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887949" ["articleid"]=> string(7) "68891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381) "第5章 定义改写------------------------------------------,门口那个陷住半身的打手忽然不动了。。。,外骨骼关节还在顶,可整个人像掉进深海里,手臂每挪一寸都要挤开一层东西。。。,不只是困人,还把他们的速度拖住了。可这东西耗墨太狠,撑不了多久。不能一直堵门。得趁他们动不了,把外骨骼拆掉,把人留下,把独眼逼出来。,摸了摸脖子上的血,骂道:“你还真能把空气弄成浆糊?”,“别站门口。”“老子知道。”铁头嘴硬,脚却往后挪了两步。,钩子一点点抬起来。他看见苏墨掌心的墨色,脸上那点笑没了。“苏墨,二头主说了,东西交出来,留你一条命。”。,动力在腰后,手臂钩子是挂载。要打人没用,得打关节。泼墨成兵三息不够,地陷会把窝棚也带塌。空气胶质只能拖。。
窝棚柱子旁有根朽木,原本是撑顶的,半截已经裂开。铁头平时拿它垫锅,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苏墨伸手抓住那根朽木。
铁头眼皮一跳,“你干嘛?那玩意一碰就断。”
苏墨把朽木提起来。
木棍很轻,裂纹在手边,木屑扎进掌心。他没有管。墨玺烫了一下,墨色从掌心渗进木纹。
目标:朽木。
定义:重玄。
质量:一千二百斤。
定义落下的瞬间,木棍外观没变,还是那根烂木头。可地面先受不住,苏墨脚下的硬土被压出两道印。
铁头看傻了,“你拿得动?”
苏墨也在等手腕被压断。
没有。
墨玺贴着掌心发热,像把重量从他身上挪开了。木棍重,但对他没重。也就是说,改写后的东西,他能暂时免掉负重。
这就够了。
苏墨抬起木棍,对着门口那个半身陷住的打手砸下去。
打手眼里先是怒,随后变成慌。他想躲,可空气拖住他,腿在外面蹬,身子在里面拔不出去。
“挡住!”
旁边一只钩子伸来。
木棍砸在钩子上。
咔。
短钩从中间断开,外骨骼手臂跟着塌下去,铁片弹开,里面的人惨叫一声,整条胳膊被震得垂下。
苏墨没有停。
他很清楚,不能让他们缓过来。一旦胶质空气散了,九个人一起扑,铁头第一个死。他要打得他们不敢上,也要留活口。死人没用,活着的脚才能拖住砂鼠帮。
第二棍扫向门框外。
木棍擦过空气,带起一圈震动,门口的薄铁片被掀翻。两个打手刚冲到门边,胸前外骨骼同时裂开,人倒退出去,撞在后面的人身上。
铁头张着嘴,“娘的,这木头真没断?”
苏墨手腕一转,第三棍点在为首那人腰后。
动力匣被砸扁。
外骨骼一下停了。
那人整个人被卡在半空,半边身子还在胶质空气里,脸贴着门板,嘴里全是血沫。
苏墨盯着他,“刚才谁说防疫清查?”
那人喉咙动了动,没敢接话。
门外剩下几个打手往后退。
苏墨知道他们不是服了,是在等命令。独眼还没进来。独眼不会把自己送到门口。他在看,在算,看苏墨还能撑多久。
那就给他看更狠的。
苏墨抬脚往前走。
门口胶质空气还剩一点,他把定义收窄,只留在打手腿边。这样耗得少。然后他甩出墨色,墨线贴着地面爬过去,缠上几个打手的脚踝。
目标:脚踝与地面接触处。
定义:缝合。
墨色钻进硬土和鞋底之间,把皮靴、护具、脚踝边缘全粘死在地板上。
第一个打手反应过来,低头去砍。
苏墨一棍砸在他面前。
地面裂开,碎土弹到他脸上。他的刀停在半空。
“别动。”苏墨说,“再动,下一棍砸脚。”
铁头在后面补了一句:“听见没?砸烂了可不好接。”
没人回嘴。
外骨骼打手一个个站在门外,脚被墨色缝在地上,手里的钩子还在,身子却走不了。最前面那个半身陷在门里,脸色发白,喉咙还滴着血。
苏墨没有杀人。
不能杀。
杀一个,独眼就能说他反抗清查,带人平窝棚。留他们活着,独眼就要先把这些人救回去。更重要的是,活人会怕。怕了,话才会乱。
他收回木棍,掌心发麻。
重玄还在,朽木一千二百斤。负重免疫能撑,但墨玺的热度在降。得省。
远处传来电流声。
窝棚外一块废铁板后,亮起一只红点。那东西平时像废监控,现在转了过来。
独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不是运气。”
苏墨抬头看那红点。
独眼笑了一声,笑得比刚才冷。
“刀疤死得不冤。苏墨,你手里的不是小把戏,是造物术。”
铁头脸色一变,“造物术?那不是云上界才有的鬼东西?”
苏墨心里一动。
造物术。
独眼认出来了。
这不是好事。独眼能认,就说明砂鼠帮背后有人见过类似的东西。再拖下去,对方不会只派打手。
苏墨握紧朽木。
目标该换了。先拆监控,再带铁头走?不行。外面全是砂鼠帮的人,窝棚区路窄,铁头跑不快。守在这里反而能卡门。可独眼要是有别的东西,就不能只守门。
红点又转了转。
独眼说:“别急,我给你看个更值钱的。”
地面传来震动。
不是人跑的动静。
铁头扶着墙,脸上的骂意没了,“什么玩意?”
苏墨没答。
他盯着窝棚外的黑巷。被缝住脚的打手们也听见了,一个个脸色变了,有人甚至挣得脚踝出血,也想把自己从地上拔出来。
他们怕的不是苏墨。
他们怕后面来的东西。
巷子尽头,一面铁墙似的影子压过来。先是两条机械腿踩碎废板,再是肩部的炮口转向窝棚。机身上到处是补丁,外壳烧黑,右臂少了一块护甲,可它一出现,门口那些外骨骼就像玩具。
铁头声音发干,“机甲?”
苏墨看着那东西。
报废的。
可报废不等于不能杀人。
独眼的声音从红点里传来,“云上界流下来的战斗机甲,坏是坏了点,打你这窝棚够了。”
机甲胸口亮起光。
苏墨立刻举起右手。
不能让它开火。先记录真形,再改定义。只要能把机甲定义成废铁,或者把炮口定义成堵塞,就能赢。
墨玺发烫,墨色在掌心聚起,视线里机甲的轮廓被一笔笔勾出。
下一瞬,墨色断了。
苏墨手心一空,脑子里只剩一个意思。
能量不足。
无法解析复杂机械构架。
苏墨差点骂出来。
什么鬼!
刚才砸外骨骼还行,到了机甲就不行?复杂机械构架解析不了,那就不能直接改它。硬砸?一千二百斤的朽木也许能砸坏一条腿,可他得先冲过去。机甲炮口已经对准门,铁头还在身后。
不能退。
不能解析整体,就拆它打出来的东西。
苏墨盯住炮口。
光越来越亮,热浪先卷进窝棚,门口的打手吓得喊起来。
“二头主!我们还在这!”
独眼没回。
苏墨懂了。
独眼根本不在乎这些人。
这笔账先挂他头上。
机甲喷出火舌。
高温等离子体从炮口冲出,直奔窝棚门口。被缝在地上的打手们惨叫,铁头转身就想扑倒苏墨。
苏墨比他更快。
他把朽木往地上一杵,左手按住墨玺,右手对准那道火。
目标:高温等离子体。
记录真形。
这一次,墨色没有断。
火舌的边缘被墨线咬住,形态、温度、流动全部被拉进墨玺。苏墨牙关一紧,掌心像被烙了一下。
能记。
那就改。
定义:冷却的固态火焰。
墨色冲出掌心,迎着火舌铺开。
下一刻,机甲喷出的火在半空停住。
不是熄灭。
是凝住。
蓝色冰晶从火舌前端一节节长出来,火焰的形状还在,喷涌的姿态也还在,可它变成了固体,带着冷意,悬在窝棚门前三尺。
门口那些打手全闭了嘴。
铁头也闭了嘴。
苏墨盯着那簇蓝色冰晶,心里没有松。
因为机甲的炮口又亮了一次。
独眼的声音从红点里传来。
“有意思。那第二炮呢,苏墨,你还接得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724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