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2362" ["articleid"]=> string(7) "68955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3796) "第5章 通往密室分岔------------------------------------------“你猜我信不信?”

於舒窈把掌心的纸人扔在地上,右手握着手术刀,左手从后腰抽出了另一把扎线钳——不是镀银的那把,是另一把,握柄上缠着红线,是她外婆亲手缠的,她从小看到大。

,声音粗糙得像砂纸刮过骨头。

“你带了她的扎线钳。

带了她的纸人。

带了她的规矩。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学的这些,是谁教的?

你外婆又是跟谁学的?”

“传承。”

於舒窈说,“纸扎冯传了四代,规矩不变。”

“不对。”

纸人站起来,铁架床发出尖锐的金属呻吟,“是窃取。

你外婆的规矩,是从这个房间里偷出去的。

她曾是这里最优秀的‘观众’——比你优秀,比陈莎莎优秀,比所有被送到这张床上的人都优秀。”

它指了指观众席。。第一排的女性纸人依然保持着坐姿,黑色风衣的领口立着,遮住了半张脸。

但其他纸人开始发生变化——它们的身体在膨胀。

纸扎的躯干从内部鼓胀起来,竹制的骨架发出咔咔的爆裂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纸皮下生长。。只有后排的,靠近於舒窈所在的这一侧。

十二个纸人同时站起,动作僵硬而整齐,它们的脚掌和地面之间没有声音——纸扎的鞋底蹭着水泥地,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被观察者,没有资格站立。”

纸人林桐雨的声音变得低沉,低到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按照‘回声密室’的规则,你现在的身份是——展品。

展品应当安静,应当躺在属于你的位置上,应当把视线交给观众,而不是与观众对视。”

於舒窈笑了。

,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但她的眼底没有一点笑意。

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方向,刀背朝前,刀刃贴着指关节向上翻。

她把这个动作重复了三遍——这是外婆教的,纸扎冯的规矩,做纸人之前先要活动手指,让指节里的倦怠散出去,才能扎出挺括的骨骼。

“你说我是展品?”

於舒窈的声音很稳,稳到几乎不像是刚从管道里爬出来、右眼眶还在流血的人,“那你知不知道,展品也有展品的规矩?”

她咬破了大拇指。

,整个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一度。

那滴血落在地上,没有散开,而是在地面形成一个浑圆的血珠,像一颗红玛瑙。

於舒窈蹲下身,用指尖蘸着血,在面前的地砖上画了一个圈。。用一个纸扎店的手艺对抗一间被规则锁死的密室,理论上讲,和用草绳拦火车差不多。。,左侧视野的黑色盲区已经扩大到覆盖了整个左眼。

她能感觉到芯片的触角——那些微小的、电流构成的细丝,正在试图穿过血脑屏障,直接和她的海马体建立连接。

一旦连接完成,她就不是“被观察者”了。

“被记录者”。

、上传、标注,然后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存在重新播放。

她会在直播里被发现,被分析,被分类,像上一个纸人一样躺在手术台上等待骨锯落下。

“你拦不住它的。”

纸人林桐雨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灰烬芯片一旦开始读取,就不会停止。

你外婆当年也到过这一步,她不得不割掉自己的一块记忆皮层,才——”於舒窈握紧了手术刀,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左眼眶。

“等等——!”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924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