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10603" ["articleid"]=> string(7) "689502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316) "第5章 血鼎鸣响 朝堂暗流------------------------------------------,煞奴僵死在地,黑血凝霜,触之森寒刺骨。,方才那场阴煞缠斗余味未散,祠内空气依旧沉冷。,紧绷的气氛瞬间被一人打破。,大口喘着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刚才那个黑影差点就抓到我了,还好云楼主拉了我一把。”,一脸生无可恋:“好好一个风雅情报楼主,追凶追成泥里打滚,往后听风楼的面子算是彻底扫地了。”,衣袍平整笔挺,连一丝褶皱都寻不见,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克制又扎心:“行事轻浮,狼狈理所当然。”“裴少卿这就不讲理了。”云峥瞬间来劲,当场掰扯,“方才煞气合围,是谁步步后撤?若非我缠住煞影,你早被阴气袭了心神。”“那是权衡进退,非是不敌。”裴砚之面不改色硬圆。,冲淡了荒祠的阴森寒意。,轻声细语:“别理他们斗嘴,你方才强行镇煞,脸色太差,先缓一缓。”,清冷眉眼稍稍舒展。,她早已习惯这伙人的奇特相处模式:危难时刻默契并肩,尘埃落定即刻互损,吵吵闹闹,却又彼此照拂。,阵法、残器、尸身尽数封存勘验。,风波暂时落幕。
侍郎府闺阁凶案明面上结案定谳,内宅纷争、借煞行凶、恶仆助纣,一应罪责落定。
唯有暗中驯养煞气、操控死士布局的幕后之人,藏于迷雾深处,无迹可寻,像一道看不见的阴影,蛰伏在京城暗处。
一行人踏着暮色返程,刚入城门,大理寺急报火速送达。
当朝御史周府骤发诡事,府中青铜古鼎夜半渗血、悲鸣不止,阖家人心大乱,多人神志恍惚,幼子离奇暴毙,事态紧急,命裴砚之即刻前往查案。
云峥当场哀嚎出声:
“好家伙,一案未了一案又起,我这拿钱唠嗑的情报贩子,快要被大理寺免费征用成巡街捕快了。”
“查案有功,朝廷自有抚恤。”裴砚之冷面回复。
“我听风楼起步百两起价。”
“大理寺库房空虚。”
一人漫天要价,一人精准哭穷,一路吵到御史府门前。
御史府肃穆森严,此刻却一片乱象。
下人惶惶不安,院落冷气浸骨,腥锈混杂着陈年铜臭扑面而来。
正厅中央,一尊三足青铜古鼎静静伫立。
鼎身刻满古老繁纹,铜锈斑驳,明明无雨无风,鼎沿却不断渗出暗红水珠,滴滴坠落,凝作浅浅血洼。
鼎腹深处,时时传出低哑呜咽,似泣似怨,幽幽盘旋,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御史为官刚正,素来清廉耿直,是朝堂之中少有的敢言直谏之臣。
此刻却蓬头垢面、双目赤红,蜷缩廊下,时而癫狂乱语,时而瑟瑟发抖,往日风骨荡然无存。
府中妻妾仆婢半数心神恍惚,举止怪异,整座清官宅邸,沦为人人畏惧的凶宅。
市井流言飞速蔓延,皆言古鼎藏怨、冤魂索命,是天降惩戒。
“绝非天罚,皆是人为。”
裴砚之步入厅中,细致勘察四周,无下毒痕迹,无机关陷阱,所有诡异异象,尽数围绕这尊古鼎而生。
谢灵汐缓步上前,腕间银镯微微发烫,掌心隐现金色纹路,隔着半尺距离,便能感知鼎中翻涌的磅礴怨气。
“此鼎为前朝旧物,曾用于囚牢刑狱,长年囚禁罪囚残魂,本就阴煞极重。”
她语声清浅,藏着审慎的凝重,“如今有人刻意破除鼎身封印,搅动陈年怨力,借古物之煞,乱人心神,制造诡象。”
苏凝华屈膝俯身,指尖轻拂鼎身刻纹,目光细密入微:
“鼎纹有新近打磨改动的痕迹,旧有封煞符文被人为篡改,手法老练缜密,绝非山野方士随意为之。”
云峥收起嬉闹之色,眼神沉敛:
“周御史屡次上书弹劾权贵,触及多方利益,树敌众多。
借邪物作祟制造灭门乱象,以鬼神之说掩盖灭口行径,是朝堂之人惯用的阴毒手段。”
线索层层交织,疑点层层叠加。
权贵倾轧、官场构陷、古物借煞、人为布局,迷雾重重缠绕整桩案子。
谢灵汐凝神感应鼎中气息,层层往下探查,却察觉异样。
鼎中表层是无数囚魂悲苦怨念,厚重狂暴,可在怨气之下,还藏着一层极隐晦的禁锢之力,莫名制衡着煞气相生的尺度,似有人暗中拿捏分寸,操控全局。
那股气息隐秘淡薄,混杂在陈年煞气之中,极难察觉,来路不明,无从追溯。
“此事比预想的更复杂。”谢灵汐眉头微蹙,语气留有余地,“动手之人,不止一方势力。有人借鼎行凶,亦有人暗中掣肘,层层嵌套,局中有局。”
悬疑瞬间拉满,所有人心头一沉。
一桩朝堂古物诡案,远非简单的官斗灭口这般浅显。
就在此时,疯癫的周御史忽然猛地抬头,混沌的眼神闪过一瞬清明,嘴唇哆嗦,艰难吐出破碎字句:
“旧怨……古物……陈年秘事……藏于器物之中……”
话音零碎,语焉不详,未及多说,便再度被怨气侵蚀,陷入癫狂。
夜色渐浓,古鼎泣血不止,呜咽声声不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818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