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6896" ["articleid"]=> string(7) "689687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5714) "第3章 一战立威,刀劈匪首震乡邻------------------------------------------。,捆着滚木的麻绳应声而断。,顺着山坡轰然碾下。,直直砸向挤在大路上的山贼群。。,撕心裂肺的惨叫搅成一团。,转眼就被冲得七零八落。“点燃辣柴,泼毒水。”,紧随而至。、花椒的干柴。,辛辣刺鼻的浓烟顺着风,直扑山贼面门。,劈头盖脸泼出去。,就是一片火烧火燎的疼。,蹲在地上捂着眼睛疯嚎。,全成了瞎眼的无头苍蝇。

“杀!”

陈策一声怒喝,第一个从草垛后冲了出去。

两侧埋伏的青壮跟着一拥而上。

锄头、木棍、柴刀,齐齐朝乱了阵脚的山贼招呼过去。

陈策握紧环首刀,几步就扎进山贼堆里。

身形滑得像泥鳅,陈家七式的刁钻路数尽数施展开。

刀锋一划,便切开了一个山贼的手腕。

那人长刀落地,惨叫着往后退。

周大牛紧跟着冲上来,一锄头砸在他后脑上,当场把人砸昏在地。

几个呼吸的功夫,七八个山贼就彻底没了战力。

刀疤三又惊又怒,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

他横行东山这么久,做梦也想不到,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还是栽在一帮拿锄头的庄稼汉手里。

他嘶吼一声,双手攥紧朴刀,照准陈策的面门狠狠劈下去。

刀势凶悍,带着亡命徒的狠戾。

陈策脚下步子一晃,侧身就避了过去。

前世五年特种兵生涯,他最熟的就是近身搏杀。

最懂怎么用最小的力气,打出最致命的效果。

刀疤三这一刀看着唬人,在他眼里全是破绽,慢得像水里划船。

避过刀锋的瞬间,他反手一刀,劈在刀疤三的刀背上。

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刀疤三虎口一阵剧痛,崩裂的口子鲜血直淌,朴刀差点脱手飞出去。

整个人连退三四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满脸都是惊骇。

他想不通。

这少年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更想不通,那刁钻狠辣、招招奔着要害的刀法,哪是一个乡野少年能使出来的?

旁边已经有山贼撑不住了。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吓得魂都飞了。

扯着嗓子喊:“大哥!不行了!他们有埋伏!快撤!”

刀疤三怒吼一声:“不准撤!”

反手一刀劈在旁边的树干上,树皮飞溅。

“就一群泥腿子,咱们三十多号人还打不过?”

“谁再敢说撤,老子先劈了他!”

可底下的山贼,早被滚木、毒水、陷坑折腾得没了半分心气。

又被陈策那股悍不畏死的打法,彻底吓破了胆。

刀疤三的吼声根本拦不住。

一个接一个转身,疯了似的往村口蹿。

刀疤三见大势已去,狠狠剜了陈策一眼。

咬着牙撂下狠话:“小子,你给老子等着!”

“这笔账,老子迟早跟你算清楚!”

说完,转身混进溃兵里,狼狈地往东山方向逃了。

周大牛红着眼,还要带人去追。

陈策一把伸手拦住了他。

“别追了,穷寇莫追。”

“外头天黑路险,咱们的人都是普通村民。”

“能打赢这一仗,靠的是埋伏和偷袭。”

“真要追进山,被他们反咬一口,就得不偿失了。”

周大牛几人停住了脚,虽说满心不甘,还是老老实实收了步子。

打谷场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山贼。

有的被砸断了腿脚,有的被竹刺扎穿了脚掌,有的被毒水呛得还没缓过来,缩在地上不住哼哼。

村民们看着满地的山贼,又看看浑身泥水、眼神却稳如磐石的陈策。

先是死一般的安静。

紧接着,震破天的欢呼声就炸开了。

“赢了!我们赢了!”

不少人激动得当场哭了出来。

他们被东山的山贼欺压了这么久,从来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把这群悍匪打得落荒而逃。

可陈策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只是头一阵。

刀疤三在东山经营多年,根基丝毫未损。

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用不了多久,必定会卷土重来。

他转过身,对着还在欢呼的村民,高声开口。

“把俘获的山贼全都捆起来,受伤的找郎中医治。”

“缴来的兵器,全部集中保管。”

“从今天起,陈家沟村勇营,正式成立。”

“每日训练,轮流值守。”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又沉了几分。

“只有咱们自己变强了,才真正守得住这个家。”

“要不然,今天的山贼,明天的乱兵,迟早会把村子踏平。”

村民们纷纷高声应和。

再看陈策时,眼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赖。

经此一战,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成了陈家沟所有人的主心骨。

夜色渐深。

打谷场上的火把,还烧得噼啪作响。

映着众人脸上,那一点刚刚燃起来的希望。

陈策握紧环首刀,站在土坡上,望着东山的方向,目光冷冽。

他知道,刀疤三的报复,很快就会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

比刀疤三更难缠的对手,早就盯上了他。

安险乡府,灯火未灭。

乡啬夫李长寿听到山贼战败的消息,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反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他铺开麻纸,提笔蘸墨。

给中山国的表哥赵广,写了一封信。

信里一字一句,全是给陈策罗织的罪名。

他要借着这封信,把这个碍眼的少年,彻底送进死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371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