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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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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233) "那个女人缓缓走到圣坛前，目光落在圣坛下方那个凹陷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凹陷处残留的莹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白夜，兰栖，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找你们，很久了。”
白夜和兰栖对视一眼，知道已经无法隐藏，只能缓缓从圣坛后面走出来，警惕地看着那个女人。白夜握紧手中的棋子，眼神冰冷地说道：“你是谁？昨晚偷走‘枭’字棋子的人，是不是你？你和寒月，还有白烬，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笑了笑，笑声冰冷而诡异，回荡在空旷的教堂里，让人不寒而栗。她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兰栖一模一样的脸！无论是眉眼、轮廓，还是左眼角的褐色小痣，都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的眼神，比兰栖更加冰冷、更加深邃，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嘲弄和绝望。
“什么？！”白夜和兰栖浑身一震，瞬间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这个女人，竟然和兰栖长得一模一样！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双胞胎姐妹，还是……同一个人？
“很惊讶，对不对？”女人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却越来越冰冷，“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连这枚痣，都一模一样。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我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顿了顿，走到兰栖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兰栖左眼角的小痣，语气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妹妹，好久不见。我是你的姐姐，冷霜。也是，真正的夜莺。”
“姐姐？冷霜？真正的夜莺？”兰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不可能！我没有姐姐！我从小就在慈心孤儿院长大，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姐姐？而且，我才是夜莺，你怎么会是真正的夜莺？”
“你没有姐姐？”冷霜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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