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2128" ["articleid"]=> string(7) "68955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3368) "第5章 长命锁断------------------------------------------,咔嗒一声插进了刘云起脑子里的某个锁眼。,沈伯的眼睛却又变回了之前的浑浊状态,笑嘻嘻地蹲下去,继续拍打池壁。,药片在她掌心安静地躺着。,把三号池上空笼罩得模模糊糊。雾气中,水池里翻涌的动静更剧烈了,那个巨大的黑影贴着水面转了一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池底往上浮。,从周姐掌心拿起了药片。。,对周姐说:“我先去档案室。”周姐收回手,表情没有意外,也没有阻拦。她只是重新打开夹板,在某个表格上划了一笔,然后说:“档案室在二楼,上楼右转第三个门。记得签字。”说完她转身走回了三号池边。,转身往车间的出口走去。他的步子很稳,但后背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他知道周姐在看他的背影,也知道沈伯停止了拍水,也在看。。,他听到沈伯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还是那样又干又哑,这一次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念咒,又像是在提醒。“水宫开,长命锁落。姓刘的回来了。”“他又要死在三号池里了。”刘云起握紧了手心里的药片,指甲陷进掌心。药片表面那个甲片形状的凹痕硌着他的皮肉,凉得像一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硬币。。上楼右转第三个门,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个用粉笔歪歪扭扭画上去的箭头,指向门把手的方向。。,走了进去。屋里没有窗,只有一盏吊在房顶的白炽灯泡,光线昏黄。满墙都是铁皮柜子,柜门上的标签写着年份和编号,从民国六年一直排到今年。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和某种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旁边搁着一支钢笔。
登记簿的封面是黑色的,烫金的字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清。他翻开第一页,纸张发脆,边缘泛黄,竖排的繁体字用工整的小楷写着:“立契人:XXX,于某年某月某日进入青山水厂,自愿签署本契约,完成指定任务后方可离厂。契书编号:——”后面的名字被人用黑笔涂掉了,涂得很用力,墨水渗透了三层纸。
刘云起一页一页地往后翻。
每一页都是一个名字,一个契约编号,一个任务描述。但所有的名字都被涂掉了,所有的任务描述都被墨水覆盖,只能隐约看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词组——有的写着“七日”,有的写着“永驻”,有的只在任务栏里留了两个字:“祭品”。
他翻到最后一条记录。
这条没有被涂掉。
墨水是新的,字迹和之前那张“陈浮”的入职登记表一模一样。上面写着:“立契人:陈浮,于甲子年八月十四日进入青山水厂,自愿签署本契约,完成指定任务后方可离厂。契书编号:零叁壹柒。”“任务内容:进入三号池底部,更换旧滤网。任务期限:七日。逾期视为违约。违约者,以自身填补滤网空缺。”刘云起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在“零叁壹柒”这四个数字旁边,有人用指甲刻了很小的一行字,刻得很浅,几乎看不清楚,但他认出了那个笔迹——他认了五年,不可能认错。
那是江砚的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909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