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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286) "第4章 培养室里------------------------------------------，三个穿着全身防护服的守卫同时跨了进来，手里抓的不只是电棍——领头那个端着压缩空气钉枪，钉子的前端泛着冷蓝色的电光。，格住了第一颗钉。钉子钉进撬棍表面的铁皮里，电弧炸开，欧阳渡整个小臂一麻，撬棍脱手飞出去，撞碎一个罐子。，点燃了满地的化学残留液。火舌在冷却剂白雾里扭曲成一团，瞬间烧到腰际高度。。%。。，频率已经刻进去了。，翻身躲过第二颗钉——钉子弹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一蓬碎石。他借力蹬墙，斜冲出去，把欧阳渡拽进管道口。“方向！”他吼。“往右！往右通东区通风井！”“右是死路！焊死的密封舱！”欧阳渡在爬行的间隙里侧过头看他，火焰的光从管道口透进来，舔过他脸上被碎片划出的血痕。“右边那个不是密封舱。是你父亲在十年前用能力动过手脚的‘假死路’。”鞠归雁停了一秒。“你刚刚才告诉我。”“我刚刚你才没有拿枪指着我的脑袋。”他们钻进右侧支路。身后管道口的火焰被冷却剂瞬间压制，发出一声尖啸。皮靴踏进来的声音紧追不舍。鞠归雁用肘尖撞开尽头的舱门——门开了。。。，几十根玻璃柱从地面一直连接到管网里，柱体里面灌满浅绿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磷光。大多数柱体是空的。。鞠归雁的脚步钉在原地。
柱子里漂浮着一具赤裸的人体。成年男性，身高、体型、脸部的骨骼结构，都和他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尸体心口刻着一行烫上去的编号，字母和数字组合，在绿色液体的折射下扭曲发亮：BX-0001（原型）尸体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老旧的铜哨。和他手里攥着的那枚相同材质、相同形制，甚至连哨嘴上被磕出的那道凹槽都一样。
鞠归雁的呼吸停了。
头顶的管道里传来一声低沉的机械响声，冰冷得不像是警报，更像是某种程序启动的提示音。所有关闭的玻璃柱同时亮起幽蓝色的底光，照得整间培养室像一座沉在水底的尸库。
通风口，控制系统，闸门，培养液——这个房间不是废弃的，它在休眠。
而现在，它醒了。
“关门？”欧阳渡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
鞠归雁没有回答。
他盯着柱子里那个自己的尸体，看见尸体的眼皮抽搐了一下。
玻璃柱里的尸体眼皮又抽动了一下。
这一下他看得清清楚楚——不是幻觉，不是冷却剂雾气折射出的光影错位。是真实的肌肉收缩，从眼皮下方牵动到眼角，像溺水的人在昏迷边缘挣扎出的最后一次痉挛。
鞠归雁的瞳孔猛缩，脚底像钉进了瓷砖里。
身后的闸门传来第三声砸击。撬棍已经变形，门缝被撑开了一掌宽，一束强光手电从缝隙中扫进来，光柱掠过他后背，在玻璃柱的绿色液体表面炸开一团刺目的反光。
“目标在培养室！请求支援！”外面有人吼。
欧阳渡的声音从侧面压过来，压得很低：“别看了。那东西不是活的。”“它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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