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23437" ["articleid"]=> string(7) "689818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058) "第5章 送你一箭,清君侧畔------------------------------------------。,是紫苏从小厨房提来的食盒。一碟清炒的枸杞芽,一碟蘑菇烧鸡块,一碗熬得浓稠的粳米粥,还有两个热腾腾的杂粮馒头。苏棠给他盛了碗粥,自己则夹起一片鸡肉,吃得津津有味。“看着我干什么,吃饭。”苏棠头也不抬地敲了敲他的碗沿。,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他吃饭的姿态很优雅,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但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整个下午,他哪都没去,就坐在药庐一角,看苏棠给下人们看病。他不说话,存在感却极强,像个沉默的门神。一开始,下人们还战战兢兢,后来见苏棠完全不在意,也就慢慢放松下来。,苏棠送走最后一个扭伤了腰的仆妇,才伸了个懒腰,看向那个坐了一下午的“门神”:“明天还来?”,拿过她放在一旁的披风,自然地给她披上:“明天一早要去城外大营操练新兵。”:“我能去吗?”,下意识就要拒绝。军营那种地方,刀枪无眼,尘土飞扬,不适合她一个刚病愈的姑娘家。但话到嘴边,对上她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他迟疑了一下。“我只是去看看。”苏棠立刻加码,拉了拉他的袖口,语气放软,“就当是……陪我去散步?你说过要带我去城外骑马的。”,精准地戳中了顾长渊的某个软肋。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明天卯时出发,你起得来就带你。”。她怎么可能起不来?为了活命,凌晨三点她都能爬起来。,天刚蒙蒙亮,苏棠就收拾利落,穿了身便于行动的胡服,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精神极了。顾长渊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欣赏。。顾长渊骑的是一匹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的骏马,苏棠则骑着一匹温顺的枣红小马。晨风拂面,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远远地,就能听到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苏棠在现代哪见过这种阵仗,不由得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刚掀开帘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就阴阳怪气地响了起来。
“哟,我说世子爷今日怎么姗姗来迟,原来是温香软玉在侧,春宵苦短啊。”
大帐里,一个穿着青色文官袍服的年轻男人,正坐在一旁悠闲地喝茶。他容貌清俊,气质儒雅,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得像只狐狸。苏棠一眼就认出了他——原著里顾长渊的头号死对头,也是……系统名单上的第二人。
户部郎中,裴云昭。
他是奉旨来监督军饷调配的。原书里,他曾因苏棠的死,疯狂报复所有与此有关的人和事,最后将自己也搭了进去。此刻,他正端着茶盏,用那种看似温和、实则淬了毒的眼神打量着苏棠,话却是对顾长渊说的:“只是不知道苏姑娘这身子骨,能不能禁得住这军营里的风。可别刚来就病倒了,反倒成了世子的累赘。”
这话绵里藏针,恶毒至极。若换作原主,恐怕早被气得脸色发白,咳喘不止。
但苏棠只是笑了笑。她松开顾长渊的手臂,落落大方地走上前一步,将裴云昭从头到脚也打量了一番。她的目光平静、坦然,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倒让裴云昭唇边的笑意微微一滞。
“多谢裴大人关心。”苏棠的声音清朗又从容,“不过,医家有云:‘正气存内,邪不可干’。一个人会不会生病,看的不是身子骨强弱,而是心正不正。心里干净了,走到哪儿都百无禁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的青色官袍,语气里带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嘲弄:“倒是大人您,面色虚浮,眼白发黄,想来是最近操心太多,虚火上浮。凡事往好处想想,也能少长两根白头发,您说是不是?”
大帐里一片死寂。顾长渊的嘴角,难以察觉地向上弯了一下。
裴云昭端着茶盏的手在空中顿了片刻,才慢慢将茶盏放下。他眼底的轻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这个苏棠,和他之前听说的,完全不一样。
“苏姑娘好口才。”他轻轻拍了拍手,站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标准的狐狸笑,“既然姑娘深谙医理,不如就留在大营里当个军医?也好让我们这些粗人,见识一下姑娘的本事。”
他这话是想将她架在火上烤。一个女子,待在军营里成何体统?传出去,靖安侯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顾长渊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他眼神一沉,正要开口替苏棠回绝,却被她抢先一步。
“好啊。”
苏棠爽快地一口答应,不仅让裴云昭愣住,连顾长渊都意外地看向了她。
“不过,”苏棠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裴云昭,“我这个人胆小,见到血就手抖。若是给将士们治伤的时候,一不小心手抖下错了针,还得劳烦裴大人亲自来给我撑腰。毕竟,裴大人可是代表朝廷来监督我们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将士们被我治坏了吧?”
她笑得一派天真,眼神却清亮得能把人看穿。裴云昭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发现自己竟然拿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毫无办法。跟她争辩,跌份儿;不跟她争辩,话柄又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他冷冷地看了苏棠一眼,转身对顾长渊拱了拱手:“世子,粮草数目已清点完毕,下官先行告退。”说罢,不等顾长渊回应,便拂袖而去。
等他走远,顾长渊才低头看向苏棠,眼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笑意:“你何必去招惹他?裴云昭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苏棠却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招惹他,我是在救他。”
顾长渊一愣。
“你看他,是不是觉得他精明、刻薄,机关算尽?”苏棠望着裴云昭远去的背影,声音低了下去,“其实,他只是被困住了。被他的身份,他的家族,还有他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气困住了。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看清自己的机会。而我,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系统的光屏在她眼前缓缓展开,裴云昭的执念条已经被点亮:目标二:裴云昭。执念类型:守护型偏执。当前执念值:92%。核心根源:童年承诺与羞耻感。
果然,刚才那一番交锋,已经成功激活了第二个目标。
更远处,校场上传来士兵们震天的操练声,惊起一片飞鸟。
苏棠望着那片湛蓝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尘土的味道,有青草的味道,更有一种……自由的味道。
她这条命,终究是要由她自己来守护。而守护的方式,不仅仅是活着,还要把那些与她命运相连的、被困在执念里的人,一个一个地拽出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663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