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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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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963) "上骂着，但是已经冲后厨喊了，"张叔，再来一碗，多放肉！"
老张头在里面应了一声。
两个人一人一碗面，坐在小巷子里吃。
吃到一半，周浩突然放低了声音："你知道陈家那边的事了吧？"
"知道一些。"
"陈瑶昨晚订婚了，跟徐正明的儿子徐少华。"周浩看着他的脸，仔细观察他的反应，"你……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
"真的？"
"真的。"林北继续吃面，"离婚三年了，她嫁谁跟我没关系。"
周浩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怕你想不开。不过我跟你说，那个徐少华不是个好东西。仗着他爸有钱，在江城横着走，前年还因为酒驾撞了人，花钱把事压了下来。陈瑶嫁给他，迟早要吃亏。"
林北没接话。
周浩又说："对了，你这三年到底干什么去了？发财了？昨晚在万和住的？那个酒店可贵了。"
"做了点小生意。"
"多小的生意？"
"不大。"
周浩狐疑地看着他："你小子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含糊了？三年前你可不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
他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变，挂了电话，皱着眉头说："我那个修车铺今天出了点事，一个客户的车修出了问题，在店里闹呢。我得回去处理一下。"
"去吧。"林北说。
周浩站起来，犹豫了一下："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行。"
"那七点，老地方，巷子口那个烧烤摊。"
"好。"
周浩走了两步又转回来，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在桌上："面钱我付了，你别跟我抢。三年没见，这碗面我请。"
林北看着桌上的钱，心里忽然有一种很温的感觉。
这世上真正在意你死活的人，其实没几个。
周浩算一个。
他把面吃完，付了钱。老张头死活不肯收，说三年没见就当请他。林北没多推让，说了声谢谢张叔，走出了巷子。
刚走到巷子口，一辆银色保时捷猛地在他面前刹住了。
车窗降下来。
车里坐着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穿一件限量款的黑色polo衫，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
徐少华。
林北认出了他。
昨晚赵德明给他看过这个人的照片。
徐少华也在看他。
墨镜后面的眼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你就是林北？"
林北停住脚步，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你是谁？"
"我是徐少华。"他摘下墨镜，笑了一下，"陈瑶的未婚夫。听说你是她前夫？"
"前夫。"林北点了点头，"所以呢？"
"没什么。"徐少华把墨镜重新戴上，语气像在聊一件很无聊的事，"就是想看看，当年被陈家扫地出门的那个上门女婿，到底长什么样。看来也就这样嘛，很普通。"
林北看了他两秒。
"看完了？"
"看完了。"
"那麻烦让一下，你的车挡路了。"
徐少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有意思。"他摇上车窗，保时捷一脚油门呼啸而去。
林北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心里很平静，只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蠢。
第四章
傍晚七点，林北准时到了巷子口的烧烤摊。
周浩已经到了，面前摆了十几串肉串和两瓶啤酒，正一个人嘬着烟等他。
看到林北来了，周浩掐灭烟头，拍了拍旁边的塑料凳子："坐，点了你爱吃的牛肉串和烤馍。"
"谢了。"
两个人坐下来吃。
烧烤摊的烟火气很重，旁边几桌都是光着膀子喝酒吹牛的中年男人，电风扇呜呜地转，整条巷子都是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林北一口咬下一串牛肉，嚼了两口，点了点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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