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6553" ["articleid"]=> string(7) "68967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5048) "第4章 青青,我回来了------------------------------------------,车子继续往前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刚嫁给骆允礼的时候,也曾对这个婚姻抱有过一丝幻想。。他会在早上起床的时候亲吻她的额头,会在深夜里抱着她无尽索取。他说想跟她生个孩子,过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日久真的可以生情。,她亲眼看到他和沈蔓相拥着进了酒店套房,第二天又一起牵手出来。,红润光泽,洋溢着刺眼的幸福。,骆允礼明明跟她说,他在公司加班。,他们越来越荒唐,越来越肆无忌惮。,骆允礼毫不心虚地回答:“我爱的人本来就是她!”,她就再也没有幻想过了。,就不会失望。。,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下来。,两个人又在车里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到了。”骆允礼说,语气生硬,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姚青嗯了一声,推门下车。

她走了两步,听到身后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骆允礼的脚步声跟在她身后,不近不远,刚好隔了两三步的距离。

她拿出钥匙开门,玄关的灯亮起来,照出两个人沉默的影子。

“我去洗澡。”姚青说,头也没回地往楼上走。

“姚青。”骆允礼忽然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真的没事?”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别扭和不自然,像是从来不习惯说这种话。

姚青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没事。”她说,“晚安。”

她上楼,走进卧室,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她缓缓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手机又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以为又是沈蔓,下意识地想要忽略。

但余光扫过屏幕的那一刻,她的手指顿住了。

不是沈蔓。

是另一个名字,一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的名字。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青青,我回来了。

姚青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发抖。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字还在。

不是幻觉。

她忽然想起什么,退出消息界面,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姚青握着手机,站在卧室门口,听着浴室里传来骆允礼洗澡的水声,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裂开了。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的、滚烫的东西。

像是冰封了很久的河面,忽然裂开一道缝,底下有水流涌动。

她低下头,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

青青,我回来了。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窗外的七夕夜还在继续,烟花在远处绽放,照亮了半边天空。

而姚青,在这个她曾经以为已经彻底死去的夜晚,忽然觉得,也许一切还来得及。

来得及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来得及找回那个弄丢的人,来得及重新开始。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烟火,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是两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窗外,骆允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了澡,站在走廊的另一头,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浴袍,头发还滴着水,右手上的纱布被水打湿了一点。

他看了很久。

久到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脖颈滑进领口,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停车场,他捏着她的下巴问她为什么不生气的时候,她的眼神。

那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任何他期待看到的东西。

那种平静,比任何哭闹、比任何指责、比任何撕心裂肺的控诉都更让他觉得……恐慌。

是的,恐慌。

他骆允礼,居然会害怕一个女人不生气。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传来微微的刺痛。

“妈的。”他低骂了一声,转身走进书房,用力摔上了门。

书房里没有开灯,他坐在黑暗里,打开手机。

沈蔓发来了消息:阿礼,你到家了吗?今天的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好害怕姚青姐会误会我们。

他看了几秒,没有回复,退出对话框。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陈野发的。

照片拍的是梅花厅的茶几,配了一行字:今晚看了场好戏,骆太太的演技,我给满分。

下面有人评论:野哥,骆太太真来道歉了?

陈野回复:来了,还说对不起,语气跟真的一样。

又有人评论:那骆允礼呢?

陈野回复:搂着沈蔓呢,哪有空管老婆。

骆允礼盯着这条回复,手指微微收紧,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片阴郁。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不,也许他本来就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349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