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3391"
["articleid"]=>
string(7) "689581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308) "个。那个人把自己全部的好运都提出来,分给了别人。这张单子,就是他的收据。”
署名是地方城隍庙文书押印,抬头只有两个字:“费某”。
我盯着“费某”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那张抵押单夹回书页里,翻到了操作章节。好运转移术的操作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简单在于核心口诀只有两句:“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取有余而补不足,此天道也。”难点在于施术者并不是动动手指按个转账就行——转移好运需要消耗施术者自身的好运作为“手续费”,每次转账扣除百分之十。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给周小满转100点好运,我自己得先有10点。而我虽然看不见自己的余额,但不用看也知道,大概率是个负数。我连百分之十都拿不出来。
但书上有一个方法:我可以从好运过剩的人身上“提款”。那些余额上万的人,偶尔被扣掉几十上百点,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水龙头接水时从指缝里漏了两滴。书里没有明说这是否合乎道德,只在空白处留了一句作者手书的备注:“避重就轻,取之无感。此即不伤天和。”
我去找了老王。
老王是我们部门提成最高的销售,秃顶,啤酒肚,三年没丢过一个客户。他头顶那个15800点金灿灿的余额,闪得我能看见他整个工位像打了环形光。据前台小美说,老王在茶水间喝凉水都中过一个扫地机器人的奖。
“老王,最近运气挺好啊。”我端着一杯咖啡假装跟他闲聊。他正拿手机外放着音乐,桌面摊着当天的外卖菜单,嘴里还哼着歌。
“还行还行,”老王摆摆手,“上周买彩票又中了五百,都懒得去兑了。今年都中八回了。不过我跟你说,老话说得对,运气这种东西,关键你得敢赌。越敢赌越旺。”
所以你不需要那么多好运,我心里想。你甚至懒得去兑。而有人只剩一个点了还笑着跟我说“都是小事”。
那天下午,趁老王去开会、工位上只留一只冒着热气的不锈钢杯子时,我照书上写的方法,默默念了那段口诀,然后集中全部注意力看着他头顶那行金灿灿的数字。一股微弱的、温热的流动感从指尖掠过,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那个数字变了——“15780”。
少了二十。
我的第一反应是心跳停了一拍,紧接着脊梁骨上像被谁倒了一杯冰水。但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之后,确认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气色红润,正拎着杯子从会议室往外走,边走边跟旁边人说“客户说下周签合同”。二十点对他来说确实毫无影响。
这二十点,扣掉手续费之后,大概能转出去十八点。对周小满来说,足够把她从那个危险的红色“1”里救出来。
当天下午,趁周小满去倒水的时候,我默念了另一段口诀。这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像是从自己身上割了一块肉,虽然没有实际的疼痛,但有一种深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少了一点什么”的感觉。然后我看到周小满头顶的数字从“1”变成了“19”,那闪烁的红光也消失了,变成了一种稳定的、温和的橙色。
她走回来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她歪歪头甩了甩头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像是在感受什么看不见的变化。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我的格子间,冲我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在茶水间门口停住,回头喊了一声:“林哥,你喝不喝咖啡?我刚看你杯子空了。”
我说好。她端了两杯回来,一杯放我桌上。放下的时候她忽然凑近看了一眼我的脸。“林哥你昨晚没睡好?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没事,”我说,“熬夜看了本书。”
她似乎没起疑,回座位继续工作了。我给她的好运只有十八点,但我觉得她整个人好像比平时亮了一点。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心理作用。
当天傍晚,一件小事验证了转赠好运的效果。
快下班的时候,行政大姐来发奶茶,说是合作方送的。平时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010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