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96741" ["articleid"]=> string(7) "689158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04) ",再也不做痴心人。
我要拿回我的权势,我的尊荣,我的一切。
我要萧玦、苏婉然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生不如死,尝遍我今日所受的万分之一苦楚。
带着这滔天恨意,我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气息。
……
“公主!公主您醒了!您终于醒过来了!”
急切又哽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熟悉得让我心口发颤。
一股浓烈却不刺鼻的药气钻入鼻腔,暖意裹着我,不再是临死前那种刺骨的寒冷。我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发闷,却没有了那种油尽灯枯的濒死感。
入目是熟悉的帷幔,熟悉的寝殿,眼前跪着的,是年轻了好几岁、满脸泪痕却依旧鲜活的挽云。
我抬手,摸到自己的手臂,虽消瘦却有肉,不是临死前皮包骨头的鬼样子。
我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厉害,抓住挽云的手,一字一句问:“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
挽云哭着回我:“公主,是永安七年,三月初六啊!您郁结攻心,晕昏睡了三天,可把奴婢吓死了!”
永安七年,三月初六。
我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我重生了。
回到了苏婉然入府的第三个月。
回到了我还没有彻底心死、身体还未彻底垮掉、距离惨死还有整整三年的时候。
老天有眼,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前世的痛苦、背叛、惨死、恨意,一瞬间全部涌入脑海,清晰得如同昨日。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感无比真实——我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萧玦,苏婉然。
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就在这时,挽云看着我醒过来,想起这几日萧玦的薄情寡义,想起苏婉然的嚣张跋扈,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衣袖,哭着求我:
“公主!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求您别再执迷不悟了!”
“驸马他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您为他付出这么多,他眼里只有苏婉然那个贱人!您这三年受的苦还不够吗?”
“公主!求您了!写一封休书,休了驸马吧!”
“您是堂堂大启长公主,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在他身上吊死,熬干自己的性命啊!”
挽云哭得撕心裂肺,字字句句,都是真心为我。
换做前世的我,听到这话,只会泪流满面,满心绝望,觉得自己被夫君抛弃,颜面尽失,生不如死。
可现在,我带着两世记忆,带着血海深仇,重新活过来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求我的挽云,缓缓松开攥紧的手。
脸上所有的脆弱、哀怨、温柔,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和深不见底的寒意。
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嘲讽、带着滔天恨意的冷笑。
休了他?
太便宜他了。
第二章 冷笑回身,此心再无情爱
寝殿之内一片寂静,只有挽云压抑的哭声。
我坐在床上,一身素衣也遮不住与生俱来的尊贵傲气,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泪光,没有半分动摇。
挽云哭了半天,见我只是冷笑,不说话,不由得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不知所措:“公主……您……您怎么了?”
我垂眸,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挽云,你记住。”
“从今日起,萧玦于我而言,不是夫君,不是良人,只是仇人。”
“前世我为他油尽灯枯,惨死床榻,他却在我临死之日,为他的白月光宴请宾客,风光大贺。这笔血海深仇,岂是一纸休书就能了结的?”
“休了他,让他带着我的嫁妆、我的权势、我的脸面,和苏婉然双宿双飞?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挽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我:“公主……那您……”
“我不休夫。”我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盛,“我要他萧玦,身败名裂,权势尽失,从云端跌入泥沼,生不如死。”
“我要苏婉然,美梦破碎,尊严尽丧,装出来的柔弱善良被撕得粉碎,不得好死。”
“我要这对狗男女,前世欠我的,这一世千倍万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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