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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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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56) "看完那些照片，当场就喘不上来气了。"
"医生说他就算做手术成功率也不到三成，救回来意义不大。所以导师就做了个决定，不如把钱花在我身上……"
林栩然的脸刷地白了。
她猛地回头看我，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顾衍之脸上的血色也一点一点退干净了。
方远征听完整段录音，缓缓站起来。
他看着顾衍之。
这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只有一种让人更不敢直视的东西。
失望。
"衍之，敬远最后一个学生就是你。他走的时候，我在国外，没能赶回来。他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我到今天才知道是什么。"
他拿起那段视频，按下播放。
父亲的声音在报告厅里响起来。
"衍之，望卿项目是我给念念的，你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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