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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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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205) "她检查的时候，丁峰站起了身，走到门口，背对着房间，目光扫视着外面的走廊。
而赵总则盯着姜暮雪的手，眼睛一眨不眨。
洛星野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装作没注意到。
姜暮雪合上密码箱，重新锁好三道锁扣。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表情恢复了最初的冷硬，但洛星野注意到她的耳根有一层极淡的红——那是刚才在摩托车后座上被晨风吹出来的。在明亮的光线下看，她的鼻尖和耳垂都还有些泛红，和她整个人冷酷的形象形成了微妙的落差。
“拍卖会两个小时后开始。”她说，“这段期间，我需要一个有休息的地方。”
赵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8016房。行政套房，已经备好了。”
姜暮雪点点头，拎起密码箱往门口走。路过洛星野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也是。别乱跑。”
“放心吧。”洛星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这人最老实了。”
姜暮雪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分明在说：我信你才怪。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密码箱在手边轻轻晃动，和她的步伐保持着完美的同步。
丁峰跟着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洛星野和赵总。
赵总在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热气在杯口袅袅升起，茶叶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他慢慢地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洛星野身上。
“姜暮雪是我最得力的项目经理。”他说，语气像是在聊天，声调很轻，“做事沉稳，眼光精准，从来没出过差错。今天是她第一次出外勤，就碰上了这种事。真巧。”
洛星野心里咯噔了一下。
赵总继续喝着茶，眼睛看着窗外。清晨的阳光正在穿透云层，把江面染成一片金黄，轮渡的汽笛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在玻璃幕墙后面变成了模糊的耳语。
“山里那些人，”赵总说，“是冲着她去的，还是冲着箱子去的？”
“都有。”洛星野说。
“你觉得他们还会来吗？”
“会。”洛星野回答得很干脆，“五十万的单子不是小买卖。而且他们的人被我们揍了，道上混的人要个面子，不会就这么算了。”
赵总放下茶杯，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洛先生，你有没有兴趣在这栋楼里多待几个小时？我可以按小时付你服务费。毕竟——”他指了指洛星野身上的T恤，“代驾这份工作，也不差这一天半天。”
洛星野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咧嘴一笑。
“赵总，你这个提议很好。但是我有一个原则：不接回头客。一单是一单，下次有需要您重新下单。”
赵总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那就随你了。不过刚才丁峰的保安组发现了一件事——大楼周边的所有主干道，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被同一拨人反复巡查了三遍。像在找什么东西。”
他转过身来，眼神在晨光中亮得有些不正常。
“也许他们在找你。也许他们在等她。也许两者都有。不管怎样，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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