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8570" ["articleid"]=> string(7) "68973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817) "第5章 地窖------------------------------------------......,看见张雀出来,问:“找到了?”“西厢房有人。”,绕过张雀,推门进院子。。,纺车依旧是那个姿势,墙上的字也还在。,门板还在轻微晃动。。,没有床,地上放着一架织布机,墙角堆着几口陶瓮,墙壁上钉着一排木架,架上摆满各种瓶瓶罐罐。,风从窗口灌进来,掀着织布机上半成品的布匹。,拿起梭子看了看。“你看见的拨浪鼓呢?”他问。“在我手上。”“给我。”。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放回张雀手里。

“收好。”他说,“这是你妈留给你的引魂鼓。”

“什么鼓?”

“引魂鼓。阴阳镇的老物件,说是能招魂的。人死之后,亲人摇这个鼓,能把游魂叫回来。”张贵环顾房间,走到墙角的陶瓮前,掀开盖子往里看了一眼,又盖上,“你妈生前是阴阳镇最后一个会摇鼓招魂的人。二十三年前,镇上人请她招你奶奶的魂。她摇了三夜,第三夜,魂没招回来,她自己倒在了织布机上。”

张雀盯着手里的拨浪鼓,忽然觉得很沉。

“她死前手里就攥着这个东西。”张贵说,“奇怪的是,鼓面上多了一个字,‘还’。谁也不知道她想还什么。”

咯咚。

声音又响了。

这次我们都听见了。

声音不在西厢房,在脚下。

张贵低下头,蹲下来敲了敲地砖。

闷响!

底下是空的。

“有地窖。”

我们挪开织布机,下面果然铺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系着一根绳。

张贵把木板掀开,一股湿冷的腥气从底下冲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腐败的泥土混合着金属锈迹的气息。

“别下去。”张贵拦住我,“阴阳镇的地窖,十个有九个封着东西。”

“什么东西?”

“你爷爷全家逃走之前封的,多半不是好东西。地窖口撒了香灰,香灰的印子还在。你往南边看。”

张雀蹲下来仔细看——地窖口边缘有几道暗红色的印子,不是乱抹的,而是有形状的,像是一道符咒。

张雀认不全,只看出最外面那一圈是雷纹,往里是几个篆字,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封”字。

线绳很短,底下的黑暗却很深。

张雀借着手机的电筒往下照,光束穿不透那片黑暗,只照到一半就散开了,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

张贵点了盏煤油灯,用绳子吊着放下去。

灯火在地窖口还很旺,放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变小了,再往下一点,灯灭了。

“没氧气。”张贵说。

但张雀知道不是氧气的问题。

灯在灭之前,火苗是黄色的,健康的黄色,不是缺氧时那种发蓝的样子。

它是一瞬间灭掉的,像是被什么掐了一下。

张雀犹豫了一下,握紧拨浪鼓,开始下梯子。

张贵在上面喊了什么,我没听清,大概是骂我。

木梯腐朽得厉害,每踩一脚都咯吱作响。

越往下越冷,冷得不像初夏的地窖,像是冬天的冰窖。

下到底的时候,手机的电筒光勉强照亮了周围。

地窖不大,也就两三平米的样子,地上铺着青砖,墙壁上糊着泥巴。

墙角放着一只陶瓮,和上面那些一样,盖子上覆满灰。

张雀走过去,揭开盖子。

里面只有一块木牌。

巴掌大,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字:封口。

张雀把木牌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黄纸符。

符纸发黄发脆,上面的朱砂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符上画的不是常见的镇鬼符,而是一张嘴。

一张女人的嘴巴,嘴唇半张,好像在说什么话,又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手机的光闪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信号为零,电量从百分之三十掉到百分之三。

就在这时候,张雀听见了一个声音。

咯咚......

这次不在别处,就在张雀手上的拨浪鼓里。

张雀低头看......

鼓面上那个“还”字下面,多了一笔。

是“还”字下面加了一个“口”。

变成了“回”。

还加口,是回。

回魂街的回。

头顶上,张贵的声音传下来:“快上来!别磨蹭!”

张雀把陶罐翻过来,罐底刻着一句话:雀儿,敲三下地砖。

字迹很新鲜,像是最近才刻的。

张雀按她说的敲了三下脚底那块地砖。

其中一块下面果然是空的,张雀撬开它......

下面是一本线装册子,书页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张雀把书页捡起来塞进怀里,开始往上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彻底的关了机,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张雀在黑暗中感觉到,地窖里不止他一个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50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