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3390"
["articleid"]=>
string(7) "689581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62) "印,可观他人好运余额。慎用。”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然后做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我照着那个符阵画了一遍。
画完之后,什么也没发生。我笑了一声,把书扔到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我揉着眼睛走到地铁站,站在月台上等地铁。一个西装男从我身边走过,我下意识看了他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头顶上悬浮着一行字,像是某种AR投影,金光闪闪的:
“好运余额:8742点”
我以为眼花了,使劲揉了揉眼,再看,那行字还在。
我又看向旁边一个正在吃包子的中学生,头顶也有一行字:“好运余额:321点”。一个踩着高跟鞋的白领急匆匆地走过,头顶写着“好运余额:-56点。警告:余额不足,即将进入厄运模式”。
满地铁站的人,每个人头顶上都顶着一行数字,高的上万,低的负数,密密麻麻的像是春运火车站的人流指示牌。
我愣在月台上,直到地铁来了又走了,我都没上去。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顶——我看不到自己。那本书上说,提款术的副作用是能看见所有人的好运余额,唯独看不见自己的。但我不需要看见也知道,我的余额大概是个负数。
到了公司,我像一个人形验钞机一样扫过每一个同事。前台小美的余额是6200,行政大姐是4100,我们部门那个天天开单的老王,头顶金光灿烂地顶着一个“15800”,差点闪瞎我的眼睛。
就在我心里五味杂陈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
坐在角落里的实习生,周小满。她刚来公司两个月,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帮全组人带过咖啡修过打印机,性格好得没话说,但每次转正申请都被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推回来——上次是“编制冻结”,上上次是“需要再考察一个季度”,这次是“HR系统升级中,暂缓处理”。她头顶上悬浮着一行我至今见过最刺眼的数字:
“好运余额:1点”
没错,一点。精确到个位数的一点。那行字是红色的,还在微微闪烁,像是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一时的那个警告图标。
我盯着那个“1”看了很久,看得眼睛都酸了。然后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我走过去,在她桌边站住。
“周小满,你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不顺的事?”
她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的笑容很干净,干净到跟她头顶那个红色的“1”完全不搭。“林哥你怎么知道的?我今天早上出门被鸟拉了一泡,刚才去倒咖啡发现机器坏了,中午点的外卖还不小心打翻了。”她掰着手指数着,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数今天收到了几颗糖,“不过没事,都是小事。”
她说“都是小事”的时候,眉毛往上弯了弯,像是真的觉得这些事不值一提。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要帮这个人。
2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把那本《好运守则》从头到尾翻了三遍。这本书涵盖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内容,从“好运银行”的运作机制到“好运转账”的具体步骤,每一章都让我觉得写这本书的人大概是个疯子——或者天才。
好运银行的运作机制其实很简单:每个人的好运值是一个动态数字,善行增加,恶行消耗。但好运值并非绝对私有——它可以在人与人之间流动。有人(比如我)之所以厄运连连,是因为他身上的“好运接收器”天生损坏,像一口漏了的锅,接不住任何好运;而有人(比如老王)之所以好运不断,是因为他的接收器天生强效,能从周围环境中源源不断地吸取好运,甚至无意中从别人身上汲取。
至于周小满那种只剩一点好运的——那是被提取过度了。周边太多无意识的好运掠夺者,她一个人撑着一个好脾气,把好运全让出去了。
书里还夹着一张泛黄的抵押单据,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老夫当年创立这个系统,是为了证明——废物堆里也能长出天才,只要给他们一口好运的种子。结果后来来存好运的人把门槛挤平了,来借好运的人至今只有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010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