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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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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18) "肤苍白得异常。
“你来了。”女孩说，声音沙哑。
“你是谁？”
“代号小九。”女孩从阴影里走出来，“我找你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有可能理解的人。”
林栩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一双不像二十二岁的眼睛。太老了。太疲惫了。
“你说能逆转虚数渗透。”林栩说，“怎么逆转？”
小九没有回答。她卷起袖子，露出手臂。
淡淡的蓝色纹路，像血管，又不像血管。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些纹路隐隐发出微光。
“虚数适应。”小九说，“我的身体能感知虚数粒子。不是像仪器那样测量，是真的‘感知’。”
林栩盯着那些纹路。她见过类似的东西。在混合区居民的皮肤上，在“复数适应实验”的报告里。
“你是实验体？”
“八岁。”小九说，“他们把我抓进去的时候。我不记得父母的脸了。”
林栩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逃出来的？”
“他们以为我死了。”小九说，“大部分实验体都死了。我没死。因为我体内的虚数粒子——和别人的不一样。”
“不一样？”
小九走到一堆废铁旁边。她的手按在金属表面，那些蓝色纹路开始发光。
林栩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空气中的某种东西——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正在向小九的手掌聚集。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然后，那些东西又散开了。
“虚数粒子。”小九说，“我能让它们聚集，也能让它们分散。它们听我的。”
林栩盯着那些蓝色的纹路。
这不是普通的虚数适应。这是——
“控制。”她喃喃道，“你在控制它们。”
“可以这么说。”小九收回手，纹路的光芒渐渐消退，“但我做不到大规模应用。我的能力有限。”
“你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小九摇头。
“我找你是因为有人在追踪我。”她说，“一个叫魏城的人。他是特殊部队的指挥官。”
林栩知道魏城。清理协议的执行者。这些年，关于他的传闻很多——说他杀过“受污染者”，说他执行过最黑暗的任务。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能帮我。”小九说，“你是工程师。你能设计东西。我需要你的技术。”
“帮你做什么？”
小九看着她的眼睛。
“帮我躲起来。真正的躲起来。”
就在这时，林栩听到了声音。
脚步声。从工厂入口传来。不止一个人。
小九的表情变了。
“他们来了。”她说，“快走。”
林栩没有犹豫。她跟着小九穿过废铁堆，在黑暗中寻找出路。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7章：
2037年1月28日。苏州。
苏瑶的儿子叫小辰。六岁。
她第一次注意到异常是在三个月前。那天小辰说：“妈妈，明天会下雨。”
苏瑶看了眼天气预报：晴。
第二天，下雨了。
她以为那是巧合。
然后小辰说：“后天张阿姨会来。”
第三天，张阿姨真的来了。带着一盒水果和一个红包。
苏瑶开始记录儿子说的每一句话。她发现准确率接近百分之百。
但她不敢带儿子去医院。因为她知道医生会说什么。
“因果错乱症。大脑对时间的感知发生异常。”
这种病的发病率是0.3%。在混合区，这个数字更高。
苏瑶在因果诊所工作。这里是专门收治“因果之子”的地方——人们对这些孩子的称呼。他们能“感知”未来，能“记住”过去，甚至有人说他们能“看见”别的时间线。
但这些孩子大多数活不过十岁。
因为他们的大脑在适应混合时间流的过程中，会逐渐“烧毁”。
苏瑶每天都在研究儿子的病。她想找到治愈的方法。但她越是研究，就越觉得这不是病。
这是进化。
今天，她带小辰去做例行检查。体检结果显示，小辰的脑波有两个频率同时振荡。
一个是正常的β波，大约20Hz。
另一个也是20Hz，但它的相位差了180度。
这意味着什么？
医生说这是“虚数脑波”。和虚数粒子同频共振的脑波。
“能治吗？”苏瑶问。
医生摇头。“我们试过所有方法。药物、手术、甚至实数场屏蔽。但脑波的两个频率——”
他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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