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96849" ["articleid"]=> string(7) "689161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261) "第2章 提上裤子不认人?------------------------------------------。“我、我、我”,这副窘迫到原地爆炸的样子,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打量。,因为发现了更紧迫的问题,。。。“你在发烧!”闻岳倪的声音拔高,求生恐惧暂时被盖过,“体温起码三十九度往上!你怎么不早说!”,躲开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我一直关心!”闻岳倪脱口而出,马上察觉到不对,又急忙找补,“从、从现在开始关心。”。

翻译过来就是:你有病!

闻岳倪详细说明就是“不伺候好这位爷我就要被装进笼子沉海喂鱼”。

他站起来,膝盖跪得太久已经发麻,

踉跄了下差点扑到陆拾彦身上。

还好及时撑着床垫,倒霉的是胳膊刚好落在陆拾彦的腰侧。

看起来油的不行!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闻岳倪能看清陆拾彦睫毛的弧度和眼底因高烧而泛起的薄红。

暧昧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

闻岳倪弹射起步,后退三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腿麻了,不是故意的。”

陆拾彦没说话,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闻岳倪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这人虽然瘦了一圈,底子还在,不是那种病弱型,是猎豹饿了三天的肌肉瘦。

尽管如此落魄,脾气上来,还是能把他像印度飞饼一样糊墙上的美人兄贵!

闻岳倪在屋里翻找。

“你得吃退烧药。”

出租屋小得可怜,奈何不讲究收纳,东西难找的要死,

闻岳倪翻遍了所有,只翻到三样东西:一包马上要过期的方便面、一卷创可贴,和一个粉红色的小猪存钱罐。

这个存钱罐做得很丑,猪鼻子旁画了两个红脸蛋,笑容透着浓浓的嘲讽。

看着就让人想打,而不是给钱,

闻岳倪拿起来摇了摇,哗啦啦,全是硬币碰撞的声音。

我草!猪哥你还挺富的。

他翻过来看了看底部,没开口。

“借你的存款用用。”

说完没给小猪拒绝的机会,举起存钱罐,朝地板砸去。

啪!

陶瓷碎了一地,硬币叮叮当当滚得到处都是。

闻岳倪蹲在地上捡,

一块、一块、五毛、五毛、一块、一毛……

陆拾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在干什么?”

“数钱买药。”闻岳倪头也不抬。

“……你买药用硬币?”

“有钱就行,硬币它也是法定货币。”

闻岳倪把所有硬币拢到一起,数了三遍。

九十八块七毛。

“够了,退烧药不贵,还能给你买盒粥。”

闻岳倪站起来,把硬币装进塑料袋里,沉甸甸的。

他转身看向陆拾彦:

“我出去买药,最多二十分钟回来,你别下床,烧得这么厉害,站起来会晕。”

陆拾彦盯着他,眼睛让闻岳倪后背发凉。

“你要出去?”

“嗯,买药。”

“然后呢?”

闻岳倪愣了下:“什么然后?”

“买完药还回来吗?”

问题问得很轻,让闻岳倪差点没听清。

但他捕捉到了话语背后的含义,

陆拾彦是在问:你是不是打算趁机跑了?

说实话,闻岳倪确实想跑。

不这么想的就是傻冒,

溜之大吉,改名换姓,这辈子都别跟陆拾彦这个行走的死亡flag产生任何交集。

但他不能跑。

原书里写得很清楚:

陆拾彦会翻盘杀回来逮他,

这男人小心眼的很,全盛时期可以杀他八百回。

唯一的活路,趁陆拾彦还没翻盘,拼命抱大腿、还人情、攒好感度。

争取把那个“喂鲨鱼”的结局改成“陆总饶我一命让我去搬砖也行”。

闻岳倪语气认真,“回来。”

“肯定回来。”

他走到门口,理了理领口,还是遮不住锁骨。

算了,无所谓了。

拎着叮当响的硬币豪迈出门,

“陆哥,你等我。”

陆拾彦目送歪歪扭扭的背影消失。

屋子安静下来。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没消退的痕迹。

又偏头瞅了眼碎在地上的猪脑袋。

缓缓念出三个字,“闻岳倪”尾音消散在空气。

走廊里传来呆子下楼的脚步声,急促带着慌张,中间还绊了下,传来一声闷哼。

陆拾彦的眼睛眯起。

昨晚那个眼睛里全是恶意和兴奋的人,

和刚才那个跪在床边端水手抖的怂包。

是同一个?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水沾湿的嘴唇。

不。

不是同一个人。

陆拾彦将视线移到床头柜的抽屉上。

那里放着把水果刀,

没派上用场,

因为闻岳倪完事之后,倒头就睡了。

而他被打得太狠,高烧来得太猛,也失去了意识。

如果这个人今天早上没有用那种像受惊兔子一样的态度醒来,

这把刀现在已经架在某人的脖子上了。

陆拾彦收回手,靠回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高烧让他的体力流失得很快,意识一阵一阵地模糊。

但他没有睡过去,而是竖着耳朵,听着楼道里的动静,

闻岳倪出了单元门,外面传来铁门关上的声响。

然后是那袋硬币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陆拾彦嘴角扯了下。

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九十八块七。”

他记下了这个数。

*

闻岳倪拎着钢镚在街上狂奔。

巷子口的大妈看了他眼,默默评价,:这小伙子挺白。

他跑到最近的药店,

“你好,我要退烧药。”

药店的小姐姐抬头,目光在他露出的锁骨上停了两秒。

“布洛芬还是对乙酰氨基酚?”

“都来一盒,有没有消炎的?外伤用的那种。”

“碘伏要吗?”

“要,再来一卷纱布。”

小姐姐麻利地把东西拎出来,:“一共六十三块五。”

闻岳倪把那个塑料袋放在柜台上,拉开袋口。

哗啦一声,硬币倾泻而出,在玻璃台面上滚得到处都是。

小姐姐:“……”

闻岳倪:“不好意思,我数好了,这里面有九十八块七。”

小姐姐的表情可以写进教科书里“服务行业最崩溃瞬间”,

“你认真的?”

闻岳倪已经开始一枚一枚地码,

“合法货币。”

“我帮您数。”

小姐姐深吸一口气,加入队友,

付完钱,闻岳倪又跑到隔壁早餐店,买了两份白粥和一份小咸菜。

花了100个一毛的钢镚。

早餐店老板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刚从收银机里钻出来的妖怪。

闻岳倪全程微笑,

拎着药和粥,他往回跑。

跑到楼道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清点着手里的东西。

退烧药,消炎药,碘伏,纱布,白粥,咸菜。

这些东西原主从来没给陆拾彦买过。

在原书里,

闻岳倪对陆拾彦做的事,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打完了睡,睡完了打,中间偶尔骂两句。

闻岳倪深深吐了口气。

他不是原主。

他是来活命的。

“陆拾彦,你以后发达了,看在我花钱买药的份上,

“能不能别把笼子做的那么小啊……起码让我伸个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7891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