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3177" ["articleid"]=> string(7) "689575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181) "第5章 赛前------------------------------------------，林牧失眠了。。他上过太多次赛场，紧张这种情绪三年前就被他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让他睡不着的是右膝。肿得比昨天更厉害了，整条腿像被灌了铅，连伸直都费劲。他从行军床上坐起来，摸黑找到那瓶白色药片，倒出两粒干吞下去，苦味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你的膝盖撑不住整场比赛。”。他知道。连续六天的高强度指挥，每天十几个小时盯着屏幕，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苏琳昨天偷偷给他做了检查，表情像见到了鬼。“你的右膝关节积液已经非常严重了，再这样下去，你会需要第二次手术。”她说。林牧当时点了点头，然后把检查报告折了两折，塞进了裤兜。。，这支队伍就散了。，训练室的灯亮了。林牧拄着一根从仓库翻出来的旧拐杖，一步一步挪到指挥台前。他要把明天的战术在脑子里再跑一遍。每一个弯道，每一条指令，每一秒的变数。陈天宇会怎么应对他的奇袭阵型？李正赫会不会提前调整后视镜角度？天行的教练组不是傻子，他们一定在研究星火的录像，一定在找他的破绽。——“第二套”。。第一个是这六天反复演练的奇袭阵型，用来打天行一个措手不及。但如果一局之后被破解，他需要立刻切换到一个完全不同的逻辑——一个连星火队员自己都不知道的逻辑。因为只有不知道，才不会露出破绽。，其他人陆续来了。，他走路的时候手指还在空中练着食指中指交替。霍焰破天荒地给每个人带了早餐，虽然只是在路边买的包子和豆浆，但大壮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老韩最后一个到，他从医院直接过来的，右手上缠着新绷带，但精神比前几天好多了。阿瞬没有戴耳机，他走进来的时候看了林牧一眼，那眼神不像之前那么空——里面有内容了。，头发打了发胶，像个要去相亲的小伙子。他站在训练室中间，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鼓舞士气的话，嘴张了三次，最后只挤出一句：“加油。”，然后大壮第一个笑了，接着霍焰也笑了，最后连老韩都摇着头笑了。只有阿瞬没有笑，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大巴车载着他们前往比赛场馆。

场馆在北城市中心，能容纳八千人。林牧上一次来这里，是三年前的青训营总决赛。那时候他是主角，所有人都在喊他的名字。今天他再走进这扇门，门口的保安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就滑过去了，像看一个普通的、不值得多看一眼的人。

没关系。

他会让所有人重新看向他。

休息室里，林牧坐在角落，把右腿架在一把椅子上。霍焰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看到他的裤腿下面露出的脚踝肿得发亮，但她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这件事上追问。

赛前十五分钟，裁判来确认出场名单。

星火战队的出场阵容：战术指挥林牧，车手林瞬、韩青、霍焰、庄力。

林牧在确认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三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正式的、被承认的职业赛事文件上签名。他的手很稳，稳得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赛前十分钟，两队选手入场。

天行战队从对面通道走出来的时候，整个场馆的声浪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他们是联赛第一，是世界冠军，是站在这个行业金字塔顶端的人。走在最前面的是陈天宇，他穿着黑色队服，胸口绣着金色的星星，脸上是那个标志性的、干净的、温和的笑容。

他的目光穿过半个场馆，精准地锁定了林牧。

林牧站在星火队伍的最后面，他身上没有队服，只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他没有笑，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两个人隔着赛场对视了三秒。

陈天宇的笑容没有变，但他迈步的节奏顿了一下。

只有林牧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五秒后，他才“看”到了陈天宇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993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