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06060" ["articleid"]=> string(7) "68938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808) "第5章 双目异瞳,杀死柳苍岩------------------------------------------,晨雾尽散。,柳苍岩紫袍猎猎,雷火长鞭垂于身侧,鞭梢蓝白电弧跳跃,像一簇簇躁动的小蛇。“李长风之子?”,眼底有刹那惊讶,随即化为漠然,“青禾镇余孽,也配踏我天阙宗?”。,露出那截枯木剑,金红纹路如活物游走;右手垂在身侧,手背淡红痕迹悄然发烫——“掠夺”权柄已用尽,但还有剑,还有拳,还有……新获得的力量。“杀!”,刀光剑气交织成网。,一步落下,石阶炸碎。,配合“裂石”极境,一拳轰出,最前方三名弟子胸口同时塌陷,身形倒飞,撞入人群,带倒一片。,少年已穿雾而行,枯木剑横扫,金红剑芒薄如蝉翼,却无坚不摧。,兵断,甲裂,人如麦秆。,三十丈石阶被血染红。,目光始终锁在柳苍岩身上。,雷火鞭高举,隔空抽落。

“噼啪——”

一道丈许雷蟒,撕裂空气,直扑少年面门。

李天意不闪不避,左拳收于腰眼,铜皮之下,三十六窍同时亮起,金红二气缠绕臂骨,如龙盘柱。

“裂石·极境!”

拳出,雷蟒寸寸崩碎,电火四溅。

拳劲余势不竭,化作一道金红洪流,逆卷而上。

柳苍岩瞳孔骤缩,脚步踏星,身形诡然后掠三丈,原先立脚处被拳劲砸出一米深坑,石屑焦黑。

“此子……竟已铜皮巅峰!”

震惊只在心头停留一瞬,便被更浓烈的杀意取代。

雷火鞭再扬,鞭影重重,叠加成一张雷网,封锁少年所有进退角度。

李天意眼底,一金一红两轮小日,倏然浮现。

那是“神种”被催动的征兆。

“净化”权柄,开!

左手枯木剑,蓦地绽放刺目白光,剑身裂纹尽数愈合,化为纯粹光刃。

少年挥剑,白光所过,雷网如冰雪消融,连一丝电弧都未能逃脱。

柳苍岩心头大骇,尚来不及变招,少年已贴身而至。

“掠夺”权柄虽在冷却,可剑与拳,依旧快得惊人。

“铛!”

雷火鞭被光剑挑飞,旋转着插入山壁,电弧熄灭。

李天意右拳,重重轰在柳苍岩胸口。

“咔嚓——”

骨裂声密集如雨,紫袍长老口喷鲜血,身形倒撞山河榜,丈许高的青玉榜单轰然断成两截。

烟尘未散,少年已至。

他抬手,五指如钩,扣住柳苍岩咽喉,将其提离地面。

“青禾镇四百八十一口,可有话说?”

声音平静,却冷得让雷火谷温度骤降。

柳苍岩鲜血顺着嘴角滴落,仍挤出狰狞笑意:“小杂种……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那位’……不会放过你……”

“那位是谁?”

少年指尖收紧,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柳苍岩却狂笑,猛地咬断舌尖,一口血雾喷向李天意面门。

血雾半途自燃,化作漆黑雷火,蕴含极致毁灭气息——

“雷火秘咒·俱焚!”

李天意偏头,却仍被雷火擦中左肩,铜皮瞬间焦黑,血肉模糊。

剧痛之下,少年眼底两轮小日,突然脱离瞳孔,悬浮于空——

左眼化为腥红月轮,右眼化为纯白日轮,日月交叠,投射出一道金红光柱,将柳苍岩整个人笼罩。

“神种·囚笼!”

光柱内,时间仿佛静止。

雷火凝固,血滴悬浮,柳苍岩脸上的狰狞,被定格成永恒。

下一瞬,红月转动,一股吞噬之力爆发,柳苍岩体内精血、灵力、乃至灵魂碎片,被强行抽取,化为丝丝红雾,没入少年左眼。

白日绽放净化之光,将杂质、诅咒、怨念,尽数焚成虚无。

三息,光柱消散。

地面只剩一套残破紫袍,与一枚焦黑储物指环。

天阙宗外门长老柳苍岩——形神俱灭!

……

雷火谷,死一般寂静。

剩余弟子远远跪伏,无人敢抬头。

李天意站在血泊中央,双肩微微起伏。

忽然,他身体一晃,左眼传来钻心剧痛,像被烧红铁钎搅动;右眼则冰寒刺骨,仿佛万年玄霜灌注。

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血水与泪水混合,顺着指节滴落。

“光明……魔神……”

少年咬牙,声音嘶哑,“你们干什么!”

“抱歉……”

光明神虚弱开口,“强行催动神种,导致神性外泄,与你瞳仁融合,自此以后,你左眼为‘血渊之瞳’,主掠夺;右眼为‘晨曦之瞳’,主净化。”

魔神接着道:“双瞳之力,可助你越阶杀敌,但也意味着,你再也无法以凡人之眼,看世界。”

李天意缓缓放下手,睁眼。

天地,变了。

他看见风的轨迹,看见灵气的潮汐,看见每一粒灰尘上附着的细微电荷;

也看见远处弟子头顶,那丝丝缕缕的恐惧之雾,呈灰黑色,随风摆动。

更可怕的是,只要他注视谁,对方灵魂便像被两柄无形之剑抵住,一动不敢动。

“这就是……神的眼?”

少年喃喃,却无人回答。

……

当日夜,天阙宗警钟长鸣,数位闭关长老同时出关,却只在雷火谷找到一地干涸血渍,与半截断鞭。

凶手,无影无踪。

……

三日后,青禾镇废墟。

李天意跪在父母坟前,额头抵着冰冷石碑。

“爹,娘,第一笔血债,已讨。”

“剩下的,我会一个个,全部讨回来。”

他叩首三次,起身,再没回头。

……

半月后,北境边缘,一条无名小溪。

溪水澄澈,映出少年疲惫的脸。

他俯身掬水,准备洗去风尘,却在水面倒影里,第一次清晰看见自己的眼睛——

左眼腥红,如血月悬空;右眼纯白,似曦日初升。

两轮瞳仁,以鼻梁为界,泾渭分明,却又诡异地和谐,像一幅被撕裂后重新拼接的太极图。

“原来……这么明显。”

少年指尖触及水面,倒影碎裂,日月随之扭曲。

他沉默片刻,从行囊取出一条粗布,对折,蒙住双眼,在后脑系紧。

布条很宽,完全盖住瞳仁,却挡不住神性视野——

世界依旧纤毫毕现,甚至因失去“颜色”干扰,更加纯粹。

“瞎子……”

李天意轻笑,声音散在风里,“那就当个瞎子。”

“从今往后,我将以‘瞎子’之名行走天下,练剑,练拳,练心。”

“直到一日,蒙眼布取下,日月同辉,天下皆低头。”

他拄着枯木剑,循水声远去。

背影单薄,脚步却稳如磐石。

溪水潺潺,倒映一轮红日,一轮血月,渐渐被风吹皱,化作粼粼万点,像为少年送行的星火。

——第五章·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562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