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99962" ["articleid"]=> string(7) "68924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880) "第4章 观心智破局,暗递诉状纸------------------------------------------,城隍庙前的空气却凝固得如同寒冰。,指尖锋芒毕露,只要轻轻一松,便能将陈砚与清玄道长一同震飞,甚至当场重伤。周围的差役早已拔刀围拢,刀刃映着日光,泛着冷冽的杀意。台下百姓吓得连连后退,无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泪水无声滑落,她以为陈砚今日必死无疑。,一身旧道袍无风自动,看似孱弱,却自有一股守道者的沉稳。他望着张临渊,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张管事,仙门以渡化众生为旨,以理服人为要。今日若是在测灵高台动手杀人,传扬出去,青云宗的名声,怕是要蒙尘。”。。他是外门管事,却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坏了宗门规矩,更不敢留下“仙师滥杀凡人”的口实。若是被宗门御史知晓,轻则受罚,重则废除修为逐出门墙。,又怨毒地扫了陈砚一眼,咬牙收回灵气,冷声道:“好,今日我便给你这老道士一个面子。但此子妖言惑众,辱没仙门,必须立刻离开此地,永不许再踏足城隍庙半步。”“至于你——”张临渊指向陈砚,声音冰寒刺骨,“再敢多言,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向前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谢张管事手下留情,我这便走。”,也没有再反驳,转身牵着清玄道长,从容走下高台。,实则是为了活下来,布下更关键的一步棋。,房门一关,清玄道长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陈砚:“你可知刚才有多凶险?”,从怀中取出那张折叠整齐、写满密谋的纸,轻轻铺在案上。纸上的字迹工整清晰,一字一句,都记录着张临渊与王怀安私吞粮食、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罪证。“道长,我不能退。”陈砚指尖点在纸上,“他们征粮是真,抢人是真,要把青溪县逼上绝路也是真。今日我若退了,三日后,全城百姓的口粮都会被运走,阿禾和那些姑娘,都会落入虎口。”,眉头紧锁:“你想告官?可王怀安就是县令,州府路途遥远,等公文下来,青溪县早已生灵涂炭。更何况,修仙者的事,凡间官府本就不愿插手。”
“我不告青溪县,也不指望本地官府。”陈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抄书十年磨出的缜密光芒,“我抄过本朝律例,凡地方官吏勾结修士、苛征暴敛、欺压百姓者,可直呈提刑按察司。按察使有权先斩后奏,不必层层上报。”
清玄道长一怔:“可按察司远在八百里外的州城,谁去送?差役遍布城门,你一出门就会被抓。”
陈砚指向窗外,目光落在观后一条隐蔽的山径上:“我知道一条小路,直通城外。但我不能走,我一走,张临渊和王怀安必定会搜观,这张状纸就会被发现,到时候死的不止我,还有全观之人。”
他早已算清一切:
自己留下,稳住对方;另寻可靠之人,连夜携状纸奔州城。
清玄道长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去。”
“不行!”陈砚立刻拒绝,“您是观主,您一走,清玄观便无人坐镇,他们会直接拆了道观,抓百姓逼供。”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老药匠孙伯。
孙伯常年进山采药,熟悉所有山路,为人沉默可靠,儿子去年被王怀安逼死,对官府恨之入骨。更重要的是,他平日里低调不起眼,不会被张临渊的人盯上。
陈砚立刻提笔,在状纸上补全时间、地点、人证、物证,一笔一划,力透纸背。他没有用华丽辞藻,只写事实,只列律法,字字皆是能置人于死地的铁证。
写完,他将状纸叠好,用油布层层裹紧,藏进一支空心药杵里。
夜色渐沉,一场以凡人之智,对抗仙官勾结的暗战,正式拉开。
二更时分,月色昏暗。
陈砚绕到观后破窑洞,孙伯早已等候在此。老人腰别药锄,背负竹篓,一身采药人装扮,看上去平平无奇。
“孙伯,拜托您了。”陈砚将药杵递过去,声音压低,“里面是状纸,直奔州城提刑按察司,交给按察使大人。千万不要走官道,只走深山小径,三日之内,务必送到。”
孙伯接过药杵,紧紧攥在手里,老眼通红:“陈公子,你放心。我儿子死在王怀安手里,这条老命不要,我也把信送到!青溪县的百姓,不能就这么被害死!”
他转身就要钻进密林,就在此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犬吠与脚步声!
火光晃动,至少五六名差役举着火把,沿着山边搜了过来,嘴里还喊着:“县令有令,夜间禁止进山,违者一律抓起来!”
王怀安果然心狠手辣,连山路都封死了。
孙伯脚步一顿,就要硬闯。陈砚立刻拉住他,迅速将他推到窑洞最深处,用干草盖住:“别出声,我来引开他们。”
陈砚从另一侧走出窑洞,故意踢响石块,发出动静。
“谁在那里?!”差役立刻警觉,火把照了过来。
陈砚站起身,双手举高,从容走出去:“是我,清玄观抄书的陈砚。我来观后捡白天掉落的经卷,有何问题?”
差役头领认出他,冷笑一声:“陈砚?县令大人正找你呢!白天在城隍庙妖言惑众,跟我们回县衙一趟!”
“我只是个抄书的,不敢妖言惑众。”陈砚缓步向前,不断引着差役远离窑洞方向,“白天是仙师误会我了,我这就跟你们回去解释。”
他一边走,一边用言语拖延,一步步将差役引向清玄观正门。
直到确认孙伯已经安全进山,陈砚才停下脚步。
差役头领察觉不对:“你耍我们?”
陈砚微微一笑,语气平静:“我只是让你们,找错了方向。”
恼羞成怒的差役一拥而上,将陈砚死死按在地上,铁链“哗啦”一声锁在他的手腕上。冰冷的铁器勒进皮肉,陈砚却没有挣扎,只是抬头望向州城的方向。
孙伯,一定要快。
青溪县的命,全系在这一纸状纸之上。
陈砚被直接扔进了青溪县大牢。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霉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墙角躺着几个交不起粮的百姓,奄奄一息。他被单独关在最深处的重刑牢房,铁链锁在石柱上,动弹不得。
三更时分,牢门被打开。
张临渊与王怀安并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手持刑具的狱卒。火光映着两人阴狠的脸,杀意毫不掩饰。
王怀安率先开口,皮笑肉不笑:“陈砚,你胆子不小,敢在本县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说,你刚才在山后,跟谁见面?送了什么东西?”
张临渊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灵气凝聚指尖,轻轻划过陈砚的脸颊,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我知道你不服,我也知道你想告状。但我告诉你,凡人的律法,管不了修仙的人。”
“现在,你只有两条路——”
“第一,乖乖说出你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我留你一个全尸。”
“第二,我废了你的经脉,抽了你的神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灵气的寒意刺入骨髓,刑具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一个是凡间县令,一个是修仙仙师,联手逼供,无人能挡。
陈砚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淡笑,目光坚定,没有半分畏惧。
他不会说,一个字都不会说。
可他不知道,孙伯能否在三日内抵达州城?
按察使是否会相信一个凡人的状纸,对抗青云宗的势力?
而张临渊已经失去耐心,下一刻,酷刑便会落下。
(本章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086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