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2873" ["articleid"]=> string(7) "689568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33) "顾衍辰,是林语嫣,她的继妹。
林语嫣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烫成大卷,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参加晚宴。她在玻璃对面坐下,拿起电话,嘴角挂着笑。
“姐,你瘦了。”她的声音甜甜的,听起来满是关心,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林晚棠看得分明的东西——得意。
“衍辰呢?”林晚棠握着电话,手指发白。
“他忙。”林语嫣拨了拨头发,“公司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团乱麻。你走了之后,好多事都推到他身上,他天天加班到半夜。不过你放心,他让我来看看你,问你缺什么,下次带过来。”
“我想见他。”
“我说了,他忙。”林语嫣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姐,你不在家,我搬到你之前的房间了。那间采光好,妈说你反正不住,空着也是空着。你放心,你那些东西我都收好了,没扔。”
林晚棠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那间房,是她和顾衍辰的婚房。窗帘是她挑的,床品是她选的,墙上的结婚照是她笑了一下午才拍好的。
“语嫣,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语嫣凑近话筒,声音压得极低:“姐,你还不明白吗?你不会再回来了。衍辰让我转告你,好好改造,别再给他添麻烦。”
电话挂断了。林语嫣站起来,隔着玻璃冲她摆了摆手,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一点一点远去。
林晚棠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裂开了——像冰面裂开一道缝,冷风灌进来,刺骨的疼。
那次探视后,她病了三天。高烧不退,狱医给了她几片退烧药,让她多喝热水。她躺在硬邦邦的床铺上,浑身发抖,被子又薄又潮,她把自己蜷成一只虾。同牢房的疤脸女人难得发了善心,把床上的毯子扔给她:“别死了,麻烦。”
她没死。
第四天,烧退了。她爬起来,洗了脸,把头发扎成马尾。她看着墙角那半块巴掌大的镜子里的自己——瘦了,眼窝凹下去,颧骨凸出来,嘴唇干裂出血。不像二十五岁,像三十五。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晚棠,你还有两年多。出去之后,问清楚。也许他真的有苦衷,也许语嫣在撒谎,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需要这么想。否则她撑不下去。
第3节 暗算
第二年的冬天,出事了。
那天下午,林晚棠在监狱的工坊里做手工活——缝制玩具。这是犯人们每天的工作,有微薄的报酬,最重要的是能让人不去胡思乱想。
“林晚棠,有人找。”狱警站在门口喊她。
她心里一喜。是衍辰吗?他终于来了?
她放下手上的活,跟着狱警走出工坊。但狱警没有带她去探视室,而是穿过一条走廊,拐进了一间偏僻的杂物间。
“进去等着。”狱警把她推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林晚棠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杂物间很小,堆着拖把、水桶和清洁剂,空气刺鼻。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
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门被推开了。
进来两个女人,都是牢里的老面孔。一个外号“红姐”,体态壮硕,胳膊上有纹身;另一个瘦高个,人称“竹竿”,眼神阴冷。她们身后,那个带她来的狱警已经不见了。
“你们要干什么?”林晚棠往后退,后背撞上墙壁。
“有人让我们给你带个话。”红姐走过来,手里捏着一个东西——是一把磨尖的牙刷柄。
林晚棠的眼睛猛地睁大。
“别怪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竹竿从另一边堵住她的退路。
“谁让你们来的?我给钱!双倍!三倍!”
“晚了。人家说了,要让你这张脸再也见不了人。”
红姐猛地扑上来,林晚棠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但对方力气太大了,她整个人被按在地上。竹竿按住她的手,红姐骑在她身上,举起那把磨尖的牙刷柄,对准她的脸——
第一下,划过左脸颊。疼,钻心的疼。血从伤口涌出来,流进她的眼睛,整个世界变成红色。
第二下,划过右脸颊。她听到自己的尖叫声,尖锐刺耳,像濒死的鸟。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红姐冷笑,又一刀,从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97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