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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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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7) "眉到鼻梁。
林晚棠不再叫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哀求。她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血从脸上淌下来,浸湿了衣领,汇聚在地面的凹槽里。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灯一晃一晃的,像在嘲笑她。
她终于明白了。
没有人会来救她。没有人等她。从来没有。
所谓“打点好了”,是打点好了怎么让她闭嘴,怎么让她永远不敢出去之后翻旧账。所谓“等你出来”,是等你出来你也不敢回来。
她的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门外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狱警。“怎么回事?有人在里面打架?”门被推开,狱警看到地上的血,故意慢了半拍才喊人,“快来人!有人受伤了!”
林晚棠被抬进医务室的时候,已经意识模糊了。她模糊地听到有人在说话:“伤太重了,我们这儿处理不了,要送外面医院。”“那得报告所长。”“报告吧。反正人是在牢里伤的,跟我们没关系。”
她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雪花落在她血肉模糊的脸上,凉丝丝的,像在试图抚平那些深深的伤口。
她闭上眼睛。
她想,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好。
第4节 重生
她没有死。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家私人医院的病床上。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暖洋洋的。
“醒了?”一个苍老但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床边。他穿着白大褂,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病历夹。他的眼神很温和,像冬天里的暖炉。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姓沈,是个整形外科医生。”老人放下病历夹,“你所在的监狱把我找来,让我帮你处理伤口。但你的伤太重了,他们又不给足够的钱,我就自掏腰包把你转到这来了。”
林晚棠试图抬起手摸自己的脸,但手上还插着针管。
“别动。”沈伯按住她的手,“你的脸缝了四十多针,现在不能碰。”
“我的脸……还能恢复吗?”
沈伯沉默了片刻。“能。但需要时间,也需要钱。而且……就算恢复,也不可能和以前完全一样。脸上会留疤。右眉弓处伤得最深,可能会影响表情。”
林晚棠闭上眼睛。疤痕。她以前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顾衍辰夸她好看,说她笑起来有酒窝,说她是他见过最温柔的女人。现在,这些都没有了。
“沈伯,你为什么要帮我?”
老人叹了口气。“你妈妈当年帮过我。她出钱让我去国外进修,我才有今天。她走得太早,我没来得及报恩。现在帮帮她女儿,算是还她的。”
林晚棠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渗进了脸上的纱布里。母亲去世五年了,她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记得她,会念着她的好了。没想到,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母亲的善缘救了她一命。
“沈伯,我想求你一件事。”她睁开眼睛,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以前那双眼睛里装的是软弱、妥协、期待别人来搭救。现在那双眼睛里,空荡荡的,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说。”
“帮我换一张脸。换一个所有人都认不出来的脸。”
沈伯的手顿了一下。“你想好了?”
“想好了。”
“换脸不是小事。不仅需要多次手术,还需要心理准备。你今后不能再用‘林晚棠’这个名字,不能联系以前的朋友,不能回去以前的生活。等于你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
“林晚棠已经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被毁了容的女人,“从今天起,我叫……沈念。”
“沈念?”
“沈是您的姓,念是怀念的念。”她看着沈伯,嘴角微微动了动,像在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我会永远记得,是谁救了我。”
沈伯沉默了很久。窗外,雪已经停了,阳光落在覆盖着白雪的树枝上,亮晶晶的。
“好。”他说,“我帮你。”
第5节 归来
两年后。
沈念站在市中心的十字路口,仰头看着对面大厦上的巨型LED屏幕。
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一则新闻——“顾氏集团二公子顾衍辰与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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