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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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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56) "饭店后厨的人和我方的客人。
亲戚们都是到场才喝的茶,没有作案动机。
那就是饭店后厨。
后厨的人谁有动机?
或者说,谁能买通后厨?
第二,谁能让沈言在众人喝了那茶之后"消失"。
上辈子我松开沈言的手去见陶莹,回来后沈言不见了。
这辈子我没松手,宴席半途散了,沈言一直在我身边。
如果我松了手呢?
如果我爸没有叫停宴席呢?
上辈子的剧本就会再走一遍。
沈言会被弄走。被谁弄走?
他不可能自己凭空消失。
一定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把他带走了。
而在场所有人因为喝了那碗茶,要么真的记不住了,要么脑子糊涂了,根本分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第三,谁写了那封匿名信。
这个人知道整个计划。
但是又不想计划成功。
否则他不会提醒我爸不要喝茶。
一个知情的同谋,临时反水了?
还是另有其人?
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那个搪瓷杯。
杯子里是我爸没喝的茶。
这是证据。
但是1987年的青河县卫生院,做不了什么精密化验。
县医院或许能查。
省城的大医院肯定能。
可我一个纺织厂的普通女工,怎么把这杯茶送去化验?
我拧紧杯盖,放进挎包最里面。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我妈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
大伯母张凤仙。
"弟妹,禾丫头在不在?我有几句话想跟她说。"
第9章
大伯母进了屋,在我对面坐下了。
她看了看站在角落的沈言,欲言又止。
"禾丫头,大伯母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盯着她。
"你说。"
"今天的事,大伯母看在眼里。你爸突然反悔,确实不像话。但是……"
她压低了声音。
"但是你爸也许是对的。"
"什么意思?"
"大伯母前两天听到了一些风声。"
我的手不自觉捏紧了。
"什么风声?"
"有人说沈家以前出过事。"
沈言的脸一下子沉了。
"什么事?"
大伯母看了他一眼。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有人在厂里传,说沈家早年间……牵扯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谁传的?"
大伯母犹豫了。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是……纺织厂那边传出来的。"
纺织厂。
我的厂。
也是陶莹的厂。
我攥紧了拳头。
"大伯母,传这话的人,您能想起来是谁吗?"
"我真记不清了,好像是你们车间的一个女孩子……长得挺秀气的,说话细声细气的……"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细声细气。
长得秀气。
这说的不就是陶莹吗。
她先送礼。再让她哥来送围巾。
私底下又散布沈家的谣言。
还有那碗茶。
所有的线都在指向同一个人。
但我不能打草惊蛇。
"大伯母,这些话您先别往外说。也别跟我爸提了。"
"为啥?"
"我自己来查。"
大伯母拍了拍我的手。
"禾丫头,大伯母不拦你。但大伯母劝你一句,如果沈家真的有什么问题,你趁早认清楚。"
她走了。
我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沈言走到我身后。
"禾,我家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我爹在机械厂干了二十多年,年年先进……"
"我知道。"
我转过身看他。
"我不是怀疑你家。我是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事?"
"有人想拆散我们。而且不是随便想想,是花了大力气在做。"
沈言皱起眉头。
"谁?"
我没有立刻说出陶莹的名字。
还不到时候。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明天你跟我去一趟县医院。"
"去医院干嘛?"
我拍了拍挎包里的搪瓷杯。
"验个东西。"
第10章
第二天一早,我和沈言骑着自行车去了县医院。
挂号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最后挂了内科。
坐诊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大夫,姓孙,戴着副老花镜。
我把搪瓷杯放到他桌上。
"孙大夫,我想请你帮忙看看这杯茶水里有没有问题。"
孙大夫推了推眼镜看我。
"什么意思?你怀疑有人下毒?"
"不是毒。是别的东西。可能是某种让人犯迷糊的药。"
孙大夫拧开杯盖闻了闻,又蘸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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