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1841" ["articleid"]=> string(7) "689530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3322) "嘴，曾经去他儿子就读的高中门口蹲守了三天。他没敢报警，连夜给儿子办了转学。
“你……你怎么知道的？”
“钟叔，我知道的事情比您想象的多。但我今天来不是要挟您的。我只是想告诉您，我跟您一样，跟沈总一样，都是被陈盛恒踩在脚下的人。沈总快死了，他这辈子最后的心愿就是把陈盛恒的事做个了结。”
楼道里安静了。声控灯忽然亮了一下，又灭了。钟德胜低着头，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微微弓着，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接货的人叫阿莱，是勐拉本地人，在金三角娱乐赌场做安保主管。这个人是我当年在边境贸易时候认识的，靠得住。但他的电话我五年前就删了，只有他一个旧号码，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他转过身，从裤兜里摸出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屏幕已经有了裂纹，外壳磨得发白。他翻了好一会儿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阿莱”的号码，把手机递给林越。
“你先打打看。如果通了，就说是我介绍的。”
林越把号码存进自己手机，把翻盖手机还了回去。“钟叔，谢谢您。”
“别谢我。谢老沈去吧。”
门关上的时候，林越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从钟德胜那里出来，林越没有急着打阿莱的电话。
他先回了快捷酒店，把沈秋声妻子宋敏塞给他的那个布袋打开数了一遍——五千四百块，加上卡里剩的一千一，总共六千五。这是他全部的身家。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盛恒集团董事长陈盛恒的秘书周晚发了一条短信：“周一上午十点，盛恒大厦楼下咖啡厅，告诉陈总，我有他想要的东西，他也有我想要的。”
发完这条消息，他又打开系统界面。今天是周日，明天就是谈判日。他把明天的提问机会留到了晚上，但他现在需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用掉那个每周一次的开放式问题。
他想了很久，最终在心里默念：“请告诉我，在不通过阿莱或任何已知中间人的前提下，我如何才能安全地找到顾维城在勐拉的精确位置。”
这一次齿轮转动的速度明显慢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然后答案浮现了。
“顾维城当前精确位置：勐拉城东‘友谊宾馆’三楼最内侧房间，房门号308。该宾馆位于金三角娱乐赌场以东约一点二公里处，为一处低端住宿场所，不登记身份证件。顾维城以‘老王’之名长期包租该房间。安全路径如下：一、从打洛口岸出境后，在口岸东侧三百米处有一处摩托车租赁点，经营者为傣族妇女玉香，支付两百元，租用无牌照摩托车自行进入勐拉城区，可避开常规车辆上的监控点。
二、进入勐拉城区后，不要前往金三角娱乐周边五百米范围内，走城区东侧小路，沿勐拉河向北三百米，再向东穿过甘蔗地，抵达友谊宾馆后方。
三、宾馆前台值班员为缅甸籍男性觉温，不要与其交谈。从后门楼梯上三楼。
四、抵达308房门前，先敲两下，停顿三秒，再敲三下。这是顾维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890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