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2830" ["articleid"]=> string(7) "689567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005) "第5章 共眠------------------------------------------,跟婉儿道别后,我便起身找到老鸨付清了账。长叹一口气,走出湖山茶隐。外面便是中山南路,繁华之至,不过现在早已亥时,即使是中山南路,也不见几个人影。想着便看见路边有个花甲之年的老人家躺在街道旁,手中还提着个半空的酒壶。我今天心情不错,边上去提醒道……走近看清面容,我瞳孔一缩,好熟悉,这不是…,至于那个花甲之年的老人家,我暂时还是想不起来,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人世,他肯定是我找回记忆的关键。不过现在考虑的不应该是这个,我转头看向趴在我身旁的沈静岚,她五官精致而小巧,头发传来淡淡的香味,可谓是吹气胜兰。看她趴在我身旁,应该是我刚刚昏倒,照顾到我现在,累的都睡着了。我看向窗外,我们回来的时候应该才古代下午五点属于酉时,但现在太阳早已落山,应该已经亥时了。我顿时心生愧疚,让一个姑娘这样照顾,我却今天才想起她叫什么。或许是我起床的动静太大,吵到了她,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睡眼惺忪的对我说:“天泽你醒啦,下午看你晕倒,可让我担心坏了。你梦里还喃喃道什么青儿,婉儿什么的,那是谁啊,你姑娘吗?”,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这个我着实没想到,婉儿,青儿那不是湖山茶饮的姑娘吗?赶紧慌忙解释道:“那是我家以前的下人,刚刚做梦梦到她们了,对了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不过也不是我心虚什么,就是单纯怕忘记梦中的那个花甲老人,得赶紧跟沈静岚说。,和状况跟她讲了一下。,摸着下巴对着我说:“听你这么说,这也四五年了,他那么喝酒估计已经不在人世了,不过我还是帮你找找的。”,许久没人开口,她没再提林舒云的事,应该是怕我再次晕倒。不过说来也奇怪,我的兽视症已经一天没犯了,难道要好了吗?我倒是想看看沈静岚会是怎么的动物,这倒是挺让我好奇的。这疯病不影响我对话,就是犯病之后,很容易丢失记忆,这也是我现在许多事都记不起的原因。,先整好眼前事物。想到此我便对沈静岚开口道:“静岚姑娘,现在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应该是亥时了你家那茶馆还能回去吗?”,嘿嘿一笑,拉着陈天泽的手说道:“天泽,现在我家茶馆早就关门啦,我也不好回去了。外面这么黑,遇到危险我这个小女子可应对不了啊。我都想好啦,今天我就睡在你身旁,还能照顾你,多好呀。”,再想到她帮我这么多,我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男女共处一室,终究是于礼不合,便开口道:
“行吧,那这样,我在地上打地铺,你睡床上。照顾我到现在,你也辛苦了。”
她倒是没有推脱,轻车熟路的爬到我床上。我不知为何玩心跳突然加速,我应该还是童子身,这个在我之前写的笔记中看过。不过我不是很理解,我这个常年出入风月场所的公子,竟然和青楼的‘清倌人’一般,难道我是‘清客人’,还真是片叶不沾身啊。不想了,我连忙跳下床,我怕真的非礼了静岚姑娘。
她看着我慌张的模样,会心一笑:
“天泽你慌什么,我们小时候可是一起躺在你床上睡觉呢。”
看着她调侃我的模样,便想反击一下:
“哪不一样嘛,那时候咱们都是七岁,都是小孩子。我现在可早都弱冠了,真共睡一床,你不怕我做点什么吗?”
她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把头埋进我被子中小声的说:
“你真做什么也没事啦!”
不过我没听清她说啥,调侃她的目的达成就行了。想着地铺便铺好了,双手枕在脑后,倒也是蛮舒服的。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忽然沈静岚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天泽,你睡了吗?”
床上传来沈静岚懒洋洋的说话声。
“没睡。”
陈天泽淡淡的回复道。
“你冷不冷呀~现在都入秋了,你可别着凉了。”
沈静岚带着一丝调皮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无妨,我身强力壮,不会生病的。”
陈天泽风轻云淡的说道。其实确实很冷,入秋了,天气转凉,加之昨夜下了雨,但实在不好意思在女子面前示弱。
“别装啦!我能感受出来,来来来上床吧,你这床好大的,够咱俩睡的了。”
沈静岚语气坚定道,似乎并没有给陈天泽拒绝的机会,边说边伸出手,拉着陈天泽的手把他从地铺上拉起。
陈天泽见此,也没办法了,只能上床了,沈静岚待我不薄,只要不触碰底线,就任由她来吧。
忽然枕边的沈静岚轻声细语的声音:
“天泽,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会疯一辈子…”
我不是榆木疙瘩,自然能看出静岚对我的感情,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接受。我疯病未好,还没有解开我犯病的原因,这样的我,无法给她安全感。不过还是安慰她一下好,便长叹一息说:
“静岚,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不会辜负你的,但是现在还不行,我想解开一些谜题,你可以再等等我吗?”
片刻后,声音再次传来:
“我既然已经等了你三年了,也不差这点,天泽,我等你!”
房间陷入了死寂,谁也没有再开口。
我们是同岁,七岁在相识于河坊街,到现在我已经二十一岁了。早已弱冠之年,同龄人早已结婚生子。虽然中间的记忆早已不记了,但是潜意识告诉我,她对我很重要,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好啦不想了,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明天早点起吧。希望兽视症不要再犯了,让我把这一切串联在一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968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