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99673" ["articleid"]=> string(7) "68923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326) "笼中困兽与温柔刀------------------------------------------“和谐”氛围中落下帷幕。,江妄的指腹重重地压在许清辞的虎口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而许清辞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浅笑,任由对方施虐,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坐进那辆防弹性能极佳的黑色轿车后,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窒息。“开车。”江妄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立刻发动引擎。车子并没有驶向许清辞预想的市区,而是调转车头,再次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才被江妄捏皱的袖口,语气平淡:“江爷这是要带我去哪?刚才的庆功宴,许家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复命?”江妄侧过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危险的寒光,“许清辞,你是不是觉得,联合赵家和黑石集团断了我的资金链,我就拿你没办法了?”,随即轻笑出声:“江爷这话说的,商业竞争,各凭本事。我只是帮赵家牵了个线,至于他们为什么突然撤资,那就要问问江爷您的财务漏洞是不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好一张利嘴。”江妄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许清辞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他的力道极大,指腹摩挲着许清辞细腻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你以为你赢了?许清辞,你太天真了。”。厚重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将外界的一切光亮与声音隔绝。,下车后直接拽着他的手腕,一路将他拖进了电梯。电梯直达顶楼的私人书房,这里是江妄的禁地,平日里连贴身保镖都不允许进入。“砰”的一声,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重重关上。,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烈酒。他并没有急着喝,而是端着酒杯,一步步逼近被留在门口的许清辞。“把衣服脱了。”江妄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慵懒:“江爷这是要做什么?刚才在仪式上还没看够?”
“我不想说第二遍。”江妄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旁边的书桌上,玻璃与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动手?你知道的,我动手的话,这件高定西装可就废了。”
许清辞盯着江妄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对方此刻的怒火值。最终,他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搭上西装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滑落,接着是领带,最后是那件洁白的衬衫。
随着衣物的褪去,许清辞上半身那层层叠叠的绷带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在仪式上的拉扯和车内的对峙,伤口处隐隐渗出了血迹,将白色的纱布染红了一片,触目惊心。
江妄的目光落在那片刺眼的殷红上,眼底的暴戾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晦暗。
“疼吗?”他走到许清辞面前,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渗血的纱布边缘。
“你说呢?”许清辞垂眸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江爷刚才在车上可是恨不得捏碎我的手,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江妄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弯下腰,一把将许清辞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书房内侧的休息室。
许清辞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江妄的脖颈。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也太过危险。他眉头微皱:“江妄,放我下来。”
“闭嘴。”江妄将他扔在休息室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随即转身从医药箱里拿出剪刀和新的绷带,“刚才在台上我就想拆了这层纱布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逞强,那我就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真的比这纱布还硬。”
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旧的绷带。
失去了布料的支撑,那道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江妄的动作虽然粗暴,但在处理伤口时却意外地熟练。他拿起消毒药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伤口上。
“嘶——”许清辞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紧绷,冷汗瞬间浸湿了额角的碎发。
“疼就喊出来。”江妄一边熟练地给他上药,一边冷冷地说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装那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许清辞,你骨子里就是个疯子,和我一样。”
许清辞缓过那阵剧痛,看着眼前这个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为自己包扎的男人。
江妄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此刻的他,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乖张与暴戾,竟然显出几分难得的温柔。
但这温柔是带毒的。
“江妄。”许清辞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以为断了你的资金链,我就赢了吗?”
江妄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许清辞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我只是想告诉你,许家虽然退出了城北项目,但我手里还握着赵家和黑石集团的一份秘密协议。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让那两家的资金链也断裂。”
江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在威胁我?”
“不,是合作。”许清辞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与疯狂,“江爷,城北那块地虽然重要,但如果没有我的配合,你拿下来也只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许家在城南的势力盘根错节,你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所以,你想怎么样?”江妄放下手中的纱布,双手撑在许清辞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放了老徐。”许清辞直视着江妄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有,停止对许家老宅的监视。否则,明天股市开盘,江氏集团的股价会很好看。”
江妄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低笑出声。
“许清辞,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清辞的耳边,“你以为你手里有筹码,就能跟我谈条件?你忘了,这里是城北,是我的地盘。”
话音刚落,江妄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许清辞的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充满了掠夺与惩罚的意味。江妄的牙齿磕破了许清辞的唇瓣,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许清辞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他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个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神却依旧清明而冰冷。
良久,江妄才松开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老徐我会放。”江妄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至于许家老宅……许清辞,你别逼我把你锁在这里,让你哪也去不了。”
许清辞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轻笑一声:“那就要看江爷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推开江妄,坐直身体,重新拿起那件染血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在身上。
“今晚的事,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小插曲。”许清辞扣好扣子,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明天,我会让人把协议送到江爷的办公室。希望江爷说话算话。”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许清辞。”江妄突然叫住他。
许清辞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下次再敢跟我玩这种把戏,”江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养在这栋别墅里,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许清辞的背影微微一僵,随即发出一声轻笑。
“好啊。”
他推开书房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清辞走出别墅,夜风微凉,吹散了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雪松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老K的电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二爷,都办妥了。老徐已经安全送回家了,江家那边没敢拦。”
“很好。”许清辞挂断电话,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已经做好了陪江妄疯到底的准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8069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