没有逃得掉的。等着看吧。”

姜念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魏宏的尸体,面无表情。

然后她转身,走到包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角落里的李元。

“告诉寂灭宗剩下的人,”她说,“天刑令上的名字,一个都不会少。”

缩地成寸。

她消失在原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680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