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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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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325) "天走的时候，林澈送她到小区门口。冬天的风吹得人脸疼，沈慕禾裹紧围巾，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路灯下的林澈。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两手插在兜里，鼻尖冻得发红，像一棵长在贫瘠土壤里但拼命往高处长的树。
“下周见？”她说。
林澈点头：“下周见。”
沈慕禾转身走了，走了大概二十步，身后传来林澈的声音。
“沈慕禾。”
她回头。
“你知道馄饨为什么要放紫菜吗？”他站在路灯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因为紫菜汤底暖胃。”
沈慕禾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林澈又说：“你胃不好，少喝咖啡。”
说完他转身走了，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只瘦削的鸟张开翅膀。
沈慕禾站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从来没告诉过林澈自己胃不好。是因为她上次来的时候喝了半杯速溶咖啡加了胃药，他注意到了？
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了发烫的脸。
那天晚上的日记，她只写了一句话：这个人会发光。
3
系列采访接近尾声的时候，沈慕禾跟林澈的关系已经超出了采访者和被采访者的范畴。
他们会一起吃饭——当然大部分时候是沈慕禾带东西过去，两人挤在那张小折叠桌前吃完，然后一个写稿一个练歌，互不打扰但待在一起。
赵姐开始打趣：“你们俩是不是在谈？”
沈慕禾否认得斩钉截铁：“没有。他就是采访的一个艺人。”
赵姐意味深长地笑：“哦。”
转折发生在那年春节前。
沈慕禾回家过年，走之前给林澈发消息：“冰箱里我塞满了馄饨和饺子，够你吃两周。过年不回去吗？”
林澈回：“不回。回去也是一个人。”
沈慕禾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太轻了。最后只回了句：“那你自己注意身体。”
除夕夜，沈慕禾陪父母吃完年夜饭，窝在沙发上看春晚。手机响了一声，是林澈发来的语音，只有三秒钟。
她点开，是他在唱歌。
唱的是一首老歌，背景很安静，他的声音干净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就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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