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88745" ["articleid"]=> string(7) "68893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5402) "第4章 误判心性,轻视暗生------------------------------------------,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手里捧着温热的帕子。春桃走进屋内,脸上带着笑意:“夫人,小姐,药熬好了,小米粥也温着,正好可以吃了。”,接过春桃手里的药碗,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口了,才小心翼翼地扶起沈清辞,让她靠在床头,垫上柔软的迎枕。“辞儿,来,先把药喝了,喝了药身体才能好得快。”柳氏拿着药勺,舀起一勺药,递到沈清辞嘴边,语气温柔,满是宠溺。,散发着浓郁的苦涩味道,直冲鼻腔,沈清辞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往后躲了躲。她从小就怕苦,最讨厌喝中药,这味道,让她浑身都不舒服。,连忙说道:“乖,喝了药,娘给你准备了蜜饯,喝了药含一颗,就不苦了。”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里面装着几颗晶莹剔透的蜜饯,散发着甜甜的香气。,心里没有半分感动,反而越发觉得她软弱。这般低声下气地哄着自己,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在面对林姨娘的欺压时,却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这样的温柔,太过廉价,毫无用处。,微微张口,喝下了柳氏递过来的药汁。苦涩的药汁在口腔里散开,瞬间蔓延到喉咙里,苦得她眉头皱得更紧,差点吐出来。柳氏连忙放下药碗,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她的嘴里,甜甜的味道瞬间冲淡了口中的苦涩,让她舒服了不少。“慢点喝,别着急。”柳氏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心疼。,沈清辞只觉得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身体越发虚弱了,靠在床头,喘着气。柳氏又拿起小米粥,一勺一勺地喂她,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温温热热的,喝进肚子里,舒服了不少。,柳氏接过春桃递过来的帕子,轻轻擦了擦沈清辞的嘴角,动作细致又温柔。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回矮凳上,看着沈清辞,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喝了药吃了粥,精神看起来好多了,再休养几日,定能彻底痊愈。”,看着柳氏,心里的轻视之意,越发浓重。,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笃定,那就是柳氏无意识的动作,是自己想多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封建礼教束缚、软弱无能的普通妇人,没有心机,没有谋略,没有反抗的勇气,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别人的欺压之下,除了用温柔和眼泪对待自己的女儿,再也没有别的本事。,柳氏对她的好,更多的是一种愧疚,是因为自己没能力保护她,让她受了苦,所以才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来弥补。可这种弥补,在残酷的宅斗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娘,父亲呢?”沈清辞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冷静。她想知道,自己醒了这么久,身为父亲的沈怀远,为何从来没有出现过,连一句问候都没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黯淡下去,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语气低落:“你父亲……你父亲今日朝中有事,一早就去衙门了,还不知道你醒了,等他回来,娘就告诉他,他一定会来看你的。”

这番话,说得苍白又无力,连柳氏自己都没有底气。沈清辞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不过是柳氏的借口罢了。沈怀远哪里是朝中有事,分明是不在乎这个嫡女,心里只有林姨娘和她的子女,就算知道她醒了,也未必会来看她。

原主的记忆里,沈怀远对这个女儿,向来冷淡,从小到大,很少过问她的起居学业,每次见到她,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反而对林姨娘生的儿子,宠爱有加,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

沈清辞看着柳氏刻意掩饰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也没有戳破。她早就不指望那个冷血自私的父亲了,比起父亲,她更清楚,柳氏连让父亲来看望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就算父亲回来,柳氏也未必敢去主动告知,只会默默等着,等着父亲想起来,才会过来看上一眼。

“女儿知道了。”沈清辞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眼神里的失望和轻视,毫不掩饰。

柳氏自然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默默擦着眼泪,一副委屈又无助的模样。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春桃站在一旁,看着夫人和小姐,心里暗暗叹气,却也不敢多言。沈清辞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景,心里已经彻底给柳氏定下了“软弱可欺、不堪依靠”的结论。

她暗暗告诉自己,从今往后,绝不能依赖柳氏,凡事都要靠自己。柳氏保护不了她,反而还需要她来保护,等她身体好起来,她不仅要为原主报仇,对付林姨娘,还要护着这个懦弱的母亲,不让她再受人欺负。

只是此时的沈清辞,满心都是对柳氏的误判,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手心那个转瞬即逝的符号,藏着怎样的隐秘,更没有想到,这个她以未知道无能的母亲,背后藏着她完全不曾知晓的秘密和力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7293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