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3283" ["articleid"]=> string(7) "689578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3758) "第4章 戏中语,暗传信------------------------------------------。,更没有再提十年前的恩情。,陷入一种诡异而沉默的平静。,每日吊嗓、练枪、整理戏服,不多言,不多问,不亲近,不疏离。陆砚之依旧时常深夜前来,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坐着,看他卸妆、磨枪、擦拭银枪,偶尔递上一杯温茶,一句话也不说。,可两人都不在意。,一道看不见的鸿沟,横在彼此之间,跨不过,拆不散,抹不平。,越来越乱。、皖系军阀轮番施压,虎视眈眈,想要吞并津门地盘;西山匪帮残余势力死灰复燃,四处作乱;督军府内部,老派军官不满陆砚之年轻掌权,暗中勾结外敌,意图夺权篡位。,奔走于军营与公署之间,枪林弹雨里来回穿梭,数次遭遇暗杀,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痛在心底。,不问,不关心,可每一次陆砚之深夜归来带着伤口,每一次听闻少帅遇刺,他的心都会狠狠揪紧,疼得无法呼吸。,陆砚之这个少帅,并不好当。,风光无限,实则四面楚歌,步步惊心。,下要安津门数十万百姓,内要平息派系纷争,外要抗击强敌压境。他手里的枪,杀的是恶人,保的是无辜,并非他想象中那般嗜血无情。,不懂行军布阵,不懂军务权谋,却懂人心。

十几年戏台生涯,尝遍忠奸善恶、阴谋诡计,他早已练就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

督军府里谁是内奸,谁是眼线,谁暗中私通外敌,谁在背后算计陆砚之,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他不能明说。

一旦开口,他便会被扣上“戏子干政”、“妖言惑主”的罪名,不仅自身难保,还会成为敌人攻击陆砚之的把柄,说他纵容戏子,扰乱军心。

思虑再三,沈辞想到了一个办法。

戏词!!

他要把情报,藏进戏文里。

陆砚之来听戏,他唱《空城计》。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寻常唱腔,被他故意改动节奏,在特定字眼上拉长拖腔,每一个拖腔对应的字,连起来就是府中内奸的名字。

陆砚之何等聪慧,只听一遍,便心领神会。

他唱《定军山》。

“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

戏文停顿之处,暗藏敌军进攻时间、路线、兵力部署,一字一句,清晰分明。

台下,陆砚之端坐不动,眼底翻涌着心疼、愧疚、以及压抑不住的爱意。

他听懂了!

听懂了戏词里的提醒,听懂了沈辞沉默的守护,听懂了他藏在恨意之下,不愿承认的心动。

人前,他们是泾渭分明的主与仆,少帅与戏子,规矩森严,不可逾越。

人后,他们隔着血海深仇,隔着生死恩怨,只能借着戏文,偷偷传递牵挂与守护。

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也是最残忍的温柔。

明明心意相通,却不能说一句“我在意你”

明明拼了命想护着对方,却只能戴着面具,互相疏远。

虐到极致,痛到骨髓。

那一夜,陆砚之听完戏,走到后台,看着正在卸妆的沈辞,声音低沉:“你不必如此。”

沈辞手一顿,没有回头:“小人只是唱自己的戏,少帅多想了。”

“沈辞。”

陆砚之第一次这样叫他,没有“小人”,没有“戏子”,只有一个名字,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别把自己卷进来,太危险。”

沈辞闭上眼,长长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依旧一片平静:“少帅放心,小人惜命。”

他惜命,不是为自己。

是为了那个,他恨不彻底、又爱不能的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9002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