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89293" ["articleid"]=> string(7) "688948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292) "第3章 林北,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摸了摸包里的甩棍。,伸缩流畅,甩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清脆的咔嗒响。我试着挥了几下,力道很足,抽在墙上留下一个白印。。,我白天正常上课,晚上去巷子里练甩棍。,手臂上全是淤青,但力量的增长速度比我想象中快。系统加持下,我的学习能力和肌肉记忆都有明显提升,同样的动作练十遍就熟,练二十遍就能形成本能。,我已经能熟练地甩出、收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攻击、回防的切换。,苏婉给我打了个电话。:“林北,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但还是笑了笑:“没有啊,怎么了?”“你今天跟人打架了?”“打架?没有啊。”“那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上面有一道擦伤,是练甩棍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下午上课的时候我一直穿着长袖,按理说她看不到,但她还是发现了。“骑车摔的。”我随口编了个谎。,忽然说:“林北,你是不是知道刘凯要来找你?”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
“周涛那天在你走之后,给我打了个电话。”苏婉的声音有点发抖,“他说他找了刘凯,说你现在有钱了,让刘凯来收拾你。他让我离你远点,不然连我一起……”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没说完。
我攥紧了手机。
周涛这个傻逼,真他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上辈子被他坑死,这辈子还来。看来不打到他跪地求饶,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苏婉,你听我说。”
我的语气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事跟你没关系。不管刘凯来不来,你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
“怎么跟我没关系?”苏婉突然拔高了声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涛这个电话,把苏婉重新拉回了我的生活。她担心我,就像五年前她为我出头一样,明知道自己会受伤,还是会冲上去。
我忽然意识到,苏婉不是需要我保护的人。
她从来都是那个会保护我的人。
“你听我说。”我放缓语气,“刘凯那帮人,我有办法应付。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这几天不要一个人出门,尤其是晚上。放学了就回家,不要在学校附近逗留。”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你是不是……要跟他打架?”
“不是打架。”我纠正她,“是让他以后不敢再找我麻烦。”
苏婉没回答。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了一句:“你别受伤。”
她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名字,愣了很久。
第四天晚上,我正在巷子里练甩棍,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警告:检测到威胁人物“刘凯”已进入市区。预计48小时内接触宿主。
我心里一沉。
比我想象的快。
我收起甩棍,往巷子外走,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该怎么应对。刘凯那帮人大概有五六个,全是社会闲散人员,手里可能还带着家伙。我一个人对付他们,硬碰硬大概率会吃亏。
但如果我能拉上帮手……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张浩。
张浩是我在班上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一米八五,体校出身,打架是一把好手。最重要是,他欠我一个人情。上次他家里有事急用钱,我借了他两千块。
他要是知道我要跟人打架,会不会帮我?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张浩接了,声音迷迷糊糊的:“谁啊?大半夜的……”
“我,林北。”
“哦哦哦,北哥!什么事?”他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
“明天放学别走,我有事找你帮忙。”
张浩顿了一下:“什么事?”
“打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张浩的声音变得很认真:“打谁?”
“外校的,刘凯。听说过没?”
“操,那傻逼?”张浩骂了一句,“他来找你了?”
“嗯。”
“行,我帮你。需要多少人?”
“就你一个够了。”我说,“人多了容易被警察盯上。”
张浩嘿嘿笑了一声:“得嘞,明天放学巷子口见。”
挂了电话,我长出一口气。
现在万事俱备,剩下的就看刘凯什么时候到了。
手表上,那个血红色的倒计时还在跳动。
01天23小时47分。
我攥紧拳头,盯着那行数字。
来吧。老子等了五年,这次,让你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就是你!”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刮着我的耳膜。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皱巴巴蓝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指着我鼻尖。他脸上横肉堆叠,眼睛瞪得像铜铃,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大家快来看!就是这个小子,冒充我们公司的员工,偷偷改了招标方案!”
走廊里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几个刚刚还在聊天的同事,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我脑子里“嗡”一声,但很快清醒过来。
这人我不认识。确切地说,我进公司才三天,连自己部门的同事都还没认全。
“你谁?”
我声音很淡,甚至带着点好奇。
“我谁?我是市场部主管刘建国!”他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是你改过的招标方案吧?原版方案已经被你删了,还好我留了个心眼,提前打了备份!”
他说得义愤填膺,周围的窃窃私语更重了。
我看着那张纸,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我修改了方案?证据呢?”
“证据?这就是证据!”刘建国把纸往桌上一拍,“招标方案是我熬了两个通宵写的,你倒好,趁我不注意改了关键数据,让这次投标彻底泡汤!公司损失多少你知不知道?!”
他边说边看向旁边的围观人群,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委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7344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