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06173" ["articleid"]=> string(7) "68938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9429) "第2章 文庙不收我,我自己封神------------------------------------------“我以歌声开道,立无上歌道”落下。。,围观百姓直接炸成一锅粥。“疯了!彻底疯了!”“不考科举就算了,居然敢当众立道?那是圣人才能干的事!”“寻常儒生敢乱立学说,都会被文庙警示,他一个寒门白身,敢说立道?嫌命长了!”,一半震撼,一半看热闹,剩下全是替方运捏把汗的。,冲上来一把捂住方运的嘴,急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我的小祖宗!你快闭嘴!这话是能乱说的?立道!那是圣人才配讲的!你一个连童生都不是的穷小子,不怕天打雷劈啊!”,一脸淡定:“三婶,圣人能立,我为何不能?天地大道又不是儒家独家包月。”,围观人群差点集体呛到。?,偏偏又莫名贴切。,终于缓过劲来,立刻抓住把柄,冷笑出声:“放肆!狂妄至极!”,强行端起读书人的架子,试图挽回刚才丢尽的脸面:“方运,我承认你曲子好听,能安抚人心,但好听归好听,娱人耳目谓之戏,承载天地才叫道!”“你一首歌哄得众人心里舒服点,就敢妄称立道?我看你是心疯入魔,不知天高地厚!”

两个跟班立马满血复活,点头如捣蒜。

“辰哥说得对!说白了就是小曲好听,哄人的玩意儿!”

“就是!方才说倒立喝水、吃折扇,那是建立在正经大道上的!戏子伎俩不算数!”

方运挑眉:“哦?合着你们打赌还带赛后改规则的?”

张辰脸皮一厚,昂首挺胸:“大丈夫行事,论大道不论杂耍!你这属于投机取巧,不作数!”

围观百姓顿时哄笑一片。

“啧啧,张公子这读书读得,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刚才脸僵得跟木头似的,现在缓过来就开始耍赖了。”

张辰装作没听见,死死盯着方运,语气倨傲:“方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收拾衣物,立刻赶赴考场,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若是你执意执迷不悟,沉迷伶人小道,今日你这番狂言,传到文庙学官耳中,你轻则被驱逐出县学名录,重则被打上‘乱道妖人’的标签,终生不得近圣道!”

这话绝非恐吓。

圣元大陆儒道规矩森严,乱议圣道、妄立新说,轻则惩戒,重则封杀一生。

三婶听得腿都软了,死死拽着方运的衣袖:“去考试!咱去考试!别硬撑!面子不值钱,命和前程才值钱!”

街坊邻居也纷纷开口劝说。

“小方,听人劝吃饱饭,别跟文庙硬碰硬。”

“是啊,唱歌再好不能当饭吃,科举才是正途!”

所有人都在劝他回头,所有人都觉得他在走死路。

方运环顾一圈,看着这群苦口婆心、被儒道规则固化了一辈子的普通人,无奈摇了摇头。

他们没错,只是时代局限,眼界被锁死在“科举唯一正道”里。

但他不一样。

他见过万家灯火,听过山河乐章,知晓乐可安世、乐可镇邪、乐可定乾坤。

方运看着张辰,笑意淡淡,却字字铿锵:“我若是去考试,才是真的自毁前程。”

张辰嗤笑:“大话谁不会说?你倒是证明给我看!”

“行。”

方运干脆点头,一点不拖沓:“你不是说声乐只是娱人戏法,不能载道、不能镇邪吗?”

张辰抱臂冷笑:“不然呢?难道你还能唱首歌斩妖除魔?”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尖叫!

“不好!巷口有邪祟!”

“有孩童中了魇气!浑身抽搐!”

“快去找学官!找儒生!用诗文镇邪!”

喧闹声骤然响起,原本围观的人群瞬间慌了神,纷纷转头看向巷口方向。

圣元大陆妖邪戾气遍地,寻常小巷偶尔会滋生残碎妖魂、山野魇气,最易缠上神魂弱小的孩童。

一旦被魇气入体,轻则高烧癫狂,重则神魂溃散。

张辰脸色一正,立刻摆出读书人姿态,高声道:“诸位莫慌!待我诵《正气篇》镇邪!”

说完他昂首迈步,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高声诵读圣贤正气诗文。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诗文朗朗,带着微弱的儒道才气波动,确实有镇邪之效。

可下一秒,巷口孩童的哭声、抽搐声反而越发剧烈,小脸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极致。

周围百姓急得满头大汗:“没用!张公子的才气太弱了!压不住这魇气!”

“完了!这孩子怕是要废了!”

张辰读得口干舌燥,额头冒汗,却眼睁睁看着诗文效果微乎其微,瞬间尴尬得手足无措,只能硬着头皮死撑:“别急!再等等!才气积累需要时间!”

方运在后面慢悠悠补了一句:“别等了,你那点才气,给魇气挠痒痒都不够。”

张辰脸一黑:“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

方运懒得跟他废话,径直走出小院,穿过人群,走到巷口。

地上躺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双目翻白,身体不停抽搐,浑身散发着阴冷的黑气,正是魇气侵体的征兆。

周围百姓吓得连连后退,没人敢靠近。

“别靠近!魇气传染!”

“只有高阶儒生才能强行祛除!咱们县城的学官还在考场监考,根本赶不过来!”

张辰站在原地,冷眼看着方运,讥讽道:“我倒要看看,你这唱歌的本事,怎么救人性命!若是救不回来,今日你装神弄鬼、乱道惑众的罪名,彻底坐实!”

在他看来,方运纯属自找难堪。

诗文镇邪是天地正统,声乐安抚只是心境慰藉,怎么可能祛除实打实的邪祟魇气?

方运根本懒得回头理他,蹲下身,轻轻按住小男孩的肩膀。

下一刻,清亮温柔的歌声,再次缓缓响起。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不是民谣小调,而是一首朗朗上口、正气内敛的古风清平曲。

歌声一出,无形音波震荡四方,纯粹的乐章道力悄然散开。

原本缠绕在孩童周身的漆黑魇气,像是遇到了烈火的冰雪,瞬间滋滋消融、四散溃逃!

疯狂抽搐的孩童身体瞬间松弛,翻白的眼眸缓缓恢复正常,紧绷的小脸变得红润安稳,眉头舒展,甚至轻轻打了个小哈欠。

全程不到三息。

喧闹慌乱的巷口,瞬间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刚刚还摇头晃脑诵诗的张辰,僵在原地,诗文卡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尴尬得窒息。

他费劲半天、耗光微薄才气都压不住的魇气,方运一首歌,直接唱没了?

这哪里是安抚人心的小曲?

这是实打实的驱邪正道之力!

小男孩的母亲反应过来,扑上去抱住孩子,泪流满面,对着方运连连跪拜:“多谢小先生!多谢小先生救命之恩!您是活神仙啊!”

围观百姓彻底炸开,心态彻底崩了。

“我的娘!唱歌真能镇邪?!”

“我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怪事!声乐居然能灭魇气!”

“方才张公子读圣贤书没用,方小哥一首歌就救回人命!这到底谁才是正道啊?”

一句反问,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

张辰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猪肝色,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他的两个跟班缩在后面,恨不得原地隐身,再也不敢提半句“戏子小道”的话。

方运站起身,拍了拍衣袖,转头看向僵硬的张辰,笑容温和,语气欠揍:

“张公子,刚才谁说,唱歌只是杂耍戏法,不能载道?”

张辰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话。

方运步步紧逼:“还有,你说我唱歌要是能成事,你就吃折扇。”

“现在,兑现吗?”

张辰脸颊爆红,往后退了半步,折扇捏得指节发白,死活不肯吭声。

全场哄笑声此起彼伏,毫不留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且威严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怒喝响彻整条街巷:

“何人在青云街口,妄用旁门邪术惑乱人心!”

人群瞬间分开一条道路。

一名身着墨色儒官袍、腰悬儒玉、面带威严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持册衙役。

正是云垂县文庙主学官,张怀安。

张辰见到来人,眼睛瞬间亮了,如同见到救星,立马冲上去告状,语速飞快:“学官大人!您来得正好!此子方运,放弃科举,妄言声乐立道,还用不明邪曲蛊惑百姓、装神弄鬼!简直是亵渎儒道,乱我圣统!”

“请大人速速拿下此乱道之徒!以正视听!”

张怀安目光凌厉,瞬间锁定场中唯一衣着朴素、孤身而立的方运,眼底满是肃穆与不满。

满城少年皆赴考场,唯独此人弃考闹事,还妄言立新道。

在守旧学官眼中,这已经是大逆不道。

周围百姓瞬间安静,无人再敢喧哗。

三婶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手脚冰凉,差点当场跪下求情。

所有人都觉得,方运这次彻底完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文庙学官,方运依旧面不改色,反而微微抬眼,笑意从容。

他知道,真正的打脸大戏,现在才刚刚开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569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