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89294" ["articleid"]=> string(7) "688948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101) "第4章 你要证据?好。------------------------------------------。,太熟了。,二叔就是靠着这一手,把我爹的遗产悉数吞下。他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拿出“证据”,诉说“委屈”,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受害者。“你要证据?好。”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原版和修改版的方案都给我看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镇定。,手有点抖。。,左边是所谓“原版”,右边是我“修改后”的版本。数据差距很大,修改后的版本明显不符合招标要求。“这确实有问题。”我说。。。“但问题在于,”我话音一转,“你不该用公司系统的时间戳。”,“这份方案打印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而我昨天一整天都在仓库盘货,仓库有监控。”。“再说,你说我是新来的,偷偷改你方案。那我问你,”我往前迈了一步,“我一个连系统权限都没开通的新人,是怎么进到你的文件夹,修改你那份号称‘加密’的方案的?”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指指点点,也有人低头说话。
“难道……”
“我就说嘛,新来那孩子挺老实的……”
“老刘这是……”
刘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
“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我突然压低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刘建国身体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别血口喷人!”
“那你就告诉大家,是谁指使你栽赃我的?”
他没说话,只死死盯着我。
我忽然觉得有点累了。
这种争斗,真是无聊。
“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摆摆手,转身往工位走。
身后传来刘建国阴阳怪气的声音:“装什么清高!等着吧,有你好看的!”
我没理他。
刚走到工位前,手机亮了。
是一条新消息。
“小子,有点意思啊。敢不敢来城西茶楼聊一聊?”
发消息的人,备注赫然写着“三叔”。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十秒。
三叔。
我二叔的儿子,我的堂弟,那个当年亲手把家产抢走的家伙。
他怎么会知道我手机号?
我刚想回复,第二条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别打小算盘,我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你那套诡异的‘判断力’。”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果然知道。
而且……
他知道得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多。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抬头看了看窗外。
天快黑了。
城西茶楼坐落在老街拐角,招牌斑驳,门可罗雀。
我推门进去时,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木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墙上挂着几幅早已褪色的水墨画,整个空间透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古旧感。
“来了?”
声音从二楼传来。
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正靠在栏杆上,手里捏着一根烟。
这人三十出头,五官和记忆里那张脸有七分相似,但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
三叔。
我的堂弟。
“你胖了。”
我说的是实话。他比五年前胖了至少二十斤,下巴都圆润了。
“你也没瘦。”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上来吧。”
我上楼,找了张靠窗的木桌坐下。
桌上放着两杯茶,一杯冒着热气,一杯已经凉了。
“等很久了?”我问。
“也就一小时。”他弹了弹烟灰,“我知道你会来。”
“为什么?”
“因为你和你爸一个德行,有问必答。”
这话说得轻巧,但落在耳朵里,却像一根刺。
“说正事吧。”我端起那杯热茶,没喝,“找我来干嘛?”
三叔眯着眼,打量了我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最近运气不错啊。吃饭有人请,打架有人送钱,现在连工作都有人安排。”
我心里一跳。
他说的正是我最近几天的经历。
“你查我?”
“不用查,你那点破事,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不过你今天这一手玩得漂亮,让刘建国那小子吃了瘪。”
“你知道刘建国?”
“当然知道,他是我的人。”
我愣住了。
我还没说话,他又补了一句:“是我让他来栽赃你的。”
“……”
“别瞪我。”他摆摆手,“我只是想看看,你那个‘判断力’到底有几分成色。”
“结果呢?”
“结果……”他顿了顿,“还不错,至少比我预想中强。”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眼神里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你想干嘛?”我问。
“不想干嘛。”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就是提醒你一句,你这套‘判断力’,在明面上玩得转,但要真刀真枪对上,你连对方出什么牌都不知道。”
“……”
“你要是想活得久一点,就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底牌。”
他说完,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扔在桌上。
“这是城南一个地下黑市的地址,每月十五号有场拍卖会,里面能淘到好东西。要不要去,随你。”
我拿起卡片看了看。
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没署名,没联系方式。
“为什么帮我?”
我问。
三叔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因为……我欠你爸的。”
他说完,大步走下楼梯,消失在夜色里。
我坐在原地,把那杯凉茶一饮而尽。
茶是苦的,但心里却是热的。
欠我爸的……
这句话,我记在心里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
后天就是十五号。
城南。
黑市。
我有点期待了。
“那是周雪龙的马车。”
刘胖子站在我身边,压低声音,“孙家的人怎么会到药王谷来?”
我没说话,盯着那辆马车。车厢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车帘是金线绣的暗纹,光这一辆车,就够普通炼气期修士吃三年灵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7344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