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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439) "第5章 问答------------------------------------------：“你现在可以向我提问。”“你们镇妖司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是徐柒尘此刻最关心的。，青年的漠视，都让少年怀疑这所谓的镇妖司的居心。少年此刻心中有太多问题，隔界、父亲、王婆，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世界并非太平。“我们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只是为了除妖而已。”老人淡淡答道。“既然除妖，那就应是好人”徐柒尘的声音逐渐提高“那你们，为什么要杀王婆？”“那个老太婆吗？她可是一只兽，一只五境的养兽，混入村庄，对你好只是因为把你当作饲养的食物而已。”“我…我不信。王婆怎么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老人打断了青年，“兽善于隐藏，尤其是匿兽，而养兽正是匿兽中的一种。与妖相比，兽多出一魄，因此更具智慧，懂得隐藏自己。”说到这儿，老人丢下一个卷子“自己看看，这是你王婆的一只手。”“不可能…怎么会……”徐染尘喃喃道，他无法接受。“徐染尘！收你的自以为是吧！你凭什么觉得你认为的就是对的。连三皇五帝尚且不敢如此，更何况是你一个不知身世的孤儿！”老人似是变换了一副面孔，连语气都是如此刻薄。，他只是不愿相信，他的王婆会是一只兽。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听着老人的话语，他只是看着眼前袋子中露出的那一只明显不属于人的手，浑身战栗不止。，指尖是利爪，唯有那半块青玉吊在她的手腕处，证明她曾是一个人。徐染尘记得这块玉，印象中王婆总是戴着它给他些吃的。。记不起自何时起，王婆就在了，记不起王婆照顾了他多少岁月。他的头剧烈的疼，但对于十岁以前的记忆，仿佛被人抹除般，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我知道了，明天之前我会给你一个答复！”徐染尘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他的情绪不知为何十分平静。“那自然最好！”老人似乎又恢复了他原本和善的面貌，似是刚才的刻薄全为另一人。他一挥衣袖，眼前场景迅速变换。徐染尘仍旧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竟是直接睡去。窗外明月皎皎，洒下一地银霜。
“你是谁？”徐染尘向着黑暗中喊道。
“我是你。”
“我是谁？”
“你就是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亦是你。”
“什么？”
“你是过去的我，也是未来的我。而我既是未来的你，也是过去的你 ”
“为什么？”
“总要有人去承担，这件事错在我，而不在你。”沙哑的声音继续道“我们依旧办不到，但加上你也许够了。”
“我该怎么做？”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我该怎么做？”注意到眼前场景的变化，徐染尘急了，忙提高音量。
“遵从本心。”睁眼的最后一刻，徐染尘听到如是说。
眼前是房梁，徐染尘猛的坐起，大口大口的喘气，刚刚发生的一幕仍在眼前。梦中的他近乎溺亡，仅仅只是真声音，就让他倍感压力。他分不清梦中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其他什么人，也无暇去分清楚。
“那只木就是烬一吗？”徐冉成不会觉得再有其他人能给他带来如此大的压迫。
遵从本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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